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春药装箱作为礼物奇怪的为了食物(2/3)

    我也还是会照镜子的,这张和宫徽年轻时非常相似的脸,完全不会有被当作善良的好心人的可能。见到我之后不敢继续说话,连眼神都不敢直接看过来才是常态。

    这家伙不像是宫徽的作品,但一副熟悉他的样子。不过我也懒得去想这么多,说实话,哪怕他是宫徽派来杀我的,如果他这个断掉的残枝能做到的话,我也不会有丝毫介意。

    我扭过头,他已经把自己立起来了,像某种小动物,并没有走开,而是在旁边乖乖地看着我。

    那两个假阳具极其之大,几乎快赶上我的小臂。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同时容纳进去的。拔出后两个屄穴也暂时合不拢了,甚至可以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一收一缩。

    “你好,我叫白越。”

    作为这种人棍狗,看见新的饲主,第一反应应该都是害怕吧?尤其是看他的身体就能判断出在前任的那些主人那里没少被虐待过,可他的反应却这么诡异的正常,简直像一个被打晕后塞在箱子里的普通人一样。不,哪怕是不同普通人,也不该对初次见面的我这么放松警惕吧。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一屁股坐下,拢着腿,两个断肢搭在身前,似乎想要这样多少为自己带来一些体面。人棍狗也会有这种东西吗?

    没有信,我自然只能听他的自我介绍。但是他只说了这一句,就没有下文了。我当然不信宫徽会只让他这样介绍自己,我不是没见过宫徽训练他的那些奴隶,都和流水线生产的机器人一样,不用摁就会自动开始说一些把自我无限贬损的话。而不应该是这样。

    “你和宫徽长得很像。”

    宫徽每次送来东西,都会附赠一封手写信,写着他送这个的理由,所有的理由归根结底都是一个主题,让我承认我们身为同类血脉,尽早接受和他一起做一辈子那些无聊的事的命运。同样也会在后面附写一些礼物的简介,代表哪怕是个苍蝇,也经过他的精挑细选。

    对于他来说,大概算是说明书?或者饲养手册之类的东西?我没养过任何东西,不清楚怎么称呼。箱子里的东西愣住了,我看着他一脸潮红的发情模样就觉得心烦,“信呢?”

    我直接把他从里面捞出来,他身上一层薄汗,搞得我的手都有点湿。我把他丢出去后在箱子内部仔细看了看,并没有找到任何类似信的东西,只看见他弄脏的一大摊不知名水渍。

    我看了他一会儿,他也看了我一会儿,那眼神倒是非常认真,仿佛一个研究员在仔细地观察着什么文物,但又不太对,他的眼中还包含着一些别的感情,直觉告诉我他好像认识我。

    这话倒是让我有点惊讶了。我只是各宫徽年轻时候像,现在他一个发福的糟老头子,哪怕像也很难一眼看出来吧。何况这人只是个奴隶,但凡是宫徽送来的人,全部都叫他家主,叫我少爷,也会恭恭敬敬地使用敬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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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呢?”

    我把他一脚踢翻,拔出了他身上的两个假阳具。里面也没有。他本来想说什么,见我只是给他拔出来身上的桎梏,就变成了一声轻轻的谢了。

    “你见过我?”

    “啊,那家伙,我是他的儿子。我叫宫麟。”我越过他,看着不大的居室,“看来我们以后就要一起生活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信?”

    虽然处在药物发情的状态,但是头脑意外的还算清醒,看见我就仿佛看见救星一般,努力想翻起身来,似乎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一边动作一边好声好气地恳求说请把我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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