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村里的傻子又被寡妇调戏了(2/10)
我的手不由地握成了拳,跟在沈寡妇后面,跟她进了屋,当我看到大哥躺在炕上闭着眼睛的时候,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大哥他白天从不睡觉,此时怎么就躺着睡了?
沈寡妇说完,我站在原地愣住了。大哥怎么会失踪?那天他去春华集市坐车出了事?可那日我跟村长打电话,他明明说大哥正在地里干活,到底是他妈的村长在骗我,还是沈寡妇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我有些害怕地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皮,冰凉,我顿时吓得手脚发抖起来。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班里,一天上课上的浑浑噩噩,下午数学课的时候,数学老师忽然点我名字让我作答,我答不上来,脑子才从浑噩中回过神来。
考试这日是周三,虽然天阴沉沉的,但我的心情倒是明媚的厉害,因为考完这两天,我就能回家见大哥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得去送我大哥。”我有些焦急道,大哥他从小到大只走几条认识的路,春华集市人那么多对他来说那么陌生,要是焦虑症犯了可怎么办?他要是回不了家了可怎么办?
“不是,你不同意就不同意,你他妈的骂我做什么?”
“嗯。”
我知道大哥不会骂我,可我一想到我花着他辛苦干活攒下来的钱念书却退步了这么多名就感到愧疚的厉害,我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大哥面上仍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他见我看他,忽地抬起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也不说话。
我沉默了许久,心里不舒服的紧,可又不想再说出那替他做主的混账话,只好道:“爸妈都还不知道呢,你跟她家长都没见过,恋爱都没谈,什么关系都不算呢,你不能让她再摸你了,男女授受不亲,结婚之前做生孩子的事是不对的。”
“你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你想,你哥以前只对你好,以后有了嫂子,嫂子肯定是第一位,你就得靠边站,毕竟人家俩成了一家,你就成了一电灯泡,你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的。”沈伟挠了挠头,补充道:“其实我姐结婚的时候我也不是打心眼里高兴的,现在她结婚三年了,很少回娘家了,也不再带我出去玩了,成天只和她老公腻在一起,真成泼出去的水了。”
第二天早自习一下课,我就迫不及待地又去找班主任,班主任经不住我的死缠烂打,帮我给村长打了个电话,村长说我哥下地干活去了,让我别担心。
晚上回到寝室,我心里难受的紧,想到大哥白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人坐车,我就担心得厉害。他到底有没有平安到家啊?也没人能给我传个话。我准备明天再去求求班主任让他给村长打个电话。
“不是骂你,我们村那个女的跟你一个姓,脾气不好长得拐不说还丧过偶,我不喜欢她。”
我坐在床边,把本子铺在腿上认真写作业沈伟从上铺跳下来,揽着我脖子问道:“祥子,怎么样了啊?你回去报警了没?”
“怎么回事?我大哥怎么回事?”我声音发抖着问沈寡妇。
我快步走到炕边,看见大哥脸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混蛋,大哥日日为我操心,为我着想,而我却在得知他有相好的女人时对他恩将仇报,威胁他。我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不希望看大哥找到媳妇吗?
“他俩成了一家”我嘴里不断咂摸着这句话,额头上的皮越皱越深,我“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来:“不行啊伟不行啊,我哥跟我才是一家的。”
“伟啊,我也想把这当成一桩好事,毕竟我哥单身三十多年了,可是我这心里咋就那么不好受啊?”
“没有。”
大哥先是对着班主任鞠了一躬,他不安地搓着手看了老师半天,嘴唇抿了又抿,才深吸了口气道:“对不起老师,你别骂小祥,他是为了回家看我。”
“我可以。信我。”大哥抬起手抹掉我眼下的泪水,道:“好好学习,暑假见。”
“那我怎么跟你哥说?你可是咱们学校重点培育的尖子生,期末联考你可别给我拖后腿!”班主任声音比我更大,他转身撕了张条子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大哥道:“他哥,今儿我就不罚白裕祥了,你拿着这张条到春华集市坐大巴回去吧,看到这个条子,司机就不管你收钱了。”
我之前的成绩是上211是稳妥的,蹦一蹦也能上的了次点的985,可这次月考的成绩竟落得连211的屁股都够不着了。我知道好学校学费低,奖学金多,出来更容易找到好工作,此时被数学老师点醒,我心里哐哐扇自己大嘴巴子。
“那你有没有和她干过了?”
