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战后的任务(2/10)
“至少曾经是，那就够了。”神秘首领还是笑意不减，他透过面具扫视着鸣人的一切，实质性的目光犹如蟒蛇黏腻地覆盖全身，鸣人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他站起身来尴尬地转移话题。
自从失去了九尾他就好像失去了一切价值，他不再是被众人认可的漩涡鸣人，他仅仅是被当作祭品的漩涡鸣人。
轻轻吮吸饱满的下唇，舌尖打开尚未关闭的牙关，在扫过上颚后找到乖巧的舌头，最后察觉到对方呼吸变得急促，舌尖退出再度舔弄轻咬水润的双唇，音无捧着六道胡须的脸颊眉眼含笑，丰润的双唇已然变得嫣红，下唇上显现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和那个该死的音忍首领结婚！在鸣人的认知里，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结婚，可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对方是个男的，而自己更是铁打的男生，怎么可以？！于是鸣人仍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吃饱了的鸣人不想再动，借着温暖的日光躺在原先的走廊上闭上眼睛小憩。
关上门后鸣人躺在床上捂住额头，他和音无是朋友，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总感觉这是不对的，事情不该是这样，音无说喜欢自己，而他却有些犹豫不定，他是喜欢音无吗？明明是朋友…
“稍后会有人送来。”
“佐助…”
“你…你呢？”
首领也站起身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他走了两步示意鸣人跟上，最后停在一个房间面前开口道：“这个房间是你的。”
于是两人又打起来了，过了一会儿两人打累了又坐在一起继续吃没有吃完的便当。
鲜红的番茄图案在招牌上显得颇为诱人，鸣人又想起了佐助，这是他爱吃的食物。
所以鸣人现在还记得，番茄酸得感觉连牙齿都要掉了。他不自觉摸着自己的侧脸，口腔内分泌的唾液让他感觉真的吃下了那么酸的一颗番茄。
大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没想或者什么都在想，但是唯一清晰的就是佐助，他一遍又一遍不自觉地翻阅着和佐助在一起的记忆，以此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个人。
屋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袍，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他的面具上没有多余的纹理，只有眼周和眉形勾画出红色的纹路。
结婚……鸣人听到这里呆滞的大脑终于“咔——”的一声开始运转，他立刻大喊了一声，“不行！”
似乎是觉得遇到了麻烦，对方眉头皱了一下，冷漠地转身吐出一句“你认错人了。”
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鸣人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在梦里他见到了一直以来记挂在心上的佐助。他仍然是冷酷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拽拽的，但是鸣人却看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在两张脸呼吸交融的时候停留了下来，他听到佐助清冷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
首领安排了鸣人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大宅，鸣人这才有闲心四处走动熟悉环境。
“可是我们都是男的啊！”鸣人爆头哀嚎，可是他充满无助的哭喊仍然换不来对方的怜悯。
鸣人看向对方脸上的红线勾勒下的两个黑洞，他想通过面具看向进对方的眼睛，可遗憾的是面具后是漆黑一片，最终他自暴自弃地将头撇向一边。
两个不认识的人，还是两个男的，真的很让人恶寒好吗！
第二天鸣人清醒后突然记忆回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梦见的事情更加离谱，他居然和自己的好朋友接吻了！太离谱了！
可是他还是想认识眼前这个人，或许是因为他和佐助一模一样，也有可能是那种自以为是的熟悉感，说是鬼迷心窍也罢，都让鸣人极度渴望想认识他。
他没想到清冷的声音仍是那样熟悉，却在有一天带着这样强的杀伤力，宛如在他的心口用草雉剑割了一刀又一刀。
“别开玩笑了佐助，你是又想打架吗？”鸣人努力克制住颤抖的声音，强行扯出一个笑。
他问佐助为什么喜欢吃这么酸的，佐助说他是白痴，那么倒霉刚好吃到那一颗酸的。鸣人愤愤不平地吐槽说明明是佐助故意把酸的给他吃了。
鸣人低头笑了笑，他转身正想回去却被一个一闪而过白色的身影勾住了视线。
“我要和你结婚？”
诺大的宅子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显得更加孤独，鸣人不禁开始怀念起自己小小的公寓，至少对住了十八年的鸣人来说，那个小窝非常有安全感。
已经一年多了，佐助还是没有消息，好像全世界都把你忘记了，鸣人捏了捏衣襟，他暗自想道，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你，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回不去木叶了，还能有资格带你回去吗。
“我是这里的首领。”一个磁性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略微有些沉闷。
逛了一会儿到了午饭时间，鸣人肚子传来的咕咕叫声提醒着他该回去了，所幸回去的路他有点印象，在花费了一番功夫后终于成功回到了那个大宅里。
鸣人一把拍上面前之人的肩膀，兴奋而又迫切地喊出那个名字。
“吊车尾的，我喜欢你。”
“鸣人。”
