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强制指煎哥哥(9/10)
“不起。”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道:“还记不记得我的味道?”
白裕山的眼神里带了惊恐,他开始大力地推我,可我却牢牢地撑在他的身上,我看着他看我的眼睛,看着这张与我有四分像的我的哥哥的脸,我勃起了。
我指了指我胯间的帐篷,对他说:“看见了吗哥,弟弟对你一直是这个反应。”
“我去刷牙。”白裕山使足了力气,将我推开,我没再拦他,看着他在我面前落荒而逃。
“嗤。”我坐在床上,看着两腿间的蓬勃,拉开内裤,将那根粗东西放了出来,我把它握在手里,抓起白裕山刚脱下的上衣,盖在脸上深深地吸气。白裕山的汗味很重,该洗澡了,但沾染了男性浓重气味的汗衫子激得我更硬了几分。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竟是个天生的同性恋。而我的性幻想对象,是我的亲哥。
白裕山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关了灯躺在被窝里了。
他洗澡了,带进来的风都带着沐浴乳的香味。
“睡了吗?”他问。
我侧身面对着墙,没理他。
我感觉到白裕山在我身边躺下,他也翻了个身,我能感觉到他面对着我,他的鼻吸打在我的背上,痒痒的,他轻轻戳了我一下,说:“对不起。”
我觉得真是奇了,我翻个身转过来,面对他,问:“对不起什么?”
“早上的事。我也有错。”白裕山叹了口气,道:“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哈?”我被白裕山逗乐了,他有什么错?明明是我强迫的他。
白裕山怕我听不懂,又解释道:“我射了。”
白裕山短短一句话将我浑身的欲火点燃,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我的胸口起伏着将白裕山拉到自己身上,与他身体相贴,道:“哥哥大半夜的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撩拨弟弟吗?”
“不是。”白裕山认真解释道:“今天一天,你看起来很难过。我不想你太自责。”
“哈。”我笑出声来:“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睡了哥。”
“啊?”
“嗯哼。”我抬起白裕山的下巴将他因错愕微张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我将舌头探入那条小缝,去搅白裕山的舌,白裕山似是有些反胃,一直想把我的舌头往外吐,我只好捏住了他的嘴巴,用手固定住他的下颚,让他闭不上嘴。白裕山被我吻得津液横流,我胸口的喘越来越粗重,胯下的东西硬到几近爆炸,我抬手在白裕山胸前探索,去捏他的乳头,白裕山的身子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了起来,我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他腹部起伏,腹肌光滑,在我手下抽动,我再往下,手顺着他的小腹探进内裤,按住了他那只今早还射在被褥子上的鸡巴。
我心里一动,因为在我摸到他的时候,大哥已呈半勃起状态。
“哥也想要我是不是?”我离开他的唇,询问道。
大哥大口喘着气,我看不清他黑夜里的表情,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残余的津液,道:“够了。我们不能”
“不不不,”我打断了大哥的话,拉起他的手带到他的身下:“哥来自己摸摸,哥的鸡巴也硬了,哥不想要的话会勃起吗?”
大哥被我问得呆住了,他张着小嘴喘气,我猜他一定一脸震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我继续引诱他:“哥哥和我都是男人,男人之间互相起了反应就叫同性恋,哥哥也是同性恋,哥哥喜欢不了女人的。”
“我不是,我不喜欢男人。”大哥说。
我把手伸到大哥身后,手指刺入他的屁眼,递入和今早同样的距离,轻勾手指,大哥的鸡巴便完全站了起来,在他肚脐前摇摆,我身子向下,趴在大哥身上,一手握住了他的鸡巴,放在了嘴里。
我尽力地嗦舔着这根血管暴起的狰狞肉茎,大哥的鸡巴很硬,在我口中微微发抖,我手指在他体内作业,他的呼吸完全乱掉了,我感受到他把我周围的床边抓出了褶皱,口中念着我的名字:“小祥,小祥,哼嗯,快停,停下来。”
我不听,一边撸一边用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与此同时在他身下递入了二指,两根手指一起操他那处咬着我的骚屁眼,我感觉到大哥胯部顶起,开始不由自主地在我口中律动,我心中一喜,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大哥粗喘了两声,鸡巴一抽,在我口中射出了几股热流,我含着他的鸡巴慢慢吐出,“咕咚”一声,将他产出的精液咽下了肚,趴在他肚皮上撒娇:“弟弟又帮哥哥射出来了,哥哥可以夸夸我吗?”