我被数学老师骂的醍醐灌顶,镇里学校资源差,每次联考就能看出其他学校学生的强悍。我在我们学校虽是第一,可拿到市里一比,马上就下滑到了五十名后,再拿到省里一比,根本就排不上名了。
大哥听懂了,他点了点头,终于缓缓开口了:“抱歉。”
“他只说姓沈的对他好。”
“小祥,别问了。”
“好。我不问了,”我吸了吸鼻子,道:“那你保证不和她干。”
“不行,你不能回去了,你就在学校待着,期末考结束之前,你哪都不能去。”班主任厉声道。
班主任见我大哥这般有礼貌,却是更生我气了,他咬牙切齿道:“白裕祥,你好意思吗?让你哥哥大老远跑来为你逃课求情,你当着你哥的面和他说说,说你到底退步了多少名?”
“白裕祥,你月考最后一题怎么会算错?你是数数都数不清楚了吗?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一扣就是8分,你现在上课又跑神,我连讲到哪了你都不知道,你高三一年要像这样混下去,别说一本了,你本科都考不上了!”
我听了班主任的话,身上那股子挣扎的倔劲儿一下子被抽干了,他说的是对的,是我,一直在把大哥当傻子。明明大哥知道自己喜欢沈寡妇,而我却装作他不知道,帮他做决定,逼他离开她。我当真是个混蛋。
大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是不说话。
我暂时没空计较这些,我坐到炕上,拾起大哥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里,摸了摸他的脉搏,在跳,但很虚弱。我看着大哥苍白的脸,泪水决堤了似的从眼里往外流,我一边哭身子一边抽搐,我也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大哥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我赶紧看向他,只见他缓缓睁开了眼,咳嗽了一声,从炕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问完,我便又把身子翻了回去,面对着墙,悄悄从裤子里捞出那根硬的发疼的鸡巴,抵在冰凉的墙体上,身上的燥热这才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哥,白裕祥太黏你了,三天两头跑回去看你也不是个事,你得狠狠心跟他分开,别老惯着他,这样会导致他成绩下滑的更厉害的。”班主任见大哥不吭气,补充道。
“那你们最多做到哪一步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得去送我哥。”我不听班主任话,推着大哥就要往外走。
我心里生出一个令我火冒三丈的想法,该不会在沈寡妇家吧?
大哥的脸惨白惨白的,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就像就像一具尸体。
我跟数学老师道了歉,再三保证我上课不会再走神了,下课又主动去他办公室,跟他又核对了核对我月考的错题,数学老师看我的眼神才缓和了些。
大哥说罢,松开了我,背过身便走,我连忙要去追他,班主任却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腰,大声道:“白裕祥!你哥都说了他能行,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回不了家不成?我看是你哥一点也不傻,倒是你一直把你哥当傻子!”
“那不就完了?咱哥本来就内向,找个脾气大点的女人对他来说也是个好事儿不是?至少你们村再有人欺负他,他媳妇能帮他教训人家,也省得你天天担心你哥三天两头往家跑了。”
我在雨里站了数分钟,沈寡妇才来给我开门,她看见我倒是没上次那般凶神恶煞,而是难得地温柔地说:“快进来吧,你大哥在里面。”
他说罢才注意到我大哥站在我身后,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缓了缓神色问道:“白裕祥他哥,你咋来了?”
