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村里的傻子又被寡妇调戏了(8/10)

    “大哥他不吃脏器。”我话说的没有底气。果然,我话音刚落,便迎来了爸的臭骂:“你哥没长嘴?什么都要你帮他说?”

    大哥捏了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接过了那只烤的不狠,还带着粉红的两只串成一串的大腰子,眉头不自然地皱了皱。

    “哥,我吃吧。”我把腰子抢过来,拿到自己手中,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一口塞进嘴里半只。

    随着腰子表皮的破开,掺着浆液的肥肉般的组织崩进嘴里,伴随着强烈的腥臊窜进我的嗓子眼里,我噙着眼泪嚼了两口,“咕咚”一下咽了下去,马上止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山猪吃不了细糠啊。”二哥看看我,摇了摇头,对爸道:“算了爸,我看他俩是真吃不了。”说罢,从我手里夺过那串腰子,一脸满足地吃下肚去,完事儿还美美地舔了舔嘴角。

    “喝酒喝酒。”爸给大哥和我一人加了一罐啤酒,然后自己开了一瓶,在桌上震了震,盯着我和大哥把我们的酒也给打开。

    “喝吧。”

    一声令下,大哥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易拉罐,又开始咕咚咕咚往胃里灌酒液。我也只好仰头就喝,啤酒味儿把嘴里腰子的骚味儿冲刷掉一些,可后面的菜上来时我不管吃什么嘴里都冒着腰子味儿,恶心得我一直想吐。

    我悄悄打量大哥,他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仍是坚毅地看着某个方向,他喘气很粗,手仍是微微发抖,但酒精好像让他镇定了些,他的身子没有那么紧绷了,他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扭过头来,正和我对上,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心跳的有些快了。

    “小祥啊,你真是个好弟弟,这么关心你大哥。”二嫂的话将我的注意力拉回了酒桌,我回头看她,却见她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我笑笑,皮笑肉不笑道:“二哥和嫂子好久没回家,大哥身边就我一个弟弟,我当然要做个好弟弟,关心他了。”

    白海河看了我一眼:“你是在怪我吗白裕祥?”

    “没有。我是觉得我们一家人,真的很好。大哥也非常喜欢这里,你们看看他,坐在这里,多自在,神情多放松啊。”

    “不是,你是在阴阳怪气我们吗?爸,妈,和我,会害了白裕山不成?”白海河放下筷子,不耐烦地看着我。

    “你们都感觉不到白裕山他很难受吗?!”我被白海河的话激怒了,也把筷子放了下来,我又看了眼大哥,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声音里带了哭腔,大声质问:“你们有一个是真心关心他的吗?他已经明显感到不舒服了,为什么爸要逼大哥坐在这里陪他喝酒?”

    结果我一说完,一直沉默着的妈“啪”地把筷子一摔,劈头盖脸地问我:“白裕祥你这是什么口气?你爸,你哥,你妈不顾工作一个电话就千里迢迢地跑到罗山村接你哥出来看病,你以为大人们在平津市立足很容易吗?你心里有怨你就直说,你再给我阴阳怪气一个试试?臭没良心的东西。”

    听完骂,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心中的委屈止不住地往外溢,心中不断问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们来平津!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在这里大哥的病不会有任何的好转,他们根本没把大哥当回事,甚至不尊重他的意愿!我要带大哥回家,我要带他回罗山村。

    白裕山像是意识到了我们在争吵,他好看的眉头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他首先看向我,大口喘着气,语气缓慢道:“祥,别激动。”

    “可是哥”我还欲发作,白裕山伸出食指放在嘴前,给我比了个噤声。

    我狠狠一拳砸在自己腿上,忍下眼泪,眼神黯淡下来,目无焦点地看着桌上的食物。

    “爸,妈,晚上怎么安排啊?那间屋子会不会有点太小了?大哥和小祥能睡得下吗?要不在客厅支个行军床,让小祥先睡外头?”二嫂看了我一眼,忽然问道。

    “我可以,睡外面。”大哥马上接腔道,他红着脸道:“弟弟个子大。”