大哥仰头撑在床上大口喘气,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口中念念道:“快起开。”
我感受到头顶上的手,即便是听着他拒绝我的话还是在黑暗里露出了一个笑,我顺着大哥的身子爬上来,与他抱在一起,用勃起的鸡巴顶着他的小腹,头埋在他胸前,道:“弟弟帮哥哥吃了一串腰子,上火了,哥哥能帮弟弟降降火吗?”
白裕山的身子很烫,他在我身下大口喘着气,摇了摇头,道:“睡吧,祥,我们这样,不对。”
“哥哥自己爽了就不管弟弟了是吗?哥哥好自私。”我撩他额前的发。
“小祥,我”白裕山忽地叹了口气,道:“这很奇怪,我不想的。”
“算了。”我翻下他的身子,平躺在他身边,道:“这里隔音也不知道怎么样,先不冒险了。”
我拉起白裕山的手,放在我勃起的鸡巴上,让他帮我握着,我侧脸在黑夜里看他的轮廓:“哥今天怎么会喝酒?”
白裕山的缩了下手,被我狠狠按了回去,迫使他继续握着我的鸡巴,白裕山顿了顿,道:“爸让我喝的。”
“你为什么那么听话?”我不理解。
“这里是平津,要听爸的,否则爸不喜欢我们。”
这里是平津,我们寄人篱下,大哥知道,不听爸的我们的日子会很难过。
“哥,我心疼你。”我把头靠在白裕山的肩上。
“哥没事。”白裕山揉了揉我的头发,道:“爸是一家之主,你也该听他的话。”
“我听哥的。”
“嗯。听哥的,睡吧。”白裕山强硬地挣脱开我的手,把手收了回去,我觉得有些好笑,大哥是在活学活用吗?
“帮我摸摸吧哥,真的很难受,”我拿鼻子磨蹭他的颈肉:“我知道哥在担心什么,我不碰你了,你只摸摸我算不上乱伦的。”
“不行。”白裕山拒绝的很干脆。
“那哥刚喂了弟弟一肚子精液,犯了更大的错,哥要帮我摸摸补偿我。”我无赖。
“”白裕山深吸一口气,推开我的头道:“我不明白。小祥,你不要再亲我,摸我了。”
我鼻子酸酸的,一把握住了他垂在胯边的手腕,质问道:“在你心里,二哥和我谁更重要?”
“我不喜欢这个问题。”白裕山说。“你们都是我的弟弟。”
“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感到委屈极了。
“这样不对。除了我,爸,妈,小海,弟妹都是你的亲人,你不能只爱我。”白裕山认真解释道。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求你了。”我的嗓音变了调。
“你们对我而言,一样重要。”
我睁大双眼,目无焦点的看着黑夜里的天花板,一滴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流下,我有些凄惨地笑了。早该知道这个结果的,对大哥而言,我和白海河没有任何区别,仅仅是他的弟弟罢了。
“好,我知道了。睡吧。”
身体被大哥的话泼了一盆冷水,蓬勃的鸡巴逐渐软了下去,我把它放进内裤里,侧身背对着白裕山,把自己抱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白裕山鼻子里打起了轻轻的鼾,我才擦了擦眼泪,浅浅地睡去。
没睡多久,天才刚刚亮,我身上的被子便被掀开,紧接着,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起来起来快起来,干活了。”
“干什么活?”我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枕边早空了,屋门大开着,屋里只有我和爸两人。我连忙追问:“我哥呢?”
