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2/10)

    只是也不是非常随心,例如他越长越大,沈父希望他走自己老路。既有前人领路,轻松又合家里的路子,是非常不错了。

    沈家人在这块地方行事作风低调,处事温吞,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沈南泽是家里面的逆子,脾气暴躁性子不如他爹他哥沉稳。

    太流氓了……

    呃。给齐兰看懵了。她懵的时候,沈南泽胳膊肘就撞门了,“看什么看,帮忙啊。”他用眼神示意,手上两大袋东西。齐兰也就偏了身体,把狗放进门了。

    大学生?谁管他。赤条条的一个,被干的没眼看。祝萧弄完了也不管这个人,裤子一提神色舒畅。

    房间里的人说了会儿话,齐兰总是想往门外望。在秦年进卧室拿东西的时候,她跑去把门开了一个缝,沈南泽的眼睛直溜溜的望着她。

    再说吧再说吧。

    这也和秦年本人太可口有关,如果不是祝萧那晚上绑人来,他又被秦年的姿态扰乱心神,沈南泽应当是不会再去找秦年的。毕竟他非常清楚秦年是个男的,他没有那么男女不忌昏头。

    中午的时候他爸来电话了,问他是不是考完试了,什么时候回家。没过问他考试考的怎么样,后续一类的事。

    沈南泽在门口气的一张脸发绿发臭,他甚至在被关在门外的半分钟之内,想好了破门而入后要怎么质问制裁秦年。

    沈南泽就亲着人亲着亲着反应来了,虽然他还没成年,但这个年纪真的……只要身体不错,随便有点念头下边都容易硬。更别提差不多算是对象的人在身下任由他亲。

    他瞧中的肯定是最好的,这才哪儿跟哪儿就有人惦记,艹艹艹!他郁闷死了,现在就要去找秦年!

    “秦年……”齐兰喊了一声,不知道这两人僵持着干啥。她这一叫,秦年有些触动,面无表情顺手又把门又关上了。

    他在会厅眼神打转,跟着他爸走动该干啥干啥,本来就是逆子,那些想法也不干秦年的事。

    他最喜欢他自己,也最不喜欢他自己。

    秦年不回答他沈南泽又有开亲的理由,他把灯关了后身下这个人变得更乖了,一动不动,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沈南泽蹭起了秦年的大腿,为了蹭,他把秦年短裤弄上去不少,性器隔着一层布料蹭。他撑在秦年身上,时不时的亲一下,然后下边蹭的快秃噜皮了,还越蹭越有感觉。

    沈南泽再度吃闭门羹却没有那么生气了,就是有点恼怒,想敲门又没敲。在人家门口转悠了一会儿,走下楼去,跑附近超市拎了两大袋吃的,回来后像条守门的狗儿继续蹲守。

    不管是谁,反正别找他的事,他也不愿意去嚯嚯别人。

    好同学?

    他看祝萧完事了了,就问他“你就专门找我来看这个?”

    沈南泽昨天晚上把秦年弄卧室睡着就回家了,他留在秦年那儿老有一些变态的想法。他要再干下去,秦年醒了会宰了他吧。

    他要见秦年,他给辣眼睛了,痛苦。沈南泽在车上表情扭曲,他下了车去敲秦年租房子那门,门开了后他的表情更加扭曲!

    “到时候我过来接你”秦立国那边的声音很杂,秦年说了个“好”,挂了电话。

    考试一完几乎就可以查阅答案,基本可以大致推分了。

    他被他爸抓来到处走动,又又又脱不开身了。

    不过他一看见秦年是挺昏头的,从前就觉得这男生长的过分好看,就是人有点病病的不咋干净,那里想到天天和自己甜蜜蜜就是他,这一下真是暴击中的暴击,给他暴击的整异变了。

    他说这东西怎么专门请他来看这些腌臜事情,原来是瞅上了不该瞅上的人。他不会为了祝萧这么一句话怎么地,毕竟一起耍到大的,家里也有不少交集。

    那些器官摇摇乱飞,他终于看不下去,脸都冷了。

    但齐兰在。秦年……昨天发生的不好拿出来说吧……

    秦年并没有发火,也不是这样说。他其实没有像沈南泽想象中那么恼怒。他甚至起床后面部表情还是相当的平静,只是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回忆起傻逼昨天在他卫生间干了什么,脸色又怒又红。

