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异种降临(7/10)

    蓝夜恶毒的眼神在金池看过来的时候更甚,看着金池抱着陈闲的手臂,恨不得生啖其肉,但越是愤怒却越是忌惮着什么,只能站在原地咬破了嘴唇都不敢上前。

    基努在松开陈闲之后就一直在哭,又不敢哭的太大声,只能默默留着眼泪盯着陈闲看,但却得不到陈闲的一点眼神,最后看着陈闲要被金池带走,恨不得下一秒哭晕过去。

    金池的语气还是那样柔和,但看着蓝夜和基努的眼神确是冷漠,冰冷的彻底,像是看着两个死物一样,柔情款款地说:“你们两跟我过来吧,但不准离的太近。”

    “不然。”

    蓝夜和基努两人瞬间跪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金池飞速奔走,不愿意让陈闲闻到一丝血味,因为陈闲没有拒绝他的亲吻,金池看着怀抱里安安静静的人,内心里热潮不断翻涌,忍不住趁陈闲放松的时候又亲了一下。

    陈闲捂住脑门控诉金池:“你是女生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下次不准这样了。”

    金池咧嘴一笑:“好好好,下次。”

    金池虽然跑的快,但是手臂的力量很稳,陈闲在他怀里没有感受到一点颠簸,金池兜兜转转带着陈闲来到了之前全是放着卵的房间。

    最里面的那张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层层叠叠的帷幕拉起,那张陈闲只看过一角的床完整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张床布置的很唯美,有着欧洲时期的富丽堂皇,床头是一块黑色的大石板,中间雕刻着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金池路过那一排排的卵,陈闲发现和之前相比,卵更大了一点,里面的婴儿也长大了许多,有点类似人类三岁小孩差不多,陈闲没有看清,想再仔细看时,却被金池放在了床上。

    金池给陈闲盖好被子,全身上下都用手掖好,被子极为厚重,陈闲的手脚被束缚住不能动弹,陈闲试图把手拿出来,却被金池压住阻止。

    金池笑嘻嘻:“母亲,你干什么呢?”

    陈闲:“那个,我不是很累,不想躺在床上,吃饭,对,我有点饿了,吃饭吧。”

    陈闲感觉到金池有些不正常。

    金池笑嘻嘻:“母亲,你躺着就好,一切都有我。”

    金池的力量比陈闲想象的还要大,陈闲被金池压制,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一分一毫。

    怎么感觉刚出虎穴又入了狼洞啊。

    陈闲说:“那啥,金池,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顺溜了,之前不是讲的磕磕绊绊的吗?”

    金池疑惑歪头:“跟着母亲学的啊?”

    陈闲:“啊?你什么时候跟我”

    金池打断陈闲:“母亲,这几天你就不要乱跑了,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你就会记起我们了。”

    金池的语调很怪,让陈闲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还想再问金池,跟在不远处的基努和蓝夜也进了房间。

    金池朝两人抬了抬下巴,两人畏畏缩缩地走近,看见陈闲眼神高兴的一亮,转头看到金池又黯淡了下去。

    金池神情倨傲地看着两人,指挥两人去照看卵子,两人敢怒不敢言,蓝夜拿过喷水壶对着一个卵子狂喷水:“凭什么要让我们来做这种事情!那些蜂女们死哪去了!”

    基努给卵子注射着营养液,眼神确一直跟随着陈闲:“算了吧,能看到母亲就好了,在说,仪式就要开始了,我从出生起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基努摸了摸卵子,脸蛋红红的,说:“啊~之后母亲也会这样产下我的孩子,好棒!”

