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充斥着我们的味道才行(7/10)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跑,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害怕,警告他必须跑起来,跑出去,离开这里。

    天空好像离得越来越近了,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天,一滴带着浓郁腥味的水滴落在了他的鼻尖,他用手一摸,手上一片血色。

    下雨了。

    他皱了皱眉,四周空旷无比,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况且,他不能停,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停下来就会被抓走。

    于是他继续跑着。

    一瞬之间,雨水倾盆落下,暴量的雨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被这血色的雨水淋得湿透,如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

    但他不敢停止,看不到前方的道路,他索性闭上眼睛,凭着方向感继续跑着。

    闭上眼睛后,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听觉一下子敏锐了不少。

    他听到了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听到了自己脚步踏在土地上的咚咚声,听到雨落撞击地面的哗哗声,还有风的呼啸声。

    他觉得好奇怪,为什么自己跑了这么久一点都不累。

    雨停了下来,他却仿佛在闭眼奔跑中得到了快乐,他不愿意睁开眼,也不愿意停下来,他想要一直跑,一直一直不停奔跑。

    “陈闲,停下来。”

    一道声音顺着风,钻进了他的耳朵。

    是谁?谁在哪?陈闲是谁?明明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他忽略掉声音,继续不停地跑着。

    “陈闲!停下!”

    声音像炸雷一样轰炸着他的耳朵,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一瞬间,他全身的鸡皮疙瘩冒起,恐惧,害怕,厌恶的情绪直奔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跑,跑,跑!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都在叫嚣着逃跑。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痉挛,大脑的求生意识却在告诉他必须立刻马上跑起来,只有逃跑,他才能活过来。

    他试探着往前踏出一步。

    “陈闲!!”

    眼皮一道亮光闪过,随后到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雷声携着吼叫声攻击着他。

    “陈闲!陈闲!陈闲!陈闲!”

    他害怕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低声求饶:“我不是陈闲,放过我吧,我好害怕。”

    可雷声却越来越大,那道声音越来越狂怒,那声音不停地在嘶吼:“陈闲!!”伴随着激烈可怖的雷声,他的内心正在渐渐崩塌,

    “陈闲,睁开眼。”

    微风吹拂着他的额发,仿佛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微风携来的声音温柔细致,那声音安慰着他。

    “陈闲,睁开眼。”

    “然后,跳下去。”

    !!!

    他猛地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他正蹲在悬崖的边上,只要有人轻轻推他一下,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幽暗的崖底就像是一条潜伏的大蛇,正张着大嘴等待着他的主动落网。

    他连忙往后退几步远离崖边,那温柔细致地声音却在不停地催促,让他毛骨悚然。

    “陈闲,快跳啊,快跳吧。”

    他摇着头,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但那声音却能穿透层层阻碍,直击他的大脑。

    “陈闲,陈闲,快跳啊,跳啊!”

    他的不为所动让那温柔的声音渐渐失去耐心。

    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为什么不跳!为什么!”

    “为什么偏要离开我,为什么!”

    “母亲!!!”

    ————

    陈闲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浑身湿透的从床上醒来,醒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把做的噩梦全部忘光了,但身体仍然止不住的战栗。

    眼前有些模糊,他跟随着身体的本能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带上,发现自己躺在在自家的卧室里。

    陈闲耳朵一阵嗡鸣,他怎么会在他的家里?他不是应该?

    咔嚓。

    门从外被打开。

    一个金色长发长的十分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牛奶,看见陈闲醒了之后激动地叫了一声,连忙把牛奶端进来放下,一下子扑进陈闲的怀里。

    “老公!”

    娇娆造作的声音让陈闲抖了一下,他的手下意识地推开扑过来抱住他的女人。

    陈闲惊恐道:“你是谁!谁是你老公!”

    金发女人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嘴,满脸幽怨地看着陈闲:“老公,我是你老婆金池啊,你怎么睡一觉就把我给忘了呢?”