    “我要照顾大哥,我不和他分开。”我执拗。

    “那行军床在车子棚,好久没用了,也不知道还结不结实,今晚先这样凑合着睡吧。”爸摆摆手道,不想再多说,换了个话题,让我们继续吃菜。

    白裕山在吃饭的这一个小时里,坐得很直,他的背大抵一直是僵着的,虽然酒精减缓了他的焦虑,但酒精也带走了他的一些理智,在晚饭结束后我去搀他时,大哥一个踉跄差点没把我压倒。

    “哈哈哈哈哈,小山醉了。”爸也醉了,他喝了十多瓶啤酒,指着白裕山,脸红成了猪肝色。

    “哎哟我的大哥欸。”同样喝了十多瓶啤酒的二哥也醉了,他往前小跑几步一下扑到了大哥的背上,胳膊缠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吐气:“哥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还没有小祥的时候,我崴了脚,你就是这样背我去学校的。”

    我心里腾地窜出一股火,牙关不可控制地咬了下后牙槽,大哥果然是对谁都一样的好么?他和二哥年纪相近,有着共同的童年回忆,有着我触摸不到的那十五年的时光,他和二哥相处的时间比我多出了十三年,小时候,他是否也像拉我那样拉着二哥的手,看着他蹒跚走路?

    我好想,早出生个十五年。我好想,去作白裕山的哥哥。

    白海河很重,他压得白裕山咳嗽了几下,但白裕山仍是那副好说话的样子,他伸手揉了揉二哥的头,道:“哥很想你。”

    你想他,他可曾想过你?白裕山,你真的是个傻子。

    二哥说:“我也想你。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河里游泳吗?就我们十几岁的时候,”二哥说着说着,声音渐小,趴在大哥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大哥嗤地一声就笑了,我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大哥看着二哥,脸颊红扑扑的,竟语气玩味地说:“别让弟妹听到了。”

    别让二嫂听到什么?

    白裕山他和我说话时永远都是严肃的,认真的,一板一眼的,他不会给我开玩笑,更不会用如此放松的语气和我说话,所以他和二哥相处起来是这样的吗?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我看着被二哥抱住的大哥,慢慢地松开了搀着他的手,脚步缓了下来,站在二人身后,他们的前面是大排档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光将他俩的身体包裹住,并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界限,那道线叫作代沟,那道线把我一个人留在了他们的十三年后。

    我目光直直地看着大哥把手搭在二哥的腰上,他们兄弟俩像是彼此最熟知的朋友,二哥在说,大哥在笑,而我的心却在哭。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怎么不开心?”二嫂走在我身边,问道。

    “没什么。”我看了眼她,道。

    “不喜欢老大和老二在一起?”她似是漫不经心道。

    “怎么会?”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他们也是亲兄弟,年纪又相仿,话题多些也是正常的,我就是觉得平津市和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二嫂忽略了我后半句的借口,而是继续道:“老大是老二最敬重的人,你别看老大平日不言不语的,他经常给老二写信呢,他们之间一直有书信联系,还给老二说你的情况呢。”

    ……

    过去我哭着向大哥控我们是被抛弃的孩子的时候,大哥总是让我别这么说,他向我解释爸,妈,二哥只是太忙了而已。我恨他们,大哥却敬他们,爱他们,原来蒙在鼓里的只有我,大哥和他们一直有联系。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因为觉得我太小,什么都不配知道是吧?

    我不要他做我哥哥,更不要他做我的爹,我只想要他做一个心里,眼里,只有我的,男人。

    我沉默着跟着队伍末尾,回到小区,跟着他们走进了一栋住宅楼里,步行到五层,二哥跺了下脚,家门口的楼道里亮起了昏黄的灯,我抬头看,灯泡四周布满了蜘蛛网,楼道里是陈旧,发霉的气息,粉白墙面坑坑洼洼,上面贴着各式各样的小广告,以及被路过的调皮孩子拿指甲,画笔留下的各式痕迹。

    钥匙先是拧开最外面的铁门,又是拧开最里面的木门,踏入陌生的屋子,浓重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剩饭味夹杂着厕所味的混合气味将我熏得几近干哕,门口的脚垫被踏得灰头土脸,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换过了。大灯一开,我看到了家里的全貌,只三个字形容足矣:老,破,小。