    金池端来了丰盛的饭菜,正一口一口喂着陈闲吃,陈闲推脱不开,像一个小婴儿一样被金池哄着喂食,吃完满满一大碗饭,又强制陈闲喝了一杯温牛奶。

    说是温牛奶,但是颜色偏黄,甜度也比普通的牛奶高了几倍,陈闲不是很喜欢甜食,这个牛奶甜的让他发齁。

    陈闲喝完,忍住反胃,闭上眼睛不让金池发现他的心思,金池之前的言论让他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果然,还是要跑,跑一次失败就跑两次。

    陈闲装作困了,打了一个哈欠,金池果然立马叫基努还有蓝夜滚了出去,他替陈闲掖了掖被子之后,忍不住又往陈闲额头上亲了亲之后,退了出去。

    陈闲本想装睡等金池走远了就立马逃走,结果几个呼吸间,强烈的睡意扑面而来,陈闲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昏睡了过去。

    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人打扰,这时,突然一个黑影钻了进来,仔细搜寻一遍房间后放松了一口气,挺直身体慢悠悠的朝陈闲的床走去。

    他坐在床沿,捏过陈闲的下巴,看着陈闲睡熟的模样,恨得牙痒痒,手下用力在陈闲的脸蛋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捏完之后又心疼,啧了一声,又补救地揉了揉,忍不住怒骂了一句小混蛋。

    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嘿嘿笑了一声,扒了陈闲的裤子。

    双手捏着两瓣饱满丰厚的臀,色心大起,但还未有所行动,怀里的泥土小人就开始发热。

    这是在催促他快点。

    没有办法,只能速战速决,从兜里掏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小球,扒开了陈闲的双腿,想把小球塞进陈闲的小洞里。

    但是小球太大了,硬塞进去,陈闲疼的直哆嗦,但都这样了,陈闲都还没有醒,他又忍不住骂了一句懒猪。

    小球实在是放不进去,没有办法,他决定给陈闲舔一舔,不是他想舔,是陈闲的穴太紧了,不舔软没有办法。

    他抱着陈闲的屁股,抬高他的腰肢,让陈闲的两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头,用舌头刺激着穴口处的褶皱,肉穴很敏感,他才舔了几下,肉穴就开始自动收缩,冒水。

    他捏着陈闲的软屁股,舌头像肉棒一样对着穴口抽插,唾液糊在肉穴上,让肉穴软嫩嫩,肥嘟嘟的。

    他一时舔的忘我,怀里的小人比之前还要滚烫,恨不得把他的皮肉烫出一个洞来。

    无奈,他抽出了舌头,肉穴一张一缩的翁动着挽留。

    他把小球放在穴口处,肉穴很贪吃,不用他用力就把小球给吃了进去,吸的紧紧地。

    他伸出手指,把小球推到最深处,确保小球深到不会轻易掉出来后,抽出了手指,肉穴奋力的挽留着,随着抽出的手指,带出许多的汁液,好像在说,我里面有很多水哦?你确定不进来吗?

    他看着自己爆炸的裤裆,对着陈闲的肥臀就是两巴掌扇去,臀肉被他打起层层波浪,立马又弹了回来,打完还不过瘾,在肥软的两瓣屁股尖上各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才罢休。

    任务完成之后,他又狗狗祟祟地出去了。

    他穿梭在迷宫一样的洞穴内仿佛自家花园,速度极快,一阵风过去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在一处隐蔽,难发现的洞口处停下,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转身进入了隔壁洞口。

    洞口内,宋安坐在地上打盹,娲越在捏泥巴,辛巴好奇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门口传来动静,宋安立马警觉:“谁!”

    “单飞琏。”

    单飞琏走进来,对着娲越比了一个大拇指说:“任务成功。”

    娲越点点头表示:“只要追踪器在陈闲身上不离身,我们就不会失去他的行踪。”

    单飞琏坐在一个大石头上说:“放心,我放的位置够隐蔽,绝对丢不了。”

    “老头,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其他人呢?”单飞琏问宋安。

    宋安朝单飞琏翻了翻白眼:“就你的任务最轻松,有什么好说的。”

    单飞琏不服气:“哪里轻松了,我憋到爆炸了好不好。”

    宋安:“滚蛋,别给我开一些色情玩笑。”

    单飞琏撇撇嘴,切了一声。

    两人之间不说话,娲越继续捏泥巴,照着辛巴的样子捏了一个小狮子,辛巴兴奋地乱蹦乱跳,给了娲越一个抱抱,娲越难得一见,勾起了嘴角笑了笑。

    又过了一会,带着燥热的火气吹了进来,洛宓和朱佩进来了。

    一进来洛宓就忍不住说:“我靠,这群小蜜蜂们在加班加点的修建一个祭坛,幸好她们人多,我和朱佩能轻而易举的混进去,但是她们的嘴真的太严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不敢问多就怕露馅。”

    单飞琏说:“所以什么消息都没有?”