佐助恶狠狠的话音刚落，鸣人的唇就被叼起深吻，佐助的吻跟他的人一样霸道，不一会儿鸣人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手的主人似乎是在思考捏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伸在空中的手迟迟没有动作，以至于脸颊上的三根胡须动了动，转而对上一双清澈的湛蓝。
他和佐助是朋友，怎么会说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鸣人偏头想甩开脑子里离谱的想法，却没想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音无放下捧着鸣人脸颊的双手，落寞地低垂了眉眼，“难道我…比不上哥哥吗？”
舒缓的呼吸声被微风吹散，阳光打在躺在走廊上的金发少年身侧，他的胸膛轻轻起伏，安静得像一副美好的画卷。
“啊！是你！”鸣人的睡意突然消散，他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
“我才不想当你的朋友。”
他说不出话来，只这样定定地看着音无，和佐助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他说着“我喜欢你”，如果是佐助，他会这样温柔地说出这句话吗？
他们的相处更多的是鸣人主导，他们之间没有斗嘴，不论说什么音无都没有反驳，音无不会叫他“白痴”，“笨蛋”甚至是“吊车尾”，见他不喜欢吃蔬菜第二天的饭菜就没有半点蔬菜。
听到这话鸣人立马想捂住耳朵，自己一个大男人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还是被娶的，真的很让人难堪。
今天鸣人又转悠到了“一乐”的附近，今天推出了新口味“番茄拉面”。
“你…你叫什么名字？”鸣人慌忙转移话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长得和佐助一样，但是这种覆盖在脸上宛如面具一般的冷漠，是和佐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佐助总是温柔的，即使在之前他数次要杀了自己，脸上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冰冷到骨子里的冷漠。
到了晚上，两人坐在高高的山坡上，这里是观看烟花的最佳地点，大树下只有他们两个人，静谧的氛围中鸣人看到音无那张和佐助一模一样的脸被烟火绚烂的光打上色彩，显得更为秾丽，那双往日漆黑深沉的眼眸被点缀了跳跃的星火，熠熠生辉。
夜晚的时候鸣人躺在陌生的床上奇异地失眠了，作为忍者为了确保充沛的精力必须随时随地都能陷入睡眠，但现在的他透过窗户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数着毫无睡意。
对方简短地说了自己的名字，鸣人这才想起还抓着对方的手腕，他慌忙松开，惯性露出显得有些傻气的笑。
“鸣人…”音无一点点靠近他，伸手抚上鸣人的侧脸将他偏过去的头再度转回来，“我喜欢你。”
饭菜仍然摆在老地方，饿极了的鸣人大口大口地吃着午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把蔬菜剩下来后，总感觉蔬菜的分量变多了。
一连几日，鸣人都是睡醒之后就到外面逛一圈，下午则要么发呆要么在屋子里左看看右看看。首领依旧没有回来过这里，鸣人甚至都不能找他借钱尝一尝集市上的“一乐”拉面。
烟火大会结束后他们手牵手一起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宅子，鸣人一路上脑子里都是混乱的，一会儿想起音无说喜欢他，一会儿又说起结婚，他不知为何明明不讨厌音无可是却不想答应他，还有音无亲他的时候，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分班那天和佐助的意外之吻，停留在唇间的触感如此相似，一时间让他没有伸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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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背影终于停在了一个摊位前，鸣人也得以追上去。
音无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含住主动奉上的双唇。
一路上时常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响起，但都是鸣人自言自语，三个人把他当做空气一样连一个眼神都不予施舍，就算鸣人感到被无视得很生气，他们也置之不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令鸣人很是挫败。
“你是谁？”鸣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嘟囔着说道。
莫名其妙地突然想起以前和佐助吵架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总有吵起来的点，而佐助虽然嫌弃他，说他白痴或者笨蛋，但总是会回应他。
听到这个名字对方果然颇有兴趣地转过身来，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佐助！”
这个吻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和十二岁那年和佐助的意外之吻重叠，鸣人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一时分不清到底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知道了。”
“为什么是我？”鸣人冷静下来不再哀嚎，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拒绝了，或者说从他踏出木叶大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后悔，但是他仍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神秘男要指名道姓地让自己跟他结婚。
“晚安，鸣人。”确定心意后音无更加直白地表露自己的爱意，他站在房间的门口亲了一下鸣人的额头，笑着让他早点休息。
