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就要互相勾引(洗澡//镜中被上时yd的自己)(9/10)

    “小骚狗,好骚啊。”

    陈行满面红晕,身体被不断往上撞,体内连绵的快感几乎将他给捕获。

    在成为残疾人前他不知道男人身后也能获得性快感,而被恶棍统治后,他不仅被迫知道,还被迫享受。

    有时被迫无法享受。

    钱正恩平常禁止残疾人们自己发泄。只有他允许,残疾人的鸡巴和肉腔才能发挥作用。

    钱正恩见对方尿了一段,自己也有了尿意。他肏了几下,把鸡巴拔了出来,抵着陈行手术后剩下肉芽的肩膀摩擦。

    “骚狗既然尿在主人身上,那肯定也不介意被主人尿尿。”

    在做完截肢后,那处一直都没有长出正常的皮肤,而是维持薄薄的肉膜状,娇嫩而颜色肉红。

    钱正恩将尿水一段段尿在残障男人身上,就着尿水的润滑时不时摩擦娇嫩的薄膜,戳进一截,再滑出去,再戳进一截。

    滑嫩的肌理带来特殊的触觉,比起一般的皮肤软弹,却比不过肠肉缠绵。

    “喜不喜欢大鸡巴草你?”

    “喜欢……嗯……好喜欢……鸡巴操进……嗯……骚货的结肠口……”

    “那不喜欢鸡巴给你淋尿了?”

    “……呃啊……不……也喜欢……”

    钱正恩拿鸡巴抽打残疾人的断肢,骂道。

    “装什么呢?你骚水都流了出来,还说不喜欢?”

    陈行面红耳赤,放下抠弄后穴的手。

    “骚货喜欢……很喜欢……呃啊……”

    在钱正恩的大力顶弄下,肉膜慢慢发红,终于不小心破了皮。

    见血的伤口被尿水浇灌,顿时刺痛起来。残疾男人收缩肩膀,痛叫出声,却被钱正恩死死压住,让腥黄的尿液全部尿完,再用对方的手臂擦干净。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冷笑不已。

    “既然喜欢大鸡巴,那尿给你不开心吗?”

    陈行脸上露出惧意,连欢愉的肉壁都没那么饥渴了。

    就在此时,放置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所有的残疾人屏住呼吸。

    钱少恩骂道:“操他妈……哪个欠操的骚货,现在打电话过来……我操!”

    他注意到了来电显示是院长。不情不愿的从地上起身,接起电话。

    “喂?”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钱少恩的表情变了又变。他最开始整张脸都写了不情愿,后来却变成似笑非笑,最后表情隐晦而暧昧。

    挂断电话时,钱少恩最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有新人要来了,不知道是哪款,希望能长得可爱点。”

    被遗忘许久的烧伤男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整个人大汗淋漓像是水里捞起来一样,虚脱的靠着墙壁。

    他望着着钱少恩离开的背影,狰狞的脸庞缓缓流出两行清泪:

    不要新人……怎么这变态还没被制裁……

    谁能来真正救救他们……

    从饭桌下来时,郭曜洸全身都是酒气。

    他没想到自己会喝的这么醉,甲方一直灌他,还和他称兄道弟,他不是没试图和对方讲理,但都无果,最后还是不知不觉喝下过量的酒精。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眼前有点发晕。完全醉死是没有,但自己开车回家大概是不能了,他打了个滴滴,发了自己的定位和目的地,就躺在路边的花圃不醒人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灼热,呻吟一声,几乎黏住的上下眼皮勉强睁开,正好望进漆黑的双眸里。

    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亮堂的车灯开了许久,都开始发烫,灯光中放大的脸盯着他,从他清醒时就紧紧注视,不放过任何细节。

    郭曜洸被看得全身不自在,浑身一抖,视线慢慢聚焦,再眨眨眼,那过分火热的目光挪开了。

    他用手撑起身体,却发觉哪里不太对。双臂酸软,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难受,而双腿也黏糊糊的一片。

    他刚醒来时原本以为自己是喝酒缘故,但现在低头一看,光溜溜的两条腿间,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流淌。

    这是……?

