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和Ala/奇怪的“竹马”(6/10)
明明不喜欢喝粥,却因为一个打赌强迫宝宝早上六点起来从学校去北街买粥。
宝宝买回来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却当着他的面扔了垃圾桶,还找各种理由说他买的不好。
那个时候宝宝才7岁,肯定也没睡饱,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强压着起床气去的吧。
齐誉北真的很想杀死那个自己。
但是他不能,如果真的能回去杀了那个自己,那未来的他也不一定活下来,爱上李羽。
想到这,他看了眼被被子包裹严实像个蚕蛹一样的宝宝。
他捂住心脏的位置,那里好像被锋利的刀,一刀一刀的凌迟,呼吸间都是无比的苦涩。
那把刀叫做回忆。
齐誉北最后默默的把地板上的粥收拾好,然后又重新买了一份放在微波炉,等李羽睡够了在起来喝。
然后便又守在了李羽的旁边,活脱脱一个主人的好狗。
——————
我洗漱完来到客厅看到齐誉北系着个围裙在开放式厨房忙活。
没错,a高学生公寓是配厨房的,而且楼下面还有个小超市供给食材。
呜,有钱人的生活。
「宝宝,马上就好了」
「池子里的粥应该已经温了,不烫,你先垫肚子。」
齐誉北切菜中抽空扫了我一眼。
「好。」
我屈膝蹲坐在客厅的毯子上,品尝着下午粥。
我吃东西眼睛喜欢乱瞟东看西看的,手也不安分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脑子里闪过无数天马行空,所以我一般在家吃东西会很慢。
别人56分钟能解决的粥,我能拖到10多分钟甚至更甚。
这里怎么有张便利贴?
小矮桌上的边角张贴着一张便利贴,还是粉色的。
我放下勺子,伸手撕了下来。
宝宝,这周我得去医院一趟,小事不用担心我,厨房柜子有速食饺子,还有……」
字太多了,我没这耐心全部看完,好像是齐誉北“消失”那天留下的。
真够自大的。
我心里如是评价。
我压根都不知道你去医院了勒,还担心。
擅自主张叫我「宝宝」也是,每次听齐誉北叫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也不是没有和他讲过这件事吧。
我:“你能不叫这个称呼吗?很恶心诶。”
齐誉北表面上答应着说好,下一秒又叫上了「宝宝」。
你能懂一个一米八几的alpha腻歪的叫你「宝宝」吗?
反正我是不能的,太恶心了。
之后渐渐提多了我也累了,便也学会了自动消音屏蔽「宝宝」这个词。
不然我都不敢想象……
我瞥了一眼还在厨放奋斗的alpha,心里有些咂舌。
岁月是把杀猪刀,把齐家的小少爷爆改成了厨房老妈子。
不过也是这个学期转到这才知道原来齐誉北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还会做饭。
好像是…几个月之前发生的事了,我也记不太清。
那次上食堂吃早餐点了份海鲜粥,我来的早,粥也是是刚出锅舀出来的,烫人的很,我便等它温了再下口,加上我吃的慢,还剩半碗它就已经凉了。
秉持着“粒粒皆幸苦”,我还是全部喝下去了。
结果上着课呢,胃就发作了,一阵一阵的钻心般的疼痛,冷汗全都冒出来了,一整个脸都煞白。
我当时好像还抽了一样,跟自己作对。
我想“不是吧我这么虚?好歹我也是和一米八多的beta呢?!”
