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失忆哥哥的酱酱酿酿(2/10)

    “你哥还用我强暴吗?他有本事着呢,天天缠着我要,怎么样,满意了吗白裕祥?你真他奶奶的是个变态,我还是那句话,你哥摊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大哥短袖下的皮肤冰冰凉凉的,穿着衣服怎么能感受到我身上的炽热?我帮大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有这样他的皮肤才能被我暖热。

    我背着大哥,在沈寡妇的叫骂中离去了。

    “沈玲,别烦白裕山了,白裕山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以后,你,我见一次,骂一次。”

    大哥的鸡巴很不给我面子,仍是软绵绵地躺在我手心里,我摸了他一会儿,一点起色都没有,当事人还一个劲地摇头和往后躲,看得我火冒三丈。

    我听了大哥的话,太阳穴止不住地突突了起来,我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是在说你不喜欢我吗?凭什么亲人不行,凭什么男人不行?你不喜欢我,难道喜欢那个寡妇不成?”

    我却哭了。我在他耳边又大喊了一遍:“白裕山,你是在装作不认识我吗?”

    白裕山还是不说话。

    “不能吗?”我往前跨了一步,撑开他的腿把身子挪进他腿间,跪坐了下来,我握住他的手,将他带到自己赤裸的胸膛上,笑道:“你听听我的心为你跳成什么样了,你这么吓唬我,你得对我负责。”

    大哥没由头地喊了我一声便再次陷入了沉默,射在他脸上的浓精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胸前,他有些不适地抓起身后盖在枕头上的枕罩擦了擦脸。

    我用舌尖去舔他的龟头,我知道这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小时候我喜欢把龟头夹在两腿间慢慢地摩擦,每每磨到高潮小鸡巴便会产生一阵抽动。我想我这样噙着大哥的龟头,模拟那种被夹的感觉,大哥应该会更爽的吧?

    我胸中憋着一股火,有些粗暴地拉起大哥的胳膊把他拖到炕边,率先跳下炕去,捞起他的胳膊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手拖着他的屁股直起身子,把他背在了身上。

    大哥的屁股不断地挣扎了起来,我只好伸手死死摁住他的胯,我有些笨拙地拿嘴巴去套弄大哥的鸡巴,他的鸡巴上有淡淡的皂香,不知道是不是被沈玲擦过的,我一边吃,一边哭,嘴巴里避着牙齿含弄了半天,大哥终于慢慢在我口中有了起色。

    “嘶”鸡巴好舒服,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忽地生气了一股邪念,我从炕上爬起来,站在大哥的面前,手掌跟随着感觉快速在鸡巴上撸动,逐渐掌握了那让我不断浑身酥麻的要领。

    我伸手抬起了大哥的下巴,他眼神清冷地看向我,我忽地就失了阵地,尿道里传出让人爽得灵魂升天的快感,一股股白色热流从尿道里冲出,射在了大哥的脸上。大哥的嘴巴动了动,哑着嗓子叫道:“小祥。”

    我的终极的痉挛般的快感和彻骨的冷意同时抵达大脑。

    大哥很沉,我脚踩在泥泞上,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白裕山摇了摇头。

    “白裕山。”我拍了拍他的脸。“你烧也退了,人也醒了,你是在装吗?”

    “沈玲她都对你做什么了?她说你是自愿的,白裕山,你说说,你都自愿跟她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我的,不和她干?”

    “嗯?”大哥仰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是冷漠,冷得让我的心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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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玲说,你是我亲人,我记得,小祥是我的亲人,你是小祥吗?”

    “说话!你这是不喜欢还是否定的摇头?”我摇着大哥的肩膀问。

    我扶着他的身子把他放倒在炕上,撑在他身上俯下头,与他的额头贴在一起,喃喃道:“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沈玲再说下去我的脑子要爆炸了。所以说之前给大哥的警告他都忘记了是吗,背着我,不经我同意和沈玲搞在了一起是吗,好啊,真好啊,大哥他为什么这么不听我的话!都跟他说了我讨厌沈玲,难道沈玲比他的弟弟更重要吗?

    “白裕山?”我摸不清大哥的路数,心里仍是紧张不已,只好试探性地喊他道。

    “白裕山,爽不爽?”我抬头看大哥。

    “喂,白裕山,你都回家了还往哪跑啊?”我把内裤拉开,把鸡巴放出来,让白裕山给我握住,道:“你天天缠着沈玲要,是有多骚?既然她满足不了你,那我来喂喂你吧?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好不好?”

    大哥不说话,只是缩着身子,眉头紧皱。

    白裕山他偏生还不老实,在我背上动来动去,咿咿呀呀地叫着玲玲,听得我脑袋发热,胸中一种冲动萌芽了。

    “白裕山,你要是真失忆了,那你就叫我声哥哥。我是你的哥哥,从今往后我来照顾你。”我在他手里顶了数次胯,被他常年干农活的粗糙的手掌握着,一股子沙沙的酥麻感从鸡巴传满全身。

    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大哥的脸上,大哥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他张了张口,那张白得带着破碎美感的唇让我看得心里难受,那么干,白裕山他不疼吗?家里也没有润唇膏,要不,就让我帮他滋润一下吧。

    大哥惊恐地看着我,身子竟还要往后逃。

    “你刚才是射在我脸上了吗?”大哥眼中的冷漠稍微舒缓了些,他抬起一只手抚了抚脸颊,不解道:“亲人,怎么能这样?”