我踩着泥泞爬到后山坡上的沈寡妇家,直接翻进她家的篱笆,逮住她的门就是一顿猛敲。
我说我不去,我得照顾我哥,沈伟说让我哥的相好照顾他,气得我差点跟他打起来。
上午考语文英语,下午考数学,第二天考完理综,班主任一声“放学”,班里一片欢呼,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拎着书包就往外冲,期末成绩要到暑假第一周的周末才公布,到时候还要来开一个班会,布置暑假作业。我这会儿脑子里没空想成绩的事,脚下生风跟着同学们在校园里一顿冲刺,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坐到一半,天便全阴了下来,开始下大雨,山里的路泥泞的厉害,司机视野不清楚也不敢开快,一个小时的车程竟是开了三个小时才到罗山村,大巴一停,我便不顾暴雨撒丫子就往家里跑,脑袋里全是大哥的笑眯眯的样子,这会儿他说不定正给我煮晚饭呢。
“你先慢慢哭吧,祥子,我当年也是这么哭过来的。”沈伟说罢,拍了拍我肩膀,又爬回他的上铺去了。
我洗漱完,到食堂买了两个茶叶蛋,和大哥一人一个,带着大哥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早上六点,我便被宿舍的闹铃叫醒了,今天是期末月的周六,学校为了在期末全市联考里拔高成绩打响名声,临近期末的周六周日也全都按照周三周四的课表上课,课表上满满当当的主课,竟是比平时还要紧张。
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再跟沈寡妇纠缠了。
我在颓靡什么?为了大哥,我也要考上够得着的最好的学校,这样才能改变我们的命运,才能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因为我不相信村里医生的说的,大哥是脑缺氧憋出的傻子,大哥他明显不傻,他这样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白裕祥!你大哥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你不行,我知道你不行,春华集市的人是大巴上的一百倍多,你肯定不敢走!”我眼泪夺眶而出。
“没报,我哥说他不是被强迫的。”我有些苦恼道。
“行行行,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那你哥喜欢她不?”
“哥,我退步了五名。”我小声道。
我这才放下心来,沉下心来专心复习考试。另一面开始憧憬暑假了每天和大哥在一起做什么好,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把家里的篱笆修修,养一只小狗,也可以一起到清凉的河里游泳,到泥塘里挖泥鳅什么的。
“行了行了,你就别逗祥子了,他那大哥他宝贝的紧,以后他大哥和他大嫂的孩子他肯定也宝贝得紧哈哈哈哈哈。”于海峰假装和稀泥,实则继续刺激我,我不搭理他俩,快速收拾好书包,飞快窜出了寝室,跑到校后春华集市上,坐上了回村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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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啥表情,你哥不是被强迫的这不是好事儿一桩吗?赶明给你娶个嫂子进门不就不用你照顾他了吗?”沈伟一脸高兴道。
大哥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在我上方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别,老师你别这样跟他说!”我有些愤怒地对着班主任道,因为我知道,大哥听懂以后就会自动把我成绩下滑的事怪在自己身上,他会听老师的话,躲着我,远离我的。
“妈的,姓沈的,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我居然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沈伟和于海峰也不知道怎么跑的这么快,他俩正商量着暑假去哪玩,见我回来,连忙拉着我讨论暑假进城半工半玩的事。
“白裕祥!”班主任一看见我就抄起一本作业砸到了我的头上,气急败坏道:“你昨天下午去哪了?你学会逃课了?”
伴随着这样的期待,期末复习的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考试的这天。
“玉山他两周前送你去学校后就失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后来警察把他送回来了,玉山那时候神志不清,蹲在地上一直发抖,我就把他接到我家照顾他。后来玉山他就发烧了,烧了一天又一天,村医天天给他输水他白天才有点好转,但是今天下雨他听见打雷,又开始大喊大叫,又哭又闹的,现在闹完了,睡下了,不知道啥时候才管醒过来。”
大哥果然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
可到了家,我却懵了,家里空落落的,别说做饭了,大哥人都不在,这么大的雨他能到哪去?
一直沉默着的大哥忽地摁住了我的肩膀,他认真道:“听老师话,哥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