    金池强制性地把陈闲抱在怀里,却像小女人一样用拳头锤着陈闲的胸口撒娇道:“老公出差回来睡了好久呢,我知道你工作辛苦,但是怎么能才醒来就把我给忘了呀,我好伤心呜呜呜。”

    陈闲浑身不自在,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空空的,好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婚了,更重要的是!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个gay,根本不可能找女人,更甚至和女人结婚。

    他使劲捏着自己的大腿肉,疼的他咬牙切齿都没有醒过来。

    疯了,疯了,真的是要疯了,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金池拿过放在一旁的牛奶递给陈闲说:“老公给,这是你最喜欢的热牛奶,我亲手煮的的,你一定要喝哦。”

    牛奶色泽鲜亮,奶香扑鼻,但却有一层油一样的东西漂浮在表面,晃动间能看见油下面白白的奶。

    陈闲像是想到了什么,条件反射地干呕,一把推开金池的手,牛奶洒落在地上,香味更加浓郁扩散,瞬间浸满整个房间。

    金池被杯子打碎的声音吓了一跳,埋怨地看了陈闲一眼,说:“老公,你干什么呀!”

    陈闲推开金池往厕所跑去,他刚进厕所关上门,金池就在门外不停拍门叫喊:“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陈闲抵在门口,再三确认上锁后,才敢离开。

    他语气有些不自然道:“没事,我上厕所而已,你别一直敲门。”

    隔着一道门,金池娇俏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变得有点像男人,她说:“好吧,老公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就叫我。”

    陈闲没有回答,金池的身影一直映射在门上,她一直守在门外没有动。

    陈闲打开水龙头,拿下眼镜,低着头,用手捧着水不断冲洗着自己的脸,试图通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些。

    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他除了知道自己叫陈闲,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他唯一敢确定的是,他是百分百的gay,门口的这个人一定不是他的妻子,他是绝对不会骗婚的。

    陈闲抬头看向镜子前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白纸,面容消瘦,眼眶凹陷。

    看着门上依旧倒映着金池的身影,回想着金池抓着自己时强劲的力量,在看看自己的小细胳膊细腿。

    陈闲摊在了马桶上。

    救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叮——

    “好久不见啊!陈闲。”

    一道声音凭空出现在空间内,带着久别重逢的亲昵。

    陈闲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门外的金池听见动静,敲了敲门:“老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开开门!”

    陈闲下意识反驳:“哦,没有,看见了蟑螂,已经被我踩死了。”

    金池在门外遗憾地说道:“好吧,老公你快点出来哦。”

    陈闲瞪着眼睛环顾四周,一个发着金光的小球凭空出现,小球动了动身体,露出用简笔画画出的简单四肢,同时球面上出现五官,他伸出手竖在自己的嘴巴上说。

    “嘘~不用发出声音,直接在脑内和我对话就好。”

    陈闲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本能的相信着眼前的这颗小球。

    陈闲问:“你是什么东西。”

    小球怜爱的从上到下地看了一眼陈闲说:“哦,我亲爱的宿主,你受苦了呀。”

    陈闲皱了皱眉毛,满口的疑惑还没说出口。

    小球飞到陈闲的眼前,用他的线条小手抵住陈闲的嘴唇,挑了挑眉毛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说来话长,我也不长话短说了。”

    “杀了门口那个人,你就能想起所有的事了。”

    “我是111,你最可爱,最忠诚的系统正在为你服务。”

    “我是111,你最可爱,最忠诚的系统正在为你服务。”

    陈闲耷拉着眉毛:“不信。”

    111抵着陈闲的唇,双脚交叉悬浮在空中,一只手扶着额头,正在兴致勃勃的耍帅,结果陈闲嘴巴一动,111没扶稳,让111摔了一个踉跄,更严重的是,陈闲这个人竟然敢说不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