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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在打电话，季盼冬非常紧张，两手死死拽着裤缝，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心理建设得差不多，才推开门进去。
“等着吧。”
顾嘉钦把书放一边，抬起眼，露出一张和顾明风极其相似的脸，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季盼冬使劲地晃着脑袋，重重呼出一口气，在睡着之前，他想着明天要去一趟之前工作的货运公司才行。
“beta一般来讲是不会有信息素的。”医生给他科普，“因为beta没有腺体。”
等他洗完澡，天都黑的差不多了，肚子很饿，但是家里没什么吃的，他又欠了一屁股债，也舍不得出去买，倒了一大杯的水，接连喝了两杯，暂时缓解了饥饿，然后爬上床，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起今天那个alpha的样子。
“我拿刀架你脖子上了吗？还怪我了？”男人打开抽屉，从里面抽了几张现金，狠狠甩到季盼冬的脸上，怒斥道：“赶紧给我滚！”
“你每天上学放学，然后回家，这点事都做不到，你一出事，被责骂的是我。”
顾明风不说话了，顾嘉钦一个八岁的小孩儿，也只有在跟他顶嘴的时候像个小学生。
医生安慰他，顾明风却说，“不会瘸就行。”
他还想争执什么，男人拿起了电话叫了保安。
医生给他开了，让他自己去楼下药房拿，顾明风却迟迟没走，脑海里浮现着车里那个懦弱男人通红的眼。
医生认真地回答他，“不会。”
那个所谓的老板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见季盼冬进来，脸色一下子变了，他随意敷衍了两句挂了电话，然后把烟扔进了一边的烟灰缸。
季盼冬踉踉跄跄地回了家，法地弄了很久，才清理干净，浴室热气蒸腾，季盼冬的脸都是血红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管他是什么，beta也好，oga也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个欠债还钱的可怜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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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的时候，即使没有理智，顾明风都记得，他是找不到他的腺体的，他疯狂的想要标记他，可是就是找不到，阴茎不断往里探，却只能碰到他萎缩的，紧窄的生殖腔口。
季盼冬揉着眼睛，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屁股底下还在隐隐作痛，他很轻地喘着气，看了看时间，随后起床洗漱。
这间办公室并不算大，放张办公桌椅，然后旁边一张单人沙发就没别的了，季盼冬以前很少来，现在也是局促地站在一边，等着老板打完电话。
从家里到货运公司并不远，但是季盼冬为了省钱选择步行，就花费了很长时间，天气又热，还没到中午，太阳就已经很毒了，季盼冬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在大门口站了很长时间，门卫的保安在打着牌，季盼冬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溜了进去，直奔老板的办公室。
“那是你找的保镖没用。”
“算了。”
顾明风陷入了沉思，那他为什么会在那个beta身上闻到信息素味？
“而且个屁！”男人站起身，用手指着季盼冬，骂骂咧咧道：“我他妈早跟你说过这批货很急，你还给我出事，撞了辆豪车，我告诉你，所有的赔偿你自己承担，别他妈来找我！”
男人嘲讽地笑着，笑他的不自量力，“你开什么玩笑？你开着我的车撞了人，那批货损坏严重，我没让你赔偿就不错了，你还有脸来问我要工资？”
医生接着说，“或者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没有完成分化，是个潜在oga。”
“腿没什么大碍的，到时候取出骨钉，按时复健就可以，小孩子嘛，生长很快，骨头很快会长好的。”
季盼冬咽着口水，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一点，“我、那个……老板，你上个月的工资还没有结给我。”
“工资？”
顾明风转身离开了，他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季盼冬是被隔壁领居家的小朋友吵醒的，小区隔音不好，小孩声音又大，一大早就吵着闹着要吃零食，然后就是一阵哭声。
难以沟通。
“你确定？”
那么高，长得也好看，身体那么热，也很强壮，就是脾气不太好，不过alpha应该都是这样的，他们本来就优于beta和oga，更何况是那样有钱有势的人。
“老板——”
幸好，他不是oga，如果他是oga的话，这种程度的性爱，很可能要怀孕了吧。
“你怎么来了？”
“不！”季盼冬并不退让，地上的钱也并不去捡，他虽然穷，没本事，可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让人侮辱。
顾明风打断他，“不可能，他看上去都快三十了，怎么可能还没分化，而且……他没有腺体。”
顾嘉钦不看他，一边看书一边回答，声带还没经过二次发育，明明稚嫩，却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那也是你爸。”
然后接着说：“给我开点抑制剂。”
“你不能这样！”季盼冬大声喊着，“明明是你逼我去的，我都说了，我不行，是你——”
顾明风冷笑一声，“你少给我闯祸。”
“我问你，beta会有信息素吗？”
顾明风拿着医生给他开的医药单，起身离开。
季盼冬瞪大了眼睛，解释道：“怎么会？货是没有问题的啊，只是货车车头损坏了而已，而且……”
顾嘉钦觉得他这个哥哥是真的不讲道理，自己明明是被撞的那个，却还要说自己是闯祸的。
浑身都是情爱的痕迹，尤其是脖子，全是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