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S了/N糖味的/人体的伟大/腺体()(2/7)

    -齐誉北的房间

    眼里是极致的温柔。

    齐誉北还在厨房做早餐,看来还没上课……那沙发上的是谁?!

    我惊讶的看着他,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握手只是回了句:「你好,李羽。」

    我保留着意识记得不要把精液射进去,那骚a却夹住我的肉棒,妈的,我拔都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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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校服,齐誉北的早餐也做好了。

    我发泄怒气般咬了下去,还用牙齿厮磨了几下。

    干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

    「嗯…是……」

    时间如往常一般在学习中流逝,新同学或者说新舍友并没有在我的生活中惊起水花。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卫策邀请我去食堂吃饭,顺便检查教学“成果”。

    「等下帮你涂药好不好?」

    「你把我肏射了…」

    自然再次错过谢禹抛向我别有意味的眼神。

    发现他的g点后,我就歹着那处使劲肏,也不像头牛一样横冲直撞了。

    虽然温柔这个词或许不应该去形容一个alpha,哪怕他是一个被beta肏出水的alpha。

    「你…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精液?」

    「嗯……」

    「我厉害不厉害?」

    「耻骨还疼吗?」

    昨天晚上太晚了,我那张床上面都是淫液和性交射出的精液以及汗水…反正我是不能接受去上面睡觉,于是干脆随便拿了床毯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齐誉北早餐做了个三明治,口味一般,但是夹着的料很丰富,全是我爱吃的。

    床上的alpha还保留着背身姿势,我瞥了一眼就趿拉着拖鞋去柜子翻换洗的衣服。

    老班让这谢禹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把他安排到了我后桌的位子。

    迅速解决完早餐,我就背着书包上课去了,齐誉北还要把我两的盘子洗掉,还要一会儿,我肯定是不愿干等他的,而且客厅里那个不知名否的人,可能会有点尬。

    啧啧。

    尬,尬出天际。

    淦,老子的精气果然要被你吸光了。

    我咬着齐誉北颈侧的肉,那块有一个小凸起,嚯,这是他的alpha腺体吧。

    我推开齐誉北想要拥抱的手,继续开拓,他射了我可还没射呢。

    写字的笔在试卷上顿了会,凝集一团墨黑,我收回视线,觉得可能是一种幻觉。

    我补作业途中,向讲台上瞥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丝熟悉感,最后又沉寂飘散。

    「滚…」

    你个淫魔!

    「转身」

    我松开牙齿,在床上缓了缓恢复点力气就去浴室洗漱。

    我是存着嘲笑齐誉北的心思问的。

    我回道。

    这绝对是来这我运动量最大的一次。

    我倒也没那么脆皮,耻骨那是有些红但是也没严重到涂药的地步。

    我们先后走到教室外,新同学跑向前拍了拍我的肩,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谢禹。」

    我们面对面坐着,我专心的吃着早餐,齐誉北时不时说几句话。

    「好爽…」

    啧,妈的胯骨好痛…

    「别肏那里……嗯…」

    我:“……”

    早上见他我都没觉着熟悉,怎么他站讲台我就熟悉了,奇怪。我重新开始动笔,把这个插曲抛之脑后。

    我有些腻烦了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又或许不想面对他炙热的眼神。

    果然昨晚上顶的太狠了?

    切,我就知道。

    齐誉北的呻吟不似欢愉,倒像是忍受着某种疼痛。

    射精后,我的肉棒还埋在他的穴眼里,我已经没力气了…

    外面已经黑透了,估摸着应该已经九十点了。

    他叩了两下门,叫我出去吃早餐,我应了声哦,把书桌上的资料收拾进书包就出去了。

    李,羽。

    出去的时候,那人还在客厅,看着有一股学生气,我估摸着应该是新来的舍友,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

    「好厉害啊宝宝……」

    我和他一起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手掰着齐誉北的腿向上折,更方便我抽送。

    「那…那当然」

    轻手轻脚的关好门,我长舒一口气,忍不住抓狂。

    我逃似的奔去了我自己的房间,自然没看到那人伸出的手和来不及张口说话的表情。

    这句话说的轻声细语的,像是情人之间的呓语。

    这人谁啊?新来的舍友?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是新来的转校生——谢禹。

    怎么一觉醒来睡在了齐誉北的床上?

    他睁开汗湿的双眼,认真的回答我。

    快射精时,我锢住齐誉北冲刺了近上百下,床吱呀的摇晃比前几次还要剧烈,第二天才发现我自己耻骨这的皮肤都撞红了。

    因为我发现我肏那里时他的背肌一直都是绷紧的,喉间的呻吟也更淫荡。

    我被他的话整的噎住赶紧喝了口牛奶,没应声。

    我还有些困意的头立马清醒了,没想到那人好像后面长了双眼睛,察觉到背后有人,头转过来了,我们猝不及防来了个四目相对。

    「快说!」

    隔天醒来是在一张柔软的席梦思上,我迷糊着眼睛勉强看清房间里的格局,灰色的窗帘,整齐的家具摆放在各处,和球星的海报。

    为什么疼的是我?

    看起来太好笑了,像个玩具。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人已经趿拉着拖鞋走到了客厅。

    我一只手抗着齐誉北的腿,一只手拍拍他厚实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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