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琴酒重逢/抱/指煎/超猛攻速/被G得翻白眼/内S(2/5)

    既不是用在某个人自己身上,琴酒也不多问别的,只伸出手去摩挲橘真佑月的侧脸:“什么任务做一年半,嗯?”

    控制感破碎了。

    琴酒觉得组织里有说不清的古怪,橘真佑月失踪一事,少有的几位知情人都讳莫如深——他并不内耗,决定直接问当事人。

    一场性爱上的相互探索与调教,训练营压力大,黄赌毒也抓得严,除了跟着灰皮诺混出去玩以外,也只有和黑泽待在一起,从牵手、接吻,再到互相手淫,最后就真未成年做爱了,当然,他们是戴套的。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不过了,这漂亮小红毛的g点是琴酒一手开发出来的,偏下头都知道他是想玩骑乘还是被后入,今天只上手一摸,琴酒便察觉到不对劲。

    “呜”

    “你不打算说实话?我听说”

    笔直的双腿绞得紧紧的,下意识缠绕在琴酒的腰腹。

    靠,这家伙属狗的么,有这么明显?只是这件事不能说诶。

    随即是良久的沉默。

    银发杀手沉默不语,手指熟稔地插入粉白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揉搓,嘴角挂着一点莫名的笑意,橘真佑月觉得他其实并不怎么高兴。

    “少动手动脚,”橘真佑月没好气地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袖扣,“看好了,我只脱一次。”

    带有枪茧的手抚上白皙滑腻的腹部,一路向下。

    橘真佑月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眼睛里像是有勾子,阴岑岑的,很美丽,也很让人不安。

    真是一声不吭给灰皮诺做绝育啊,不过看来那位先生没有追二胎的打算,而且灰皮诺事先也有主动提过做结扎,想到这里,橘真佑月脸色好看了不少。

    橘真佑月伸出手,意思是快把东西拿出来。

    此地是琴酒常驻的安全屋,绝对安全和保密。

    “你自己用?”

    橘真佑月闻言只但笑不语,也不躲,任由琴酒对自己上下其手。

    “代号不错,恭喜你咯。”

    一年多没见,感觉黑泽脾气变坏了,但出于身体下意识的信任,他没有防备。

    说着,便掀起下摆,将衣服扔到一边,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

    下腹上是一大簇玫瑰花,连枝带叶、花团锦簇,深红与墨绿交相辉映缠绕在腹部,一直蜿蜒向上至腰,如一条旖旎的蛇。

    “你觉得他会对我说什么?你大着肚子回国找人接盘的事吗?现在看来确实是胡说八道。”

    “聊聊?”

    橘真佑月压抑着喘息,扯着琴酒的长发,气息不稳。

    “离开的时候带走也来得及。”

    “药呢?先给我。”

    看起来是幼驯染包办婚姻双洁1v1的恶俗套路,前提是那位先生没有强插一脚让橘真佑月做孩子妈的话;不对、橘真佑月生来就是要做孩子妈的,琴酒才是横叉一脚那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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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别人玩过了?”

    “哼哼,给别人的,要我来做这个恶人咯。”

    “随便你。”

    橘真佑月生怕他抖出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惊天的东西来,有点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那家伙的下巴,琴酒对此只是嗤笑一声,随即低头覆上橘真佑月的唇。

    “看样子你应该听到了些不该听的,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不要信。”

    没说话了。

    这是为了遮挡剖腹产的伤疤。

    肌肤白皙,手感细腻,看来日子过得不错,没有出外勤?那还能干什么?

    橘真佑月熟门熟路地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

    他跟灰皮诺在床上能半斤八两势均力敌,是大家一起爽,普通正常传教士;但黑泽是充满恶趣味的,是青春期的性爱探索,那家伙更喜欢把他捏软揉湿潮吹一番,然后再慢条斯理地提枪上阵,一点点地入侵到子宫,等到最后一次高潮时人都麻木了,乖乖地吐出舌头来给人吃。

    琴酒脸色不变,只加快了手抽插的频率,橘真佑月低低地呻吟,骑在他手上吹了一回。

    琴酒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家伙,眼神近乎放肆,实在是压迫性很强,但橘真佑月没事人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打盹的猫。

    “怎么弄的?”

    “算是某种附加产物?还挺好看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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