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心住何处? (佛前交欢受强攻)(2/5)
神魂归位。延净猛然意识到方才都发生了什么,霎时,悔恨漫天盖地扑来,淹没了他。他心头惶急,脸颊通红,浑身羞耻得淌汗,被自己犯下的罪孽吓得动弹不得。礼萨依然骑坐在他身上,神情慵懒,低头看他,用嫣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一连几日,延净都虔诚跪拜礼佛,不敢面对礼萨。而礼萨跟个没事人似的,穿着延净的僧服,霸着延净的僧房,无人来访时,跑到大殿看着佛像发呆。每当这时,延净只能捻紧手中佛珠,闭目默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他自回忆中挣脱,怔怔抬头,坟茔后的院墙上刻有一句有头没尾的偈语:
这天放了晴,地面还湿着,庙里没什么香客,延净拿着扫帚去院中清扫。他走过那面刻了偈语的院墙,原本只是习惯性地看上一眼,却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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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燃着一团火,像要寻一个出口,在那又湿又热的甬道中疯狂搜寻着,捣弄着,挺进深处探求。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团火奔腾着,冲破困守的牢笼,倾泻而出。延净精关失守,身体一阵颤抖,直接射在了礼萨身体里面。
延净只觉得有什么将他包裹住了,又紧又热。仿佛时间都静止,天地化为无物,眼前一片白茫,三魂七魄都汇聚在那一处,接着,像浪潮奔来,他的身体被湿热的柔软吞咽着,如水中浮木,起起伏伏。
延净呆坐着,傻傻与他对视。良久,礼萨一挑眉梢,露出个戏谑的笑。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句偈语,他只是看着师父的坟茔。春雨落下,浸润泥土,再过不久,这处的野草又会更加旺盛。这些微不足道的生命,从不关心人间喜悲,不管不顾,恣意生长。
“怎么,第一次?”
延净以为师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少林?”
他错了,犯了罪,他是一个罪人,一个无耻的罪人。他愧对师父,他破了戒,他应当下火山地狱。
礼萨修长的腿前伸,勾着他的腰,缠住他,上身后仰,随着颠动溢出喘息的鼻音。
礼萨抬眼看他,被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取悦了,于是拿着梳子,起身走到他面前。
夜风瑟瑟,春雨凄凄,雷声仿若失魂落魄的心跳。延净跪在娑罗树下,伏在两座坟前。
但如今,那偈语下竟有人歪歪扭扭地刻了三个字:想个屁!然后在旁边画了一只猫头。
他又想起为老和尚举行荼毗仪式那天,那时的他看向身旁的师父,问道:“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心住何处即住?
无有诸漏,无所不入,可他终究是个凡人。
他看不到身前的佛像,忘了心中的佛,忘了这世间的一切,只有礼萨白皙的胸膛,贴着他,在他眼前晃荡。喘息声回荡在耳边,那头湿漉漉的卷发蹭着他额头,有水珠甩下来,溅到他的脸,微凉的。
院墙上依然是那句有头没尾的偈语:
所有的一切都在失控。冷雨扑在皮肤上,热潮在体内翻涌,又冷又热之中他情难自禁,下意识攥紧礼萨的衣服,来回拉扯着,无师自通地随着起伏向上耸颠。
永渡终于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也平静,如无波的古井:“你要留在哪,又要回哪去?”
延净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佛说普度众生,师父也教导他应度化世人,结果他现在连一个人都搞不定。
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入。
他来到这座庙时便有,不知是老和尚所刻,还是属于更久远的人。
“是我刻的,怎么了?”
心住何处即住?
延净愣了会儿,仔细看去,只觉得那字好像是用刀尖刮刻。
礼萨油盐不进,坐在床边,拿着那把延净送的桃木梳在手中摆弄,看都没看他一眼。
娑罗树静静屹立,沉默不语,只有枝叶上的雨珠一滴滴滑落,落在延净脸上,融进他的衣服。延净的视线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但他依然抬起头,向着师父的坟茔。四年已过,坟茔被青苔与野草覆盖,与老和尚的连着,像两座小小的山丘。
承载了不知多少光阴的字迹已渐渐斑驳模糊,在雨后晴天下显得萧索而落寞。
永渡望着燃烧的火焰,嗓音平静:“你要回哪去?”
延净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