那个人转过身，熟悉的五官上却冷漠无比，没有一丝额外的情绪，最多夹杂了一点疑惑。
他出现得悄无声息，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那个沉睡中的金发少年半蹲在他身侧，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缓缓伸出，逐渐覆上三道胡须的侧脸，少年脸颊的婴儿肥还没有彻底褪去，看起来颇有肉感。
“我还有事，先走了。”
鸣人和音无很快成为了好朋友，至少他自认为是好朋友。不知道是首领嘱托他照顾自己，还是他本人就是面冷心热的人，鸣人都觉得这段时间很开心。
音无的声音让鸣人骤然回神，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盯着人家看了好久。
乐观的鸣人总是很随遇而安，饭菜很符合他的口味，除了蔬菜其他都吃得一干二净。
“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鸣人好说好歹地一顿哄音无才笑了一下，他牵起鸣人的手轻吻了一下安慰道：“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跟哥哥说的。”
傍晚时分，果然有人送来了饭菜，送来饭菜的人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放下就走了，鸣人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
“我知道你，你是我哥哥要娶的人。”
“我只是对前四战英雄，九尾人柱力很感兴趣。”沉闷的声音不再冷漠，透露出了些许戏谑的笑意。
简单的三个字瞬间让鸣人如坠冰窟，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周身的血液也在此刻凝固。
鸣人顿时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条件反射地拒绝了，无奈只能干巴巴地说不是那个意思，不停地道歉解释说怕首领会生气，毕竟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尴尬，关于两个村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突然有一天音无告诉鸣人村子里有烟火大会，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鸣人点点头欣然答应了。
看着那种表情在佐助的脸上呈现，而且还是面对着自己，鸣人感觉自己的心无端地刺痛。
“你这样的意思是……也喜欢我喽？”音无又笑着亲了一下鸣人的嘴角，“我去跟哥哥说让你跟我结婚好了。”
音无和佐助有些时候很像，他们的一些小习惯让鸣人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个名字，但是有些时候又很不一样。
他不是宇智波佐助。
“我已经不是九尾人柱力了。”鸣人闷闷地说。
“怎么了？”鸣人欲盖弥彰地偏过头去不让音无发现他的窘态。
一道黑影打在床上，沉默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人，睡梦中的金发少年皱着眉头又松懈下来，水润的唇时不时呢喃着什么，最后一个名字清晰地在静谧地房间里响起。
第二天他起床的时候，宅子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昨晚他一直没有听到首领回来的声音，看来是音忍村真的事务颇多，也难怪突然发展这么快呢。
“没错。”对方言简意赅的回答让鸣人再一次傻眼了，他不是在做梦，他最后一点庆幸都被打破了。
鸣人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闪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开口。
诺大的宅院首领依然没有回来，只有音无和鸣人两个人，漆黑的夜晚有了人作伴后也不会感觉到孤独。
在翻来覆去间，不知到了什么时分，鸣人终于陷入了沉睡。
“你是谁？”
鸣人试探过很多次音无，但每次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音无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等一下！”鸣人慌忙拉住他的手腕，“我叫漩涡鸣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又怎样？”面具背后冷漠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鸣人一边吃着不知什么时候送来的早饭一边胡思乱想着，他觉得有些无趣，这个地方他人生地不熟还没有一个人，如果出去的话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但是鸣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他一个人走出宅子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集市，音忍村还是很热闹繁华，鸣人甚至还找到了“一乐”拉面，但可惜的是他身上没有带钱，否则他就可以进去试一下味道是不是和木叶的一样。
此时音无的脸与他相隔一寸的距离，两人的呼吸交织，轻微的气息打在侧脸，鸣人的大脑顿时呆滞。
“楼上是我的房间，你最好不要进去。”首领发出了“善意”的提醒，他没有说进去了会怎样，但是鸣人单调的大脑此时却迸发出危险的信号。
“佐助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音无。”
他们偶尔在一起吃便当的时候，佐助的便当盒里总是有一两个小番茄，有一次鸣人实在忍不住想尝尝，甚至还低头请求佐助给他一个，后来当然还是给他了，鸣人也被酸得龇牙咧嘴。
他闭上眼睛，连日来赶路的疲惫让他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身体比头脑先做出反应，他在人潮拥挤的集市里追寻着那个背影，黑色的头发随意地张扬，白色的浴衣被腰间紫色的麻绳束缚，那个日思夜想的人，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