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跟班之路/小潢/占有Y(2/10)
好吧,其实我不会手淫。
灯光变得雾蒙蒙的,情欲上升汇集到下腹,我不在满足于齐誉北缓慢的像是舔棒棒糖的速度。
嘴里呜咽的说着什么鸟语。
心里掀起吐槽便止不住。
我迷糊着的双眼,看了一下手表,睡意立马清醒了。
我这样想着。
「卫策」他说。
他继续挖了一口粥送到我嘴边,思绪发散的我又无意识的吞了进去。
————
啧,精液真那么好吃的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熬夜以及不爱运动给我带来的福气。
那也太不自量力了,我对自己的认知蛮清晰的。
奇异的红霞染上了我的面颊,太热了……心脏的跳动也不正常……
况且还有齐誉北夜夜索要精气神,他倒好吸干了我的精气神早早的就已经来上课了吧,我却像个细狗一样,。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学生公寓跑到教学楼累的像个狗,止不住喘气。
我随意瞥了一眼,也没在意上面写了什么。
————
「也没有耽误我的时间」
他的喉间有了我肉棒的形状。
我去,莫非他有读心术?
我打算今天集会时在厕所邀请我的学霸同桌研讨一下这个生命大事。
看着alpha把我的精液像是喝酸奶一样咽下去,溢到外面的也珍惜的用舌头舔掉。
耷拉着的刘海都挡不住他的痴态,简直骚死了,像个淫魔,痴汉。
客厅摆放着几个面包和一瓶酸奶,旁边还贴着一个淡蓝色的便利贴。
在那之后我便和卫策熟练起来,不在只是点头之交,日常中也会聊天。
「你可以先回去的」
我抽出鸡巴,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精液和涎水,情欲上头的脸又恢复了成了面无表情。
「这是我帮你带的粥」
齐誉北却托住我鸡巴,舌头卷住我的龟头。
需求一直得不到解决,内心的郁闷堆积。
可恶,没想到堂堂alpha心思如此深沉…
——————
————
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和人交朋友。
笔掉落在地板不知所踪,我的手拽住齐誉北微长的碎发,用腰间发力来了几个深顶,次次都到他的喉咙。
每次曲起五指套弄性器并不会让我立即获得快感随后射精,过后都要洗个冷水澡才能彻底平息内心的燥热。
怪不得每次都把我的精液当成什么绝世良药,恨不得每一滴都吞吃入腹……
再次醒来,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我的脸上。
「集会时请来三楼厕所,倒数第一格隔间,有一个重大问题请教你」
他冷淡的眉眼没有一丝波动,我却能从中品味到无奈来。
更让我纳闷的是,beta的性欲较其他两个人群并不是那么强烈,因为他们并不受腺体的控制,为什么我却……嗯…性欲旺盛。
「现在已经中午了,食堂关门了」
卫策用塑料勺挖了一口粥喂到我嘴边,我下意识的含进去。
精关一开,我的精液喷涌在他嘴里,有些还溢满到了嘴唇之外,有几滴滴落在木地板上
齐誉北已经「消失」好几天了,我也乐的清闲,只不过晨勃这个问题也困扰我好几天。
我可能是第一个不会手淫然后郁闷至死的男高……
每个人一出生就会决定自己的性别,只有一少部分后来会进行二次分化,但是很少很少。
「不用谢」
「耽误你了吧…同桌,你快去上课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就行」
说出去可能会让人笑掉大牙,但确实是真的。
「快点……」
好吃…不对他怎么又喂我?
我觉得我已经识破了齐誉北一直以来吸我精液的计谋。
我已无暇顾及发型,随意抓了抓睡成鸡窝的头发,像开了疾跑冲到厕所刷牙。
完了不会要猝死了吧。
大学霸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主要是我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别人的事情,卫策帮我可能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吧,我不想在麻烦他。
我捂着胸间左下方感受心脏的跳动,趴在桌子上喘息。
「校医说是熬夜和过度运动,心脏负荷过大引起的昏厥」
「渴……」
要是有人让我这样,我一定会已经把他屌剁了。
我终于能完整的说出话来。
……
我嘶哑的声带挤出一个字。
齐誉北那张脸几乎要凑我脸上了「为什么要选beta?」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作为齐小少爷的“跟班”,自然得听他的话。
在感受到将要射精时,我打算抽出去。
汗液争先恐后从皮肤之下冒出,早上洗漱是寡淡的面色变得红润起来,心脏像是要从身体跳出来了。
「为什么?」
长怎么大能称之为「朋友」的可能只有齐誉北,可他却觊觎我的精液,关系也逐渐走向畸形。
我内心发出了疑问。
狗日的……
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什么,a高资本雄厚食堂当然不会差只会更好,食材丰富品类繁多。
昨晚上被齐誉北这个淫魔袭击,我作业在凌晨才差不多做完。
我用笔冒戳了一下卫策,传给他一张小纸条。
我倒没有觉得人家刻意关住我的喜好,只是觉得没想那么多粥竟然买到了我最爱的。
还能是为什么,难道我要说和oga结婚吗?还是和alpha?
淦!还有10分钟就打铃了,我连忙从温暖的被窝爬起。
他打开塑料盖子漏出冒出热气的——皮蛋瘦肉粥。
终于赶在打铃的前一分钟来到了教室。
我甚至都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我这个「朋友」的关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都是齐誉北帮我口或者手淫解决,我很少自己解决,可以说自我第一次晨勃后基本都是齐誉北帮忙。
我有点尴尬,做了几个月同桌名字都记不得人家的。
吃进去才发觉不对劲「咳咳……卫策我自己来就好」
那封oga的情书可能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射……呜…嘴…里」
a高占地面积大,各个建筑区都是独立的,且隔的比较远,特别是学生公寓和教学楼。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看到学霸同桌崩掉的表情。
「是我自愿的,你不用有负罪感」
「谢谢」
不过我们可能都属于「面瘫型人格」,聊到最后通常以尴尬收尾。
齐誉北的口腔完全成了我的鸡巴套子。
一支有力又宽大的手掌托起我的后颈,泔凉的水流入我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