第一章 爸爸与哥哥(5/7)

    四个小时,星淳又完美的错过了饭点儿,他驾轻就熟的摸到了厨房,抓起馒头就毫无形象可言的啃了起来。

    狼窝里养出来的兔子,很符合他现在的模样,小小的一只,手小嘴也小,偏偏又张的极大,一口接着一口。

    他接了一杯凉水,猛地灌下去,还没吃完,胃就疼了起来,星淳并不在意,吃到撑以后,才慢慢放下了速度。

    那对耳朵现在已经完美的藏了起来,瞳孔恢复成了灰色,看上去十分的淡漠。

    那副眸子,其实生来就是淡漠的,只有变红的时候,才显露出几分真情。

    他吃着吃着,忽然觉察到了不对,低头算了算日子,张嘴“啊”了一声。

    发情期。

    就差半天,他就能留在独月阁度过发情期了。

    仲越骞这个男人太多疑,心思太活,他不敢刻意,只能一点点的等机会,这两年唯一的一次机会,就这么作废掉了,星淳不免可惜。

    但是很快,他就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发情期对于每个oga都不好熬,只不过和他们不同的是,星淳并没有抑制剂或者alpha,他只有两床被子。

    他把门关好,反锁,又将那张沉重的桌子搬了过去,顶在门上。

    这下床边没了遮挡,它本来是在床边的。

    星淳抿了抿唇,费力的把柜子搬到了床边,从里面取出了另一床被,准备好一大杯水,还有些许食物,然后就钻进了被子里。

    发情期来的汹涌,蝴蝶兰的气味浩浩荡荡的洒满了整个屋子,又不安分的向外涌动。

    他按着红肿的腺体,在被子里低喘,翻身,最后哭泣,然后晕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星淳看了窗外,看到天已经亮了。

    他费力的摸到水瓶,咬着吸管喝了四五口,补充了水分后,又将巧克力的封皮拆开,一口一口的填进腹中。

    他并不嗜甜,幼时这些都不缺,吃到不愿再吃,因此就算后来再难得到,也并没有觉得太难过,只是偶尔也会想。

    这块是半年前攒下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床单已经湿透了,按照那些人的说法,是骚水流了满床。

    星淳腹部和后背都有伤,唯有侧躺着才稍微舒服些许,因此,那些并不晶莹的,粘稠的,淫荡的液体,就会顺着他的臀缝时不时的流下。

    他蜷缩着身体,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在心里,把全世界的人全都骂上一遍。

    该死的仲闻恺,该死的仲越骞,该死的宴庭,这仲府里的每个人都该死。

    要不然把照山城炸了吧,星淳想,全都去死。

    可惜,真是可惜,上帝的权柄从来不在他的手中。

    门忽然被砰砰的撞着,星淳瑟缩了一下,躲到被子深处捂起了耳朵。

    “干什么?发情了就不干活了,骚货。”

    星淳咬牙闭眼,打定主意不回答,但是没有用,门锁被弄坏,三个人一起冲了进来,把他的被子掀开,从床上拖了下来。

    “操,这股味儿,真受不了。”

    其中一人是alpha,气急败坏的从兜里掏出了抑制贴,贴在了自己的后颈。

    “赶紧去把特部长的马喂了,再偷懒,老子就告诉城主。”

    星淳捂着腺体,无力的伏在地上,嘴唇一张一合,半天才发出声音,“每旬三日休息,是城主特许的。”

    “呵,是三日,可是不是已经被你用完了吗,你这两日不在照日阁,昨天又躲懒了一天,不如我们去问问城主,看他是允你继续休息,还是把这三日都给你收回去。”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星淳的痛处,他很清楚,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城主正因为他去独月阁而窝火,不能再让他找到由头。

    星淳咬着牙关站了起来,“我这就去。”

    “哼,算你识相。”

    几人终于离开,星淳挪着脚步走到了门口,头晕的厉害,几乎要一头载到地上,却也只能扶着墙往马厩走。

    特部长的马养在照日阁,城主宠信他,连他的马都矜贵,吃的饲料都是精心调好的。

    上个月一匹枣红色的小马病了,马厩的奴隶每个人都挨了十鞭,星淳也不例外,毕竟喂马也是他的活。

    现在这个年月,骑术早就成了奢侈而无用的爱好,偏偏这寸土寸金的地界,专为宴庭辟出了一片跑马场。

    星淳烧的厉害,踉跄着去喂马,一点儿饲料要抱好几回,都赶不上马吃的速度,他死死地咬着牙关撑着,忽然周遭其他的人全都跪了下来。

    星淳不明所以的跪下,直到那双鞋停在远处,他才知道是宴庭来了。

    “特部长,您今天要骑哪一匹?”

    高管事谄媚的问着,宴庭慢慢走近,指了指星淳喂着的那一匹。

    “还不快把特部长要的牵出来。”

    星淳道了句是,起身将枣红色的“烈烈”牵了出来。

    这是他私自给它取的名字,没有人知道。

    他将身体躬起,后背放平,宴庭的脚踩在他的背上点了一下,翻身上了马。

    “怎么这么多人。”

    宴庭扫了一眼几个喂着马的奴隶,把高管事弄懵了,“这…”

    “看着碍眼,都打发走。”

    “是,是是是,都走,都走。”

    星淳微不可闻的勾了一下唇角,从地上爬了起来,离开了马厩。

    马厩的活一做就是两三个小时,喂完马以后要刷马,清扫马棚,清点骑具,偶尔还要给高管事当人凳,供他歇脚,高高在上的特部长大人把今日的活免了,他怎能不感激。

    星淳定定的看着骑着马在场里驰骋的身影,半天才转过身。

    假石里藏了一会儿,饭香味就不知道从何处飘了过来,他这个时候过去,必然会撞上许多alpha,星淳不敢去,只等着下午直接去浣衣局。

    那边没有alpha,相对还算安全。

    只不过安全归安全,白眼还是少不了的。

    其余的oga都被他浓郁的信息素熏的头晕,气急败坏的咬着牙,窃窃私语着他的淫荡。

    星淳用手揉着粗糙的窗帘,一遍一遍的搓着上面的脏污。

    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红色,吐出的气息又呵在冰凉的手掌上。

    头越来越晕,后穴液体突破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浸湿了衣服。

    他喘息了几下,从怀里掏出了劣质抑制剂,仰下头喝掉。

    这种抑制剂,就算是穷苦人家的小oga都不会喝,宁愿捱着,只因它对身体的损伤太大,喝的多了,会破坏掉腺体,成为再也没人要的废物。

    洗完了三条窗帘,五条桌布,还有数不清的衣裤,天终于暗了下来,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活,三三两两的去吃饭,星淳踉跄着靠坐在一边,等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赶在厨房落锁之前走了过去。

    盆地剩了些许米饭,一捅汤里也只有清汤寡水,连蛋花也被捞了个干净,星淳坐在空无一人的饭厅,把所有的能吃的东西全都填进胃里,然后沉默的回了屋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