    超出常规的认知让郭曜洸忍不住瞳孔放大,整整一秒,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不是不懂,就是太熟悉,所以才不可置信。

    下一秒,愤怒、崩溃,难过,不能接受,全部袭上郭曜洸心头。他被强奸了?还是被男人强奸了?在他醉死,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整个强奸无知无觉开始,然后莫名奇妙结束——不对,没有结束,男人还在他身体里!

    “你,你你……给我出去……嗯……啊……”

    郭曜洸哆嗦起来,手指着男人不住颤抖。不知道牵扯到了哪里,他动一下就忍不住呻吟,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他气喘吁吁,自以为凶狠的瞪视着对方。

    长相陌生的中年男人不咸不淡道:“客人,开车载你到目的地,你就是这么感谢司机的?”

    引擎的轰鸣声喧嚣,随着思绪慢慢回归,郭曜洸想起自己醉死后,踉跄走出饭店,好不容易打个的士要他带自己回家的事。

    所以这是滴滴司机?司机看见自己倒在路边,把他搬到车上,叫不醒后,干脆直接开向目的地。

    不告而作的做法让他不太舒服,更别提这个司机还性侵了他!

    “我要投诉……嗯……投诉你……啊……”

    郭曜洸实在太醉,勉强清醒就已经不易,更别提还要处理复杂的黑车问题。

    他瞥向窗外——车窗装了黑色雾面,外面看不到里面,而里面,也看不清外头,隐约能窥视到房屋的边角一闪而逝,漆黑的夜幕里没有人。

    他皱了皱眉。

    这里是……

    逐渐陌生的街景让脑内那根名为警惕的神经不住跳动。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车怎么还开着?

    司机淡淡开口:“油电车自动导航。别看了,这条路你不知道的。附带一提,我接受嫖资付账。”

    说着,他用力挺身往前插入。

    郭曜洸闷哼出声。

    从刚才起他一直故意忽视着身体的反馈,但现在复杂的心思退散,神经末梢的触觉如实传递给大脑。被粗大性器填充的后腔,随着男人的动作泛起酸软,电流般的爽感在流窜。

    原本麻木的肠道敏感的不可思议,随着男人的抽插产生陌生的快感。他到底被干了多久……?

    司机不知疲倦的挺入,也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郭曜洸长长的“啊”的叫了声,薄薄的腹肌绷了起来,前端的性器挺立,在没有触碰下溢出精水。

    每次插入都能带动精水的流出,像是精液被生生“干”了出来。郭曜腰部不由自主小幅度扭动迎合。

    他性致高涨,逐渐适应这和平常性交完全不同的性快感,但心里上却更加羞愧,正想推拒一番,凶器却抵着深处不动了。

    司机将射完瘫软的性器拔出,随着他的动作,肮脏的液体流了出来,媚肉因为无法满足不断蠕动,试图挽留粗长的硬物。

    但司机却毫不迟疑从前后座中间的横栏跨回驾驶座。

    郭曜洸清醒性交才不过多久,就被迫结束,高潮打断让他全身难耐,热意涌上脖颈,上半身泛起潮红。

    他无意间瞥见了挂在车椅背的照片。

    的士常在车椅后背挂司机的照片和连络电话,说明这个的士是有编制的。

    他深觉讽刺,品性不端的黑车司机竟然还挺正规。

    照片上的男人比刚才看到的陌生中年人还要年轻十岁左右,很有可能是他年轻的照片。郭曜洸盯着上面一行连络电话,决定等会有机会就打电话。

    酒意慢慢袭上身体,身体再度沉重起来。郭曜洸是酒品很好的那类,平常醉酒的反应都是沉睡。但现在他处境不明,再累也不能睡下去。

    他赶紧咬住自己舌尖,很快在口中尝到了铁锈味,痛意让他清醒了一瞬,但欲火重新袭卷而来,视线都要出现残影。

    他仿佛见到了自己的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朝自己欺身而来。

    郭曜洸不禁道:

    “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

    眼前晃动的人影问他。

    “你说什么?”