    洛宓朝单飞琏翻了一个白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自从单飞琏拒绝过洛宓一次后,洛宓就单方向跟单飞琏不对付,一直呛单飞琏,单飞琏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导致两人之间就安装了无数的炸弹,随意一点就要爆炸。

    朱佩趁着两人还没吵起来,连忙开口道:“后来我们两人搬了几天的砖,在同她们一起洗澡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消息。”

    朱佩皱着眉头表示不解,说:“她们说,她们的母亲终于回来了,终于不用面对假的了。”

    朱佩说:“按照她们的说法,根据时间推测,她们说的母亲是陈闲。”

    朱佩人很靠谱,脑子也聪明,她猜测陈闲是她们说的母亲,不是空穴来风。

    宋安的眉头自从来到地下之后,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这时司雷和吴回也带着一个东西回来了。

    一个圆滚滚,用布包着的东西被吴回拿在手上。

    宋安问:“这是什么东西?”

    司雷耸耸肩说:“你们打开看看就行了,不过首先提醒啊,有一点恐怖。”

    洛宓人怂胆大,抢着说:“我来,我来。”

    她拿起那个东西,在手上抛来抛去,打开的一瞬间,就吓得花容失色,把东西一扔,跳到了朱佩身上。

    朱佩抱着挂在她身上的洛宓,拍了拍她的背表示安慰。

    结果那东西咕噜咕噜地滚到朱佩的脚边,朱佩低头一看,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她,带着怨恨与不甘,强烈的怨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睛里重生。

    那是一个女孩的头颅。

    属于蜂后的头颅。

    洛宓挂在朱佩的身上嗷嗷大叫:“救命啊,吓死人了啊!”

    朱佩也被吓了一大跳,抱着洛宓向后退了几大步。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表情凝重地看着这颗头颅。

    异安局成立之初就和蜂后还有虎王交涉过,蜂后和虎王的原型还有人型他们都记录在案。

    异种们是按照等级制度划分,处在金字塔顶端的就是王和后,等级之下的异种无条件听从上一级的命令。

    宋安能成为异安局局长不仅是因为资历,还有他的能力,他就是曾经和蜂后,虎王交涉过的一员,甚至照片都是他亲手拍的,所以在看到这颗头颅的那一刹那,他可以确定,这就是蜂后。

    为什么处在顶端的蜂后会死在自己的巢穴?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宋安捏着双手,骨节咔吱作响。

    这些人都还是孩子,他不能也不忍心让他们丧命在此。

    宋安说:“我们的任务不就是杀了蜂后吗?任务完成了,你们就回去吧,记得把头颅带上。”

    单飞琏听闻,眉头一皱:“宋安?!陈闲呢?你准备把陈闲丢下不管吗?”

    宋安摆手求饶:“大少爷,听我把话说完好吧,我是说你们先上去,我去把陈闲带回来。”

    单飞琏说:“不行,我不回去。”

    宋安啧了一声:“蜂后已经死了,那些小蜜蜂们用得着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吗?我一个人轻轻松松的,不惊扰他们就回来了,你们人一多了,要是不小心惊动了它们,你知道有多少蜂吗?你是想让我们全军覆没吗?”

    单飞琏抿着唇,态度坚决。

    辛巴走到宋安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摇摇头,表示不愿意离开。

    宋安叹了口气说:“你们这群小屁孩,真是服了你们了,我之前来过蜂后的巢穴,你们在异安局档案库里看到的蜂后的照片都还是我拍的,进这里就跟进我家菜园门一样。”

    “我说实话好吧,你们就是在拖后腿,你看看洛宓被一颗头吓得嗷嗷直叫,要是去救人的话,看到什么吓人的场面,这不就完全暴露了吗?”

