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2/3)
做了他没有不说的道理,不说留着自己感动自己么?
司云渡:“!!!”
“要我给你出主意,你就把他按那操了,你爹多大岁数啊,他也就二十几,能真心甘情愿跟着个老疙瘩?”
拿枪手里肯定有人命不假,不论出于正确还是错误的立场到底不是亲眼见的,眼下这事就发生在身边,他怕司云渡心里膈应。
濮谷南冷笑着,“强上然后也连带着恨上我是吧?”
外头乱哄哄的半点没扰到司云渡这儿,他睡的精神头足足的才起,慢吞吞洗漱着。
这念头在脑里转了一圈,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站了起来,他语气不重,但却是不容逃避的,甚至可以称之为逼问,“小娘觉得我做错了?我不该绞那碎嘴皮子的舌头?”
濮谷南比了个手势示意台上停一停,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太太叫我来问问少爷院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老爷院里一丫鬟叫绞了舌头吊起来了!”
司云渡茫然的微张着唇,濮谷南看着他一副被惊到了的样子免不了有些后悔。
“碎嘴?”司云渡看了小桃一眼,一副并不意外的神情。
司云渡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往这儿跑。
温天德反倒一副饶有趣味的表情,“哎呦,了不得哦。”
“你想想。”温天德继续添一把火,“咱们在外边遇见那些不行的老疙瘩在床上什么狗德行,要真这样你忍心?他能受住?你这是救他!”
“你懂个屁!”濮谷南骂他。
他颇为耐心的一个一个系上盘扣,又一寸寸抚平,“濮谷南还在公馆里么?”
“在的!”
这么一通搞的院里丫鬟也乱哄哄的,台上戏子还在那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唱下去,“得了,今天就这样吧。”
主仆二人正耳语,外头就有人风风火火来了。
“我刚来站都没站稳小娘这是要赶我走呢?真是好狠的心。”濮谷南一屁股坐了下来,“怕什么,那丫头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是绞了她舌头都是轻的。”
“昨儿谷南少爷绞了一个碎嘴丫鬟的舌头!”小桃在一旁服侍着,神态夸张的形容着。
濮谷南的皮鞋踏在地上发出脆响,他一副颇为委屈的样子,“底下人嘴碎成这个样子小娘居然都不和我说,这委屈全都自己受着我光听了就心疼。”
司云渡绷着唇,神情带着些无措的可怜,“三少爷怎么这个时候来我这儿了?”
“行行行,不就是你爱的死去活来么?”温天德一摆手,“那咱们就按这爱的来算。”
你这是救他!
“是啊!”小桃比比划划,“下巴上边全是干了的血!”她轻轻哼了一声,去帮司云渡找长衫,“我看这下子谁敢嘴碎,还真以为没人治她们了!”
“诶!”温天德画了个圈,“你拿出你那圆滑劲儿啊,刚柔并济,这么一套下来不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你来找我!”
司云渡被濮谷南逼着倒退了几步,一不留神在被椅子一绊,被濮谷南捞住这才勉强维持平衡,他的后腰卡在桌面上,疼的同时带来了些许清明的思绪,濮谷南却没给他回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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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渡神情极轻松的笑了下,垂着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小桃,这种事——别人都是要算在我头上的。”
“我记得十八号老爷是要去天津会友吧?”司云渡利索起身,皱着的长袍随着动作下垂,将全部的身躯遮掩在布料下,“到时候你去……”
濮谷南不鸟他,他也不拽着这个丫鬟继续说了,大咧咧把蹬着军靴的脚往桌上一搁,一拍大腿,活脱脱一兵痞,“要我说你这不行啊,你坐这儿张着嘴指望馅饼对着你往下掉呢。”
“该干嘛干嘛,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