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许愿(2/3)

    与我一起。

    其实孙丞溪也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如果神明真的能听见信徒祈愿的话，陈海勇早应该在妈妈一次一次的祷告声中被雷劈死了。

    肖程东不情不愿拖长了音调回答：“好～吧～”

    “哦？”肖程东来了兴趣：“它怎么说的？”

    砰砰的心跳声，节奏有愈来愈快的趋势。孙丞溪被肖程东无时无刻黏着自己的行为取悦的同时，也有那么一丢丢的遭不住。

    叫自己的名字，怎么那么变扭！

    如果可以，他想把所有的愿望都许给肖程东。

    孙丞溪：“……”

    致力于公式求解和算法推演的孙丞溪，比起答案本身，追寻答案的过程才是他更在意的。

    “它在跟我确认信息。”

    去经历，去感受，去成长，才能明白人生的意义。

    “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取。我只相信，命运应该把握在自己手中。”

    经常像个小孩子。

    活着，是一门比理解难得多的课程。

    为什么擅自将称呼改为“我的主人”？

    “它怎么不开？”肖程东好奇。

    感受到这一细微举动，肖程东的眼神立刻柔和下来，拉近与孙丞溪之间的距离，亲上他的嘴角：“无论风暴将我带到什么样的岸边，我都将……与你一起以主人的身份上岸。”

    有个念头悄然在心底萌生，孙丞溪似乎要抓住它，可惜还差点火候。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他笃定肖程东会做到的。

    他坐在肖程东的大腿上，端起碗，拿筷子卷长寿面，姿势略显滑稽。

    眼镜：“好的，主人。”

    他清清嗓子继续说下去：“丞溪老师，请开灯。”

    肖程东的目光变得犀利与凶狠，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如同一只掌握猎物的雄鹰，孙丞溪的手不禁缩了缩。

    被肖程东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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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拉斯的名言。

    “这么为难？”肖程东手一拉，摸黑准确无误地将孙丞溪拽过来，抱在自己腿上，侧脸贴近胸膛，听他的心跳：“说给我听听。”

    孙丞溪联想到以前邻居家总是撒娇要玩具、爱耍无赖的那个小胖子，他总是躲着小胖子走，害怕打不过。

    不是与别人。

    孙丞溪问：“为什么不许？”

    孙丞溪的脸上露出一副尝到苦东西的痛苦表情，还好在黑暗的掩饰下，肖程东看不分明。

    孙丞溪没什么新意地复制去年的愿望：

    希望肖程东能如愿顺利离开肖氏。

    当只剩下鸡蛋的时候，肖程东依旧不亲自动手，孙丞溪只好将碗沿靠近眼前人的唇边，夹着鸡蛋慢慢喂。

    不是他自己。

    是与我。

    “它说……说……我的主人，需要点亮所有灯吗？”

    “喂我，啊～”肖程东张大嘴巴等待着。

    肖程东埋在孙丞溪的怀里，深深嗅上几口：“不要。”

    别墅里的灯依次亮起，肖程东留给孙丞溪几秒适应的时间才拿开手。

    这人真的有33岁了吗？

    孙丞溪的脸绿了绿，暗想明天一定要将代码改一改。

    孙丞溪吹灭蜡烛，借助眼镜控制全屋开关：“丞溪……”

    谁也不知道命运给出的命题该如何解答。那些找不到正确答案的人，有的敷衍写写、潦草带过，有的干脆放弃、提前交卷。

    可谁能说明白什么是正确答案呢？或许到最后，终于幡然醒悟，根本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

    肖程东一挑桃花眼，另一只手也覆盖在孙丞溪的手上，把玩着他白皙的手指：

    “我的主人，需要点亮所有灯吗？”

    肖程东紧了紧抓握孙丞溪手的力度：“许愿吧。”

    “再不吃，面要坨了。”孙丞溪弱弱地提醒面前的这位小……额……不小也不胖的人。

    孙丞溪：“……”

    肖程东松开右手，虚虚覆在孙丞溪的眼镜上：“丞溪老师，点亮所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