    生存条件并不如被大哥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罗山村大院,至少那里不会有如此浑浊的空气。

    进屋好久,我的肺才适应了这里的空气,站着聊了会儿天的大人们这才想起给我们安置住处的事。

    二嫂打开我们房间门的时候,我还是被这间屋的狭小给惊住了。屋里的正中间摆着一张12米宽的床,床的四周堆满了杂物,屋里满是灰尘的味道,显然未曾打扫过,二哥有些不好意思道:“这里本来是杂货间,昨天我已经把一些旧物搬到车子棚了,但是东西还是很多,时间紧急,我只能在中间挖个坑,把床先塞进去再说。”

    大哥拍了拍二哥的手背,微笑道:“谢谢你了。明天我收拾一下。”

    “你们俩的行李在客厅,这个房子只有一个厕所,上厕所的时间控制一下,洗澡不能超过五分钟,男孩子家,也够了,行了,不说了,折腾一天也累了,早点睡吧。”妈交代道。

    二哥走前,抱了抱大哥的脖子,拍了拍他肩膀道:“明晚咱哥俩睡,让小祥先委屈一下睡客厅,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哥说。”

    大哥点点头,说好。

    送走二哥,我沉默地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二哥要抢走我的大哥,不仅要抢走他对我的关注,甚至还要抢走他身边本属于我的位子。

    大哥拿了行李进来,关上门,问:“怎么了祥?”

    没怎么。就是不想理你了。

    我拉开行李翻了翻,找到自己的牙刷,捏着去了厕所。

    “呕。”一拉开厕所门,扑面而来的臭气呛的我几乎站不住,便池的洞两边挂着黑黄的痕迹,往里头倒得剩饭还没来得及冲走,飘在黄汤里,我捏着鼻子接了盆水把厕所冲了,反锁上门,一边口呼吸一边刷牙,导致我吃下去好多牙膏,而且最后还是憋不住用鼻子出了气,下场是马上干呕了数回。

    我看了看那个脏兮兮的便池,实在没勇气再靠近他,于是站在洗手池边脱了裤子,尿在了洗手池里。

    冲水,洗手,我若无其事地走回了房间。

    “怎么不理哥?”大哥光着膀子坐在床棱子上问我,他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迷离了。

    我绕过他,背对着他把衣服脱了,只着内裤,爬到了床上,正欲盖上空调被,白裕山就皱着眉头爬了过来,他在我肩上轻轻推了一下,重复道:“怎么不理哥?”

    和你有什么好说的?和你有什么共同话题?反正你有你的二弟说,我就不说了吧。我这样想着,身子往下滑,躺在枕头上,拉过被子要盖,白裕山却死死把空调被抱在怀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好,不盖就不盖。我双手环保在胸前,闭上了眼。

    很快,我感觉我被一团阴影笼罩了,有一双膝盖在夹我的腰,我皱着眉睁眼,对上白裕山近在咫尺的脸,他红着脸问我:“怎么不理哥?”

    扑通,扑通。是我的心跳声。

    “怎么不理哥啊你?”白裕山轻轻拍我脸。

    我觉得他是真醉了。

    只是白裕山,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我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敢和我离得这么近,尤其是像现在这样——骑在我的身上。

    我撑起上身一把搂住了白裕山的腰,翻身带着他在床上滚了半圈,压在他身上,鼻尖与他相对,反问他:“我凭什么要理你?”

    白裕山被我问住了,他目光缓缓平移到我的胸口,看了一会儿,又挪回我的脸,他有些委屈道:“因为我们是兄弟。”

    “我们不只是兄弟。”我与白裕山的脸凑得又近了些,我的唇几乎挨着他的唇,我呼吸沉重地说:“我们是比兄弟更亲的人了。亲上加亲。”

    白裕山似乎有些害怕了,他有些胆小地攥起了拳,却又松开,推了我一把,道:“起开说。”

    “不起。”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口,道:“还记不记得我的味道?”

    白裕山的眼神里带了惊恐,他开始大力地推我,可我却牢牢地撑在他的身上,我看着他看我的眼睛,看着这张与我有四分像的我的哥哥的脸,我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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