    我这样想着,俯下身去用嘴巴裹住了大哥干涸的有些起皮的唇。

    “白裕山我都不知道你还能这么男人呢,你一直诚实守信,从不骗我的,为什么在这件事上骗我?嗯?”

    我说罢,俯下身来,张开嘴,含住了大哥的鸡巴。

    别说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说好的最爱我,到头来脑袋里只有你的玲玲是不是?白裕山你个骗子!”

    我往手心里吐了些口水,五指张开用手掌绕着我们碰在一起的鸡巴上下缠绕着摸,和大哥肌肤相亲的感觉很好,两根炽热的鸡巴用龟头互相撞击,被手触摸后变得更胀了些,酸酸麻麻的似是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对,我不喜欢。”大哥认真地点了点头。“亲人,男人,不行。”

    真干啊。我舔了舔他的唇心想。

    我用双臂在他的头上撑起一方小天地,慢慢俯下身去,待与他近在咫尺时,我才缓缓开口道:“忽然喊我名字,吓到我了,以为你不喜欢我对你那样。”

    “白裕山,你已经从玲玲家出来了,别再叫她了。”我看着他缩在墙角的那副样子,没缘由地冷笑了两声,问:“大夏天的,在自家炕上,你抖什么抖?是冷了吗?你最好是因为冷才发抖的,否则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

    这样想着,我用唇瓣挤压起了大哥的茎身,果然不出几下,大哥的整根性器便变得梆硬,我的嘴巴根本包不下的程度,我赶紧把它吐了出来。

    大哥一脸不适地看着我,把头别到一边去不肯看我,我有些急躁地掰着他的脸让他与我的脸贴近,问他:“为什么不看我?只想看玲玲,不想看小祥是不是?”

    大哥的胳膊肘把上身半撑起来,口中“哈”,“哈”地轻轻喘气,面色潮红,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面色惨白的样子?

    “嗯。”身下的人重重地嗯了一声,这一声,将我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震断了。

    可算回到家,我一脚踹开门,再用脚踹关上,背着大哥来到炕上,刚一把他放下,他就挪着屁股缩到墙根去,一脸害怕地看着我,身子瑟瑟发抖。

    大哥还是不说话,我只好把他的腿拉起了,放在我肩膀上,伸手去摸他的鸡巴。

    “你记起我了吗?”我地手在腿上不安地搓了搓,弯下腰问。

    “负责?”大哥靠坐在墙角皱着眉反复呢喃着这个词语,半晌才追问我:“我吓唬你什么了?”

    “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吗?”我的声音在发抖,胯下仍是一刻不停地磨着他的鸡巴,甚至赌气似的越磨越狠,我的龟头已经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并且尿道里痒得要命。

    我说罢,便把身上淋了雨,粘了泥的衣裤,鞋子都脱掉,只着内裤爬到了炕上,把墙角里的大哥拉到我身上,我跪坐着抱着他,趴在他耳边道:“身上冷的话我抱抱你就不冷了,就像我小时候冷的时候你抱我那样好不好?”

    “白裕山,除了我,你谁也不能喜欢。”我哑着嗓子说完,便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再也不能用那刺耳的言语刺激我濒临崩溃的情绪。这次,我没有像刚才一样只是轻轻舔舔他的嘴唇,而是寻了个机会将舌头探入了他的口中,两条滑腻湿软的舌头搅了没两下,我的呼吸便粗重了起来,身下那根东西也再次硬了起来,抵在大哥绵软的鸡巴上。大哥眼睛睁得大大的,手在我胸前推了一下又一下。

    “没事。我听沈伟他们说,如果鸡巴被人放在嘴里,会感觉很好,毕竟嘴巴又湿又软,跟女人的逼似的,你那么喜欢靠沈玲的逼,那我帮你模拟一下好不好?”

    闻言,我不知怎的竟舒了口气,我含着笑点了点头:“是我。”

    “白裕山,看来你真的很舒服。做这个有助于身体康复,是不是?那我们多做一会儿好不好?”我也有些好奇嘴巴包住鸡巴是什么感觉了,我还从来没玩过自己的呢,但我今天在外淋了一天雨,身上脏,我又不好想让大哥尝到我的怪味,便撑在他身上,让自己的鸡巴和他的贴在一起,像上次在田里那样用龟头的肉棱子去蹭大哥的。

    大哥摇了摇头,神色闪躲。

    “这是什么表情?我弄得你不爽吗?”我捞起性器,在他身上上扇了一下问道。

    白裕山的嘴巴里是淡淡的药味,嘴唇软的不像话,我噙着他的嘴唇,下半身也不知怎的热得发烫,我伸手一摸,竟是又硬了,看到这根硬鸡巴,我当即又生气了起来,我离开他的唇,有些暴躁地拉起大哥的手摁在我的鸡巴上,道:“你是不是一见沈玲就硬了?你就那么喜欢她?你看看我,白裕山,你摸摸我的,怎么我一见你就硬了?我那么喜欢你结果你只对着那个寡妇勃起是吗?”

    “沈玲说你缠着她要,要什么?要靠她的逼吗?你怎么这么骚?”

    想到这里,我那温柔的语气也不禁变了调:“白裕山,这儿不是你的家,别赖在这儿了,起来了,跟我回家。”

    白裕山不说话。

    白裕山摇了摇头。

    大哥一脸不适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身子微微发抖。

    我一把握住他的那双挣扎的手,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口腔的温度,吻了不过十几秒,我的眼泪便忍不住溢了出来。终于和他这样做了,终于迈出这一步了,这个将我含辛茹苦养大,如父的长兄,终于和我更亲近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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