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顿烧烤 两张证 四个男人 几张大票(3/10)
宣柳看着沈顺喝酒喝得红扑扑的脸蛋,连带着脸上吊着的两个黑眼圈都没那么明显了,在烧烤氛围加持下露出久违的笑容,破例跟他顺哥喝了一杯,不过当然是啤的。
“欸我呢我呢,顺儿,不见你这么没良心的,我今儿还给你帮了忙办了证呢,咋不见你也请我喝一杯啊?”两满杯啤酒下肚,肖凯算是热好身,没忘记今天灌醉沈顺的使命,又给他满上杯红的,俩人碰了杯,一口气闷了。
沈顺也不知道今天咋回事儿,或许终于是跟顾珏彻底断了吧,觉得心里久违的很轻松,烧烤摊儿这会子热热闹闹的,有喝酒划拳的,还有摆闲话的笑声,沈顺觉得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终于不用跟顾大少爷较劲了。没注意到小半个小时里他已经被肖凯连缠带骗的灌了大半瓶红的加小二两白的了,啤酒也喝了不知道多少瓶,串都没顾得上吃几口。
宣柳默默吃着有些烤糊了的烤串,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瞅沈顺那状态估摸着待会儿得叫个车回店里了。
刚刚影一跟他联系,已经找着自己那辆被偷的兰博基尼了,在一个倒卖二手车的店里,牌照都还没来得及换,大哥和许达都在找他。宣柳看着沈顺已经变得十分迷离的眼神,红润脸颊上晶亮的嘴唇,这时候正拉着肖凯和小陈儿天南地北的胡侃,他又想起那个员工休息室的晚上,舔了舔嘴唇,不自觉伸手敲敲桌子,打定了主意,通知影一让他先把车卖了。
至于大哥那他还不想回去,没那个心情,也不想面对严肃的大哥和许达,先这么拧着吧,让影一先瞒着。
四人喝酒的喝酒,吃串的吃串,他们从夕阳满天吃到明月高悬,快十点了一共吃脱沈顺小八百才不情不愿的结账准备走人。
肖凯搀扶着总算在街边吐完已经直不起身的沈顺到路边准备拦辆车,宣柳把小陈的落寞看在眼里,礼貌性地搭了把手,四人坐进的士里,决定先送坐在前排的小陈。
沈顺已经喝断片了,揪着宣柳的衣领就嚎啕大哭起来,宣柳听半天也没听明白沈顺在号啥,肖凯沉默不语的表情带来的低气压让他知道准没什么好事儿,估计又是和沈顺那位前男友有关。
小陈坐在前排,听见沈顺哭得撕心裂肺,不禁触景生情,他顺哥跟着那顾缺心眼这几年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偏偏沈顺又是个倔脾气,不愿意让别人敲出来他半点不如意,平常跟他们说话都乐呵呵的,其中的难受委屈也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陈烁又想起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单恋,忍不住也悄悄抹起眼泪。他知道肖凯喜欢沈顺,但凡眼睛没瞎应该都瞧得出来,但他喜欢的那位偏偏就是不开窍,所以陈烁还能一边庆幸一边小心翼翼地喜欢着。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给他补习过申论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只是每次看见他就情不自禁的笑,盼望着能够多看见他一些,能多跟他说上几句话才好
陈烁越想越憋屈,借着酒劲也开始呜呜哭起来,在座的还算是清醒的俩alpha听着他俩各哭各的是头一个比一个大,关键他俩就算好言想要安慰几句,这俩人也都当没听见,直管埋头继续哭着嚎着。司机师傅看了也是啧啧称奇,心中已经脑补了一场狗血的四角恋,直呼过瘾,想着明天还来这条烧烤街载客。
没过一会儿,到小陈儿出租屋楼底下,陈烁见这次是真的马上就要分别了,再不说就真没机会了,咬了咬牙,带着哭腔转过头对肖凯说:“凯哥,你也下来呗,我想跟你说两句。”
肖凯看小陈儿那表情就知道他要说啥,是真不愿意下车,但这个时候沈顺好像又清醒过来,强硬地要推他下车,没办法,他摇了摇头,回头对宣柳说了句:“等我一会儿。”让师傅别把车开走,跟着小陈儿下了车。
宣柳眯着眼睛盯小陈和肖凯的背影,看俩人走到路灯下说起话来,对司机说:“师傅,开吧。”
“欸不是要等”师傅转过头去问,被从后座伸过来的两张红票子堵住了嘴,只听宣柳说道:“二百,加的小费。开车。”再没二话,司机一脚油门就走了。
肖凯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就慌了,没管小陈在说啥,直接拔腿就追,但两条腿哪儿追得上四个轮的,跑了几步就放弃了,一回头又对上小陈幽怨的目光,他心想,得,沈顺是灌醉了,但他也带不回家去了,倒是便宜那臭小子,心里给宣柳狠狠记上一笔,硬起头皮走回去,和脸上泪痕还没干的陈烁脉脉无语。
坐在车子里,宣柳从后视镜看见肖凯吃尾气的样子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他早就瞧肖凯不顺眼了,也就是沈顺迟钝得要死看不出来,不光是肖凯今天身上的香水味,特意打理过的头发,还有他今晚一直灌沈顺酒喝,和沈顺作出那种亲密的样子,给谁看呢,哼!
宣柳扒拉下一直坚持不懈想要挂在他身上的沈顺,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沈顺喝醉酒了是这副黏人的德行,麻烦死了,一直听他在叫顾珏顾珏的,八成是把自己当成他那个缺德前男友了。
沈顺也说不上来到底咋了,只觉得全身上下没一处是舒坦的,心里也憋屈得要死,就莫名奇妙觉得委屈,特别想哭,“呜呜呜,顾珏,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出去找小鸭子,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拿正眼瞧上我一眼,呜呜呜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本来以为后面儿慢慢就会好的,但你还是老样子,你从来不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只要我回家给你做饭,呜呜你那帮朋友也是混账,背着你的面儿欺负我,你知道了也不帮我说句话,草你妈的呜呜你连亲都不愿意亲我,我们五年,整整五年啊”沈顺越说越为自己不值,又想起自己当了五年保姆连分手费都要不到,不觉更加痛心疾首,攀住眼前人的脖子,恨不得摇死眼前这个冷漠无语的‘顾珏’。
宣柳前边儿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沈顺的哭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在他看来这感情都是周瑜打黄盖的事儿,他没啥立场就当看个乐子。但是后面儿听见沈顺被顾珏朋友欺负,俩人处了五年连个波都没打过,看向沈顺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了。
这时候沈顺哭得快背过气去,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宣柳身上的,屁股还不安分的挪来挪去,想坐进宣柳怀里,鼻涕眼泪啥的都蹭宣柳衣服上,眼睛都快哭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着真怪可怜的。
宣柳看着这与平常完全不同的、脆弱的沈顺,借着不断闪过的路边白色路灯灯光,看清楚他哭红的眼角与被泪水浸湿而更加明显的眼角细纹,手自然而然的就把沈顺搂进怀里,让他坐到自己大腿上安抚性的摸了摸他因为抽泣还时不时颤一下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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