后果就是直接给我疼休克了,当时的同桌还以为我是上课困得睡着了。
到了下一节课上课,同桌一直叫不醒我才发现我是昏过去了。
后来去校医室打了吊水,好心人把我送去了宿舍,一醒来就发现齐誉北在厨房给我煮粥,还配了几个小菜。
味道,嗯…难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着作业就被齐誉北拖到了床上。
但我知道的是alpha的后穴不可能一直是松软湿润的。
「你真的是alpha吗?」
我问。
「是,我是你一个人的oga。」
齐誉北坐在我身上,饱满的臀部摩擦着我的唧唧。
我很诚实的硬起来了。
烧a又诱惑我。
齐誉北抬臀,一只手握住我的粗长性器对准他的后穴,但是好几次都险险插进去又滑出来。
我被折磨的不行,唧唧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呼……」
我扶住柱身,腰一挺成拱形,缓缓的送进alpha温润的后穴。
全部进去后,滚烫的肠壁紧紧包着柱身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
销魂。
灵魂好似都在颤抖。
「斯……」
我和齐誉北同时惊呼。
操,我被齐誉北夹射了。
太丢人了。
我捂住自己的脸。
明明第一次给他开苞我都没秒射……
一定是太久没做了。
嗯,我确信。
体位反转,肉棒插在齐誉北的后穴里转了一圈。
我又硬了。
果然这个时候的男高唧唧像钻石一样。
齐誉北靠在床头,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像是在炫耀把我夹射。
小人得志。
我带着怨气狠狠的挺腰,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
学生公寓里的床吱呀吱呀的响着令人耳热的声音。
齐誉北的奶子被我的蛮力撞的摇荡,两颗红豆似的乳头在我眼前闪过。
我摇了摇头,不是吧?齐誉北的奶子怎么变成粉红色了?!
「喜欢吗?宝宝」
齐誉北注意到我呆滞的表情,嘴角上扬。
「要来吸吗?」
我鬼使神差的被着骚荡的奶子勾了过去,整个人都覆在他的身上。
齐誉北这个荡a,竟然扶着奶子凑到我嘴边,我一时不注意就把粉色的乳头含在嘴里。
我被迫嘬了一口,舌头尝到了奶糖味。
奶糖味?!
不是我说,兄弟你消失的这几天是去变性了吗?
我疑惑的抬头对上齐誉北宠溺的双眼。
「好吃吗?」
「你……」
「我还是我。」
齐誉北伸手捧住我的脸,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竟然他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我只好把这当做人体的奇迹,毕竟书上可没有说象征着力量的alpha奶子是粉红色,含在嘴里还是我喜欢的奶糖味。
啊!人体的伟大。
3
这个插曲过后,我很快就抛之耳后。
继续专心操干着紧湿的后穴,一抽一送像打桩一样,全根拔出继而全根肏进。
齐誉北总是想亲我,我总是摆着头拒绝。
因为我潜意识仍觉得亲吻是相爱之人才会做。
没想到吧,我骨子里是个纯爱战神!
我和齐誉北的关系,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给你们听…反正不是恋人。
顶多算是炮友?
或者雇主与雇佣?
我也不知道。
当然有时候也避免不了齐誉北钻空子趁我不注意亲我。
「宝宝……亲亲我」
「操的好爽……」
「啊……」
说着,齐誉北的性器喷射出一股股精液,浓稠的黏腻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他双手环住我的脖颈,稍用力我就弯下腰,头刚好贴到他脸颊。
肉棒也进到更深处。
齐誉北伸出舌头含住我的耳垂,色情地舔舐。
齐誉北体温向来比我高,无论春夏秋冬都像个热炉子。
与之相反,我四季身体都冰冰凉凉,就算做剧烈运动也只是出一身薄汗,然后又恢复冷清的样子。
所以热与凉的相接,我实实在在刺激了一把,触电般的抖了一下,下腹传来一阵阵射意。
淦!
我拍了拍齐誉北的头,示意他的手放开我。
他听话的放下了环住我脖颈的手,眼神却像盯着一块肉的狼。
我只好敷衍的贴了下他的唇,是的仅仅是贴了上去,四块唇瓣碰了一下。
「行了吧?」
说完我也不等他作何反应,重新埋头苦干。
我知道的技术约等于零,毕竟加上上次厕所丧失处男之身,我也才肏了两次逼而已。
但,横冲直撞也算是一种技术吧?
我化身打桩机腰不停的耸动,alpha的肉穴被我操得喷水,以及我被夹射的精液混在一起冒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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