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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崽子敢咬人？送你去享福，还不知好歹。白塔是你想去就去，不去就能不去的地方吗？你要是跑了，你仅是你和你爷爷，连累我们几个都没好果子吃。”

    皇家警卫队的头衔让几个治安厅的低阶哨兵有些忌讳。从天而降，一言不发断人手脚的狠辣身手更让他们觉得眼前的人不好惹。

    瘦瘦高高的个子，没有任何身份标识的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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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被另外一隻军靴绊住。那隻靴子利落地一绊一踩，空气中响起骨裂的声音。

    可惜她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刚刚分化的向导，怎么可能从一个哨兵的手中逃脱。

    “我不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隻想和爷爷在一起。”煤炭一样黑的小姑娘牙口锋利，在抓她的哨兵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趁哨兵吃痛松手的当口一出溜往外跑。

    其他几位哨兵隻嘻嘻笑着围观，“你既沾了手，就你搞定吧，煤炭一样黑，谁也不想碰。”

    “你警卫队的人，凭什么管我们治安厅的闲事。”有哨兵想要囔囔，立刻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哨兵们都很敏锐，从外放的气场威压，就能感知对方的实力和自己的差距。

    倪霁把地上的小姑娘拉起来，

    送煤球的女孩半边脸肿了，也不哭嚎，含着泪，咬着嘴唇，站在了倪霁身后。

    他抬起脚往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小身体上踹。

    那哨兵伸手一捞，扯着她的头髮把她抓过来，抡起胳膊一巴掌将六七岁的小女孩扇在地上。

    哨兵龇牙咧嘴地惨叫起来。

    “倪霁。以前也在我们治安厅的人，现在升去皇家警卫队了。”那人低声和身边的同伴说，“很强，不好惹。”

    车边看热闹的几个哨兵跳起来，怒气衝衝围住了从楼上下来的倪霁。

    “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回家告别一声。”倪霁说。

    “倪队。”最先认出倪霁的哨兵上前一步，“不是不给您面子。只是这女娃滑头得很，别看她年纪小，她不仅敢替换抽检的血液，还跑过一次，我们就怕她跑了。”

    但很快有人把他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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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霁脚上穿着靴子和军裤，上身只有一条被汗水洇湿了的黑色工字背心，手上握着一柄不太起眼的短刀。

    “脏死了，你们谁来帮个忙。”拉她的哨兵嫌弃得很，口里不耐烦地劝说，“去了白塔，从此好吃好喝养着你，漂亮的衣服穿着，长大嫁给贵族，日子不要过得太美。还惦记你那个乞丐爷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