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何京的狗”(2/4)

    “拿两只，一块儿付了。”

    他从她的耳垂开始，亲吻过她的脸颊、她的嘴唇，不轻不重地磨咬着，唇舌交缠，唾液经由口腔交换。

    摩托开得很快，风很大，但何京的背刚好挡住她。她望着路边飞速略过的霓虹店铺，它们像是加速放映的幻灯片，炫目得人发晕。

    听见喘息，胸前作怪的手退了下来，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揩了两把，转而摸进了她宽松的校服裤。

    在这样的傍晚迎风疾驰——是她此前十八年的人生里，不曾体会过的肆意。

    没有说话，何京已经翻身下车，往旅馆里走去。

    “呜…呜…”章若黎手被何京锢着，嘴里又被他舔弄着，没了遮挡又不敢咬唇，喘息呻吟就从口中源源不断地泄了出来，压着声音呜呜地叫。

    修长又有几分粗糙的手指很快找到了藏起来的豆豆和小洞，放肆地碾磨、搅弄着，摸得少女细腰都发了抖，不住地往墙上躲。

    何京默了默，蹲下身来。

    “轰——”摩托踩了油门，在轰鸣声中飙了出去，激起一阵尘灰。

    他盯着她，半晌笑了，撩开她脸上一缕汗湿的头发，挽到耳后。

    次日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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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若黎只瞥了一眼就匆匆收回了视线，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何京，一直进了房。

    风声止息，章若黎从方才短暂的无忧无虑中回过神来。看到招牌上闪着的“佳宾旅馆”，她瞄了眼何京，搂腰的手悄悄伸回来，捏紧了自己的衣角。

    “成。203，钥匙拿好。”

    进了门，章若黎摘下书包放到墙角，就自觉地开始解衣服。但刚脱掉校服外套，她就被何京单手压着手腕锢在了墙上。

    “好，明晚二十三中八点半，我接你。”

    章若黎跟在何京后面，踏着旅馆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走。楼梯不宽，一个人走刚好，两个人就有点挤了。旁边的墙上贴了很多粉红花哨的小广告，抓人眼球。

    “一间大床房。”

    何京闻言又抽了四块，扔在柜台上。

    “清纯淫荡兔女郎等您召唤”

    “京哥…”

    他抽着烟，黑色的短袖随风鼓荡，倚在一辆显眼的黑摩托上正等她。原本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小太妹见状止了步子，扭头跑了。

    她笑了，快步跑向他，在晚春里像只轻盈脆弱的小蝴蝶，笑眼盈盈地向他奔来。

    “秘药速递，助您夜御七女夜夜笙歌”

    “寂寞的夜，诱惑熟女陪你一夜春宵”

    “您就…”她忽然想到赵希涵贴在她耳边说的话，语气急切几分，“您就把我当条狗…您施舍施舍救我一命，我就忠心耿耿叼着骨头来回报您…”

    “上车。”

    摩托在一家闪着霓虹灯牌的小旅馆门前停下来。

    ————

    她仰着头朝上望，小脸哀艳得动人：“京哥…求您了……”

    何京打开钱包，数了八十块，和身份证一起放在柜台上。老板娘扫了眼他身后的章若黎，拿过钱，边办手续边提醒：“床头柜有避孕套，两元一只。”

    章若黎双手搂着何京的腰在后座坐好，精壮的小腹隔着衣服也暖烘烘的，在起风的傍晚焐得人舒服。

    章若黎一出校门就看见了他。

    “呜…”一只手不规矩地乱动，探入衣摆，推开少女的文胸，握住那对儿弹出来的饱满白兔，肆意揉捏，又在那粉红顶端富有技巧地逗弄。

    “是…我要做您的狗。”

    “你说，你要做我的狗？”

    “哈…”章若黎前日才初尝禁果，如今被经验丰富的男人如此撩拨，轻易就动了情，微微气喘，腿间不多时已是隐约湿润。

    章若黎咬了咬唇，摇头甩掉刚刚脑子里那点微妙又可笑的依赖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