    单飞琏斜了洛宓一眼,洛宓趴在朱佩怀里不出声。

    宋安挑挑眉:“还是说你们不相信宋叔的实力?”

    一时之间,双方有些争执不下,宋安疯狂给吴回甩眼色。

    吴回抱起辛巴就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说:“局长发话了,我们不听从是不是不太好?”

    娲越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给了宋安一大推泥土炸弹说:“这些炸弹虽然不能炸死异种,但也能拖延几分钟,收下吧。”

    朱佩看了看宋安又看了看趴在她怀里不愿意下来的大小姐,没有办法,跟着娲越走了。

    司雷本来也想走,但看着单飞琏没动,他想了想还是跟着单飞琏好了,结果单飞琏直接让他回去:“胖子,你先回去。”

    司雷愣了一秒说:“单哥,你咧。”

    单飞琏说:“我留下。”

    等其余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单飞琏和宋安,宋安翻了翻白眼:“犟种。”

    单飞琏吐了吐舌头:“略。”

    宋安看见单飞琏都烦,但对他却又无可奈何:“说了你只会拖我后退。”

    单飞琏耸耸肩:“谁拖谁不一定呢,再说是我老婆被绑走了,哪有等别人救的道理?”

    宋安切了一声:“你喊别人老婆,别人同意了吗?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谁喜欢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单飞琏轻呵了一声:“起码比某人只能看着罢了,呵呵。”

    宋安:

    宋安:“算了,叔叔不跟你计较,既然你执意要留下,那么说说你有什么计划吧。”

    单飞琏:“计划?要什么计划,直接抢就行了。”

    宋安大声责骂:“莽夫!”

    这边,除了单飞琏和宋安,其余人都来到了洛宓打通的洞口处。

    娲越勉勉强强捏了一个能供所有人一起坐的大毯子,毯子表面坑坑洼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娲越唯唯诺诺地说:“泥土用完了,只能这样了。”

    众人也不嫌弃,都一一坐了上去,司雷这个圆滚滚的大胖子上来的时候,毯子明显下沉了不少,幸好没有散架。

    众人等着起飞,却发现唯一能让飞船飞起来的单飞琏没有跟过来。

    “靠,没有单飞琏咱们还回不去了。”

    司雷看了一眼洛宓说:“你那个箭呢?能不能再用一次?用反冲的力量把我们送出去?”

    洛宓摇摇头说:“不行,穿云箭我三天才能产出一支,并且用完一支下一只才能继续产出,现在只有普通的箭,没有办法。”

    辛巴小声说:“要不,咱们回去找宋局长吧,没有单飞琏的能力我们也不能上去不是吗?”

    辛巴话音一落,一道口哨声从前方传来。

    “不行哦?”

    后方同时也传来了声音。

    “远道而来的客人,哪有来一趟没吃饭就走的?”

    咔哒咔哒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周围聚集起一大推的蜂女,前方为首的是一位黑发的少年,赤红的眼睛里是安耐不住的疯狂。

    “嗯看在你们也算是母亲的同事,邀请你们参加我们和母亲的婚礼,我记得按照人类的习俗,婚礼就是要邀请亲朋好友的吧。”

    所有人立马摆出防御的姿势,洛宓召唤出长弓,手搭在弦上,箭头直指基努。朱佩手上电光闪闪,聚集起电团,还未等朱佩有所行动。

    蓝夜从后方出现:“不要轻举妄动哦,看看这是谁?”

