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风月(下)在亭子里和喜欢‘与民同乐’的皇后当街doi(2/3)

    李承泽却御笔一转,将笔尖朱砂点上九五之尊的唇。

    “明知故犯?”

    “那可不行,万一再伤着陛下呢,臣这奏折,还得批到猴年马月啊。”

    范闲倒是挺开心,白天看李承泽给自己干活儿,晚上还能干干李承泽。

    李承泽微微一笑,看得范闲心里凉凉的。

    李承泽将御案上的东西拂落,自己坐上去对着范闲褪下最后一件里衣,范闲瞧着他的动作,忍不住伸手拍拍他挺翘的一对浑圆。

    范闲深吸一口气,才压下想把人立刻抄起来扔到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冲动。

    皇后反抗无果,也只好忍着羞耻,当着范闲的面,一点一点吞下自己沾着乳膏的手指,然后在范闲的引导下,揉过自己的敏感点,甚至有时范闲还会让他玩一玩自己的乳尖和胯下双丸。

    等李承泽将最后一件里衣敞开,袒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他就也有点想脱了。

    帝之右臂损伤,难主欢愉事,乃令后自纳龙器侍奉。久之,后生疑,于书房解衣诱帝,龙凤合欢案上,帝忘情,双手一揽后腰,一执御笔弄凤庭,遂败露。

    他展开双臂,示意李承泽帮忙,李承泽本想让他自个儿急色的脱了,肯定会暴露,没想到范闲还真有些定力。但一计不成,他也不着急。

    “求陛下,责罚。”

    “这不是看陛下残废了,主动为陛下分忧嘛。”李承泽神态诚恳,要不是此刻赤身裸体的姿态和过于直白的用词,倒真像个体贴的贤妻良臣。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承泽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直到有一天晚上情到浓时他恍惚间感觉到范闲用那只据说动一下都不行的手拍了他的辟谷。

    “累了就先别批了,歇一会儿。”

    “那还烦请皇后分忧分到底,把我衣服也脱了吧。”

    李承泽带着篡权夺位的远大目标替他批了半个月奏折,突然觉得自己当初要是把太子斗赢了,当了皇帝之后必会追悔莫及,以头抢地。

    范闲自然是没有不领受的道理。

    “裤子都没穿,皇后这是有备而来啊。”

    “臣知罪。”

    不行不行,我是病号,我手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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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呗,宝贝儿。”

    后欲问责,却遭重捣轻搔,语碎难全。

    “朱砂有毒。”

    “是有点儿。”李承泽对范闲一笑,拎起衣领抻了抻。动作间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勾得范闲移不开眼,也转不动脑子了。

    按照前几次的流程来讲,范闲手不方便,所以都是让李承泽自己给自己润滑,而且他还以怕人弄的不到位为由,非要盯着看李承泽扩张的过程。

    “皇后这是什么情况?”他咬下半颗葡萄,让甜蜜的汁水润泽一下自己干渴的咽喉“怎么还,热了?”

    范闲舔舔自己的下唇,揽住李承泽的腰亲了上去。

    怪不得他爹精神不正常呢,当皇帝当的。

    怎么感觉被发现了呢?

    狼毫在唇上勾画的感觉是刺痛中带着绵绵的痒,像极了李承泽这个人。

    2

    这体验实在太美妙,所以他手好了也没说,继续做他的封建帝主资本家。

    他走过去,握上了李承泽拿笔的那只手。

    修长的手指慢慢抽去明黄的衣带,又解开繁复的龙袍,李承泽双手绕到他身后时,整个人都紧贴在范闲怀中,莹润的肌肤在烛火下仿佛泛着淡淡的光辉。

    “好看。”

    随着李承泽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范闲感觉这个御书房越发燥热起来。

    范闲正琢磨着要不要来点医学奇迹,当场痊愈,李承泽偏偏在这个时候终于脱下了范闲的裤子。

    挺有道理,就是没什么道理。

    又危险,又馋人。

    他勉强笑着催促李承泽,那人却还是淡定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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