“哪个哥?老二还没起,老大刷厕所呢。”爸往我身上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赶紧的穿衣服起来,你妈和我在二中那边盘了个店面,做猪脚饭,你今天起去帮忙。”
不等我反应过来,爸便转身离开,把门重重地带上,震落了些门框子上的灰尘,我挣扎着坐起身来,低头一看,脸“唰”地便红了。只见我胯间的内裤被鸡巴顶的几近飞出,顶端湿了一大片,洇出一两滴乳白,我赶紧站起来把内裤脱了,从行李里找出一条新内裤换上,使劲把鸡巴往下压了压,让内裤把它勒到侧边去,抓起一条硬牛仔裤套上,拉链卡在裤裆拉了数次才艰难地把前门合上。我叹了口气,拍拍裆里鼓囊囊的一团,自言自语道:“他又不在这儿,你慌个什么劲。”
我还没洗澡,估计也没空洗了,我拉来昨天换下的旧t恤穿上,往手心倒了点水,抿了抿睡得起飞的头发,匆匆出了门。
正遇见大哥提着拖把从厕所里出来,他见我,抬起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朝我笑:“早上好小祥。”
“怎么起这么早?”
“想帮爸,妈收拾一下屋里。”大哥仍是笑眯眯的。
嗯,来爸妈家做一个清洁保姆,估计这几个月他们一家都不会再做任何家务了。
“快点,该尿尿尿尿去,给你五分钟,收拾好赶紧下楼。”爸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看了看浑身汗津津的大哥,轻轻拉了拉他的小臂,小声问:“哥我马上要出门了,二哥和你有一天的时间说话,叙旧,我都不会打扰你们,只是哥,你今晚可不可以不和二哥睡?”
大哥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说:“快去吧,别让爸妈等急了。”
所以大哥也是想和二哥一起睡的是吧?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愤怒地甩开了大哥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跟着爸妈下了楼,爸从车库里拉出一辆蓝色的三蹦子电车,车身上有许多来历不明的黑色固体,看起来油腻腻的,妈不知从哪里拉出好几个大塑料袋来,勒令我将它们搬上车,我一看,里头都是些调味品和萝卜,土豆,上海青之类的菜。
“上车。”
我愣了一下,看着已经被菜塞满的三蹦子车厢,问爸:“上什么车?”
“你是不是傻啊白裕祥,当然是上这辆车!”爸没好气道。
妈扶着我的胳膊率先跳上车,抬脚把一大包蔬菜踩在脚下,朝我道:“挤一挤就能坐得下。”
“好。”我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指令,然后上了这辆明显违法拉人的三蹦子。
我的屁股坐在车檐子上,手抓着扶手身子前倾丝毫不敢乱动,爸似是因为早上无人的缘故,开车开的飞快,每每经过坑洼不平的路我都能感受到自己屁股起飞,再落地,几次差点把我甩出去。
总算活着到了他们说的地方,我抬头一看,一块沾满油污的白色招牌上用正楷体印着五个无聊的大字:白记猪脚饭。
我跟着爸妈钻进这间小饭店,饭店的墙壁早已被油烟熏黄,几张简陋的塑料桌椅上都带着黑黄的污垢,桌面更是油腻腻的,想必擦拭时只是用了湿了水的油抹布随便抹抹。未开始营业的店里充斥着一股子煤油混合着食物的味道,让我不禁联想到了他们家里的那埋汰厕所,胃里竟又忍不住泛起了恶心。
妈把我带到后厨去,一进后厨,我就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泔水桶没盖盖子摆在那里,妈指了指地上大塑料盆里泡着的满是油污的碗,道:“先把这堆洗了,然后再把菜洗了,待会儿饭点我们猪脚饭和卷饼夹菜一起卖,你负责炒夹卷饼里头的菜。”
我知道人在平津不得不听爸妈的,所以当妈把这件恶心的活交给我的时候我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洗碗对我来说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当狭小闷热的后厨里一只巨大的飘着恶臭的泔水桶矗在我身后时,洗碗这件事就变成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我尽量让自己不用鼻腔去呼吸,口呼吸使我分泌更多的口水,吞咽口水间短暂的鼻呼吸转变便使我止不住地干哕。还好早上没吃饭只是干哕,不然不敢想我今天的活要增添多少倍。
处理完最后一只脏碗后,我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我将泡得发白的手从油腻腻的水中捞出,抱起这只巨盆将脏水倒进下水道里,拾起一块肥皂使劲在手上打泡,用清水冲了数次直至手指间感受不到黏腻了我才关掉水龙头。
我掀起衣服擦了擦额上的汗,走出后厨,只见妈已经把带泥的蔬菜像小山一样堆在了临近门的第一张桌子上,见我来她丢给我一只削皮刀,道:“削吧,把这些土豆,胡萝卜都削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