    平常心上人高冷不可侵犯,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众星捧月。他和对方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害臊。

    他参加自己不喜欢的酒局努力工作,就为了得到更好的收入能配得上他。结果现在对方却和他贴的这么近,他都要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了。

    郭曜洸轻声道:“小谢……”

    “小谢”微微一笑,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侵犯了他。

    司机将车子熄火停在路边,当高速疾驶的车辆停下的那刻,郭曜洸勉强聚起力气想要开门逃跑。但手指用力,却发现车门反锁,以他的位置完全打不开。

    只不过迟疑一瞬,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男人的脸在心上人和陌生间横跳,他凑过来问:“你想逃跑?”

    郭曜洸头晕目眩,口中干燥。

    “不,我不想。”

    身体本来就敏感的要命,而身后新打开的欲望开关更是让人沉迷,加上有心上人的借口,他忍不住放任自己身心沉沦。

    只要一次,一次就好,他告诉自己,假装心上人真的和他在一起,上了他。

    就算体位和想象中不同,但梦做了这么久,就让他收点利息吧。

    黑车开了一夜,驶去的道路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偏郊,但车上的乘客依然无知无觉。

    无人照看的后车厢里,和照片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脸眼球暴突,身体僵硬,鲜血溢出,染湿了整片毛毯。

    早上七点整。林忘在床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公司行事历,便冲进厕所洗漱,刷牙、洗脸、刮胡子──早餐是在楼下买的,三明治加豆浆,咬了一口便又急急忙忙的往马路上赶去,到了公车站牌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看了一眼告示牌上面的十分钟后419号公车就要进站,林忘呼出一口气。

    平时他都是自己开车去公司,没想到前几天不知怎麽汽车压到钉子爆胎,直到今天都还在修理厂维修,想到每天都在投胎般赶行程的赶车,林忘对那不知名乱丢钉子的人心里感到微微的不快。

    车子开过来了,早上上班上学时间人群像沙丁鱼一样往上挤,林忘运用前几天学会的招数奋力往后移动,想要找到后面的位置坐下。

    要是必须站个一小时搭到公司就惨了。林忘心想。

    今天他的运气很好,因为他很早就把握机会窜上公车,又利用角度关系,双人座位只在几步之遥外,他神情略为激动的朝那里伸出手臂,没想到一个侧身一个高中男生坐了下去。

    看着正和隔壁估计是他同学聊得正愉快的高中生,林忘忿忿地在心里骂了声:死小孩,却拿对方无可奈何──他还没七老八十,又不是怀孕妇女,总不能随便叫人让坐吧?看来只能等之后曹仁高中站大批高中生下车再找位子坐了。

    拿出手机,林忘开始翻阅今天公司的开会提程,最近公司打算办一个促销活动,要底下的员工提出方案讨论,林忘看的忘神,开始在脑中模拟不同方案的利弊……

    腿上传来搔痒感,林忘不耐烦地用手拍了拍大腿,把痒意拍掉。最近夏天蚊子也忒多,他抱怨,从新投入手机世界中;没想到拍掉没多久,那种搔痒感再度出现,而且来自腰窝,林忘一向怕痒,当下腰软了软,他抬起头来想要把这只作怪的蚊子直接掐死,却发现此时公车上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只剩零零星星几个人分布在不同的位置低头做自己的事。原来刚才曹仁高中已经过了,高中生一走人去楼空。在早上的班次,大多数的乘客还是学生。

    前方抢了林忘位置的高中男生还在,一感应到林忘看他的视线若有所悟的抬头,一时之间两人视线交会。林旺感觉对方的眼睛里好像跳跃着什麽情绪,无以说明的情绪。他赶紧把视线移开,看着对方制服外套上绣着的"曹仁高中"标志,林忘暗暗骂自己:我干嘛要管人家翘课的事?

    奇怪的是,那只蚊子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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