    蜂女们让出一条道路,蓝夜手上拽着一条锁链,锁链的那段绑在了一个人脆弱的脖子上,那人白色的长发被污染的杂乱不堪,四肢无力只能被蓝夜拖拽而行。

    “风息!”洛宓失声尖叫。

    朱佩看着一尘不染的谦谦君子风息竟然被这样对待,压抑不住暴怒,全身噼里啪啦闪着电光。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他们的侧方响起:“不要动哦,因为这颗小树苗状态好像不太好呢。”

    金池缓缓走出来,手里捏着一颗被斩断了树根的小树苗,原本茂密的树叶变得枯黄,金池的一双手握住枝干,只要他稍一用力,树苗就会横腰折断。

    “不要动他!”奄奄一息的风息在看到小树苗的那一刻使劲挣扎。

    “给他点水,把他种在土地上,他快不行了!”风息呐喊,破败的嗓子不停地咳嗽。

    那是句芒!

    他们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多了。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朱佩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金池温柔一笑:“不是说过了吗?邀请你们参加婚礼?”

    金池对婚礼一词表示怀疑,补充道:“嗯,邀请你们观看我们和母亲的结合盛典。”

    金池说完,众人笑嘻嘻。

    朱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队友们被绑住手脚,随后被拖行到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绑住他们手脚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能完全的抑制住异能同时,还能让他们四肢无力。

    为首的三个人似乎很忙,确定他们被绑住之后就看不见人影了,剩下的蜂女们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按照既定的程序,把他们所有人丢在这里之后就守在了外面,不管他们怎么呼喊,一动不动,一句话都不说。

    但是可怜的小树苗句芒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被金池给带走了。

    风息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看向这里武力值最高的朱佩:“朱佩,你一定要救救句芒,他的状态太差了,恐怕真的要不行了。”

    其余人都在挪动着手腕和身躯,试图破开手环,但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司雷这个大胖子,反绑住手腕,让他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他像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试图靠边坐起来。

    “靠,这绑住我们的是什么东西,我感觉我的异能被压制的彻底了。”

    风息回答说:“是蜂蜡。抑制异能的同时,还能吸取你的生命力。”

    “什么?生命力!”

    司雷听着大叫了一声,疯狂蠕动,蹭,砸,试图脱离,砸破手环,但是着蜂蜡遇强则强,司雷迅速衰败下来,气喘吁吁,面色发白。

    风息看向朱佩说:“这个蜂蜡虽然遇强则强,但是他有一个临界点,只要突破了临界,就会碎掉。”

    风息低头咳嗽了一声说:“我没有这么强的力量,我只会占卜而已,所以朱佩你是我们之中最有希望的。”

    朱佩点点头说:“行,我会试一试,你能说说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吗?”

    风息的沉稳的面色一下子破碎,悔恨与不甘充斥着他的全身,他悔,悔自己没能够保护好句芒,他恨,恨自己没有实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句芒被连根拔起砍去根枝。

    他看着朱佩,洛宓,看着他们所有人,他低下他的头颅,恳求道:“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句芒,他还是个孩子,我,我没有能力,我”

    说道最后几近哽咽。

    朱佩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以为这次任务和之前不会有什么区别,可却超出了她想象的范围。

    风息的名头她之前也有所耳闻,天之骄子,难得一见的预测能力,百年大家族传人,许多名头附加在他的头上,他是高傲的,疏离的,他记得当时宋安把风息邀请进异安局之后还特意举办了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虽然风息只是露了一个面就走了。

    但看着风息这样,浑身脏污不堪,甚至低三下四地求人,朱佩不忍直视,移开了眼睛说:“不要这样。”

    朱佩掷地有声:“句芒也是我的同伴,不要这样,我一定会救他的。”

    ——

    金池走在去往祭坛的方向,看着自己手上的小树苗,虽然树叶泛黄,但涌现的生命力是他从未在森林中的树上看见过的,他想母亲一定会喜欢这个,要放在祭坛的前方,母亲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金池很开心,开心地哼着从人类世界学来的歌,去监督修建祭坛的速度,加急建造的祭坛虽然有些粗糙,让他有一些不满,但是没有办法,他实在等太久了。

    所谓祭坛,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盘行装的石床,周围是开阔的空地,起码打通了几十个洞穴,才能容纳所有的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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