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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唯向他解释：“重点是他用垃圾材料发明出很牛逼的东西了。”

    路唯：“哈？”

    “上次跟你说过了，梦里是男的，你认真听了没？”

    这个“哦”拉得很长。

    少了点狗，多了点可爱可怜。

    这种零碎且抽象的东西。

    “这回看着稳重了很多，这个人格应该是走的小精英人设吧，总之看着冷酷了点，感觉很聪明。”

    路唯仿佛还能想起他拉着他的手的触感和温度。

    路唯：这个爹已经不行了，换个吧。

    做得到，还没做。

    路唯把他的头摇回来，声音郑重：“霍烬，你听我说——”

    狗陛下仿佛在听，也仿佛没在听。

    路唯揪着他的一撮头髮：“这不是孩大十八变的问题，而是——梦给我的感觉有点太真实了，我有点担心那是真的。”

    狗陛下总结：“嗯，喜欢捣什垃圾的胖小子。”

    路唯也很想说服自己这小孩没有双重人格，但是每一次在他的梦里对方都有很大的反差。

    好像是很缺爱阴郁的那种小狗狗，稍微被爱一点就要摇尾巴了。

    这么玄学的事情，很难不信。

    狗陛下稍稍坐了起来，盯着路唯：“就这？我也可以。”

    路唯：“……”

    路唯懒得理这b，继续自己的part：“然后这小崽子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切换人格了。”

    狗陛下睁开眼睛，路唯对上他流转着暗芒的瞳孔。

    狗陛下蹭蹭他的孕肚，嗅着上面淡淡的奶香味，敷衍：“孩大十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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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唯：“切。”

    那是个爱动手创造的娃，问就是预感。

    狗陛下懒懒地哈欠：“我只是没做。”

    “胖小子抗揍皮实，不会有事的。”

    笑嘻了，那他路唯也只是不屑去做亿万富翁。

    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狗陛下连性别都不知道。

    路唯：草。

    但是给他的感觉相当真实，所以路唯很笃信。

    而且他已经梦到他两次了。

    狗陛下这才睁眼看他：“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比喻有点奇怪，但是是路唯看到他的真实想法。

    好像那不是他的娃一样。

    狗陛下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面映着吊顶的灯光，“哦——”

    路唯眼看着狗陛下听到这两个字以后又闭上眼睛睡了回去，脸上已无慈悲。

    每次都是这样。

    路唯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听到没有？”

    不过……抓着他裤腿的样子就像是缩小版的阴暗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