    他抗拒很多人的接近,那种抗拒程度大概就是只要你接近他,就会多少有点感应。但沈南泽能感觉得到秦年对自己是不太一样的,所以他贴人被甩脸也可以忍受和甘愿。

    隔天中午,秦年吃过饭就回教室看书,到时间就趴桌子上睡觉。

    沈南泽站在他们班窗子边,像个丧尸一样搁哪儿望。

    他闪着眼睛像是在思考,沈南泽看他现在动的不厉害迅速起身把灯关了,然后继续压在他身上。

    不敢脱。

    后来还是阴沉了,顺畅的抄起金刚经。

    当然,那是看别人的辣眼睛。

    沈南泽那傻逼又伸舌头了。

    沈南泽是真不知道男的和男的是这么回事。他一去就看见祝萧那东西插在一个漂亮男人的屁股里,沈南泽看的瞳孔俱缩。

    再说了,就算他想,秦年铁定要打死他。

    心跳声,吞咽声,细微的水声。

    这有时候越不想看见什么越不想听见什么,那什么就越朝着你来,怪的很。

    祝萧没说话,看着沈南泽走。在被舔后他的神色渐渐松散。他也就最近一段时间开始玩男人,主要是之前那事,越回想,越觉得人生的好看。

    沈南泽自己想的也就是用手用嘴或者拿腿夹一夹就这么遭了。他真是没觉得要用那儿,妈的看的他辣眼睛。

    “怎么了?”秦年在书桌卷着字,之前齐兰老在他耳边吹,非的要他写一副给她。秦年被她吹耳边风吹的没办法,确实答应要写一个给她。

    他现在和秦年没什么感情可言,秦年甚至对他爱搭不理的,让小狗一个人在窝里旋,小狗心里苦。

    于是,沈南泽的脸肉眼可见的窜红,他也由满脸怒气冲冲变得阿阿呐呐,羞赧。

    而那个和秦年鬼混的女生,一开门就看见张瘟神脸,吓得齐兰“砰”一声赶紧把门关了。她就是打不通电话来秦年家这送个东西,就是学校和老吴给的毕业礼物秦年给落下了,她走一趟。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过去的17年沈南泽在家中一直属于半散养的状态,他上头有个大哥在顶着天,他过的是比较随心所欲一点。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终于被他爸放了之后,祝萧又约他出去玩,说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他看看,让他一定过来。

    “你的呢秦年?”他就喜欢贴近秦年说话,脸边耳边,非要热切又暧昧,让人无法忽视他的举动。

    秦年听着齐兰一通话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跟齐兰说。如果齐兰不在现在就沈南泽一个人上门,他指不定要火不火的算昨天的事。嗯,也可能算不了。

    沈南泽在他卫生间自渎!

    他不想听他爸的话有自己的想法,以前是现在更是。尤其是他明白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后,更不想听他爸的话了。

    过几天再考虑假期干点啥。

    在秦年被逼迫吞咽不属于他自己的液体时,他终于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行为,狠狠偏过头去。两人的嘴巴分开,那些液体流得更欢了,甚至在分离的瞬间抽出丝来。

    祝萧在原地瘫着,桌上那青年歇了一会儿看两人说完了,赤条条的身子走过来,跪在祝萧胯间,隔一层裤子伸舌头开始舔。

    我真是!

    他绝对肯定,之前说秦年好看的话是真心夸赞他。后面的八成就是心里不干净嘴欠了。

    “你在看什么?”祝萧从天台上下来,一身的烟味没散。过走廊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沈南泽在隔壁隔壁班当窗神。

    他真是落这人手上了,想着祁莲会硬,对着秦年会硬。

    贴的太近厮磨的太过缠绵,彼此的呼吸浇在对方脸上,热意……

    虽然辣眼睛,他还是继续看了。祝萧喘着气意识到有人来了,一头大汗的招呼沈南泽:“要不要一起?”

    他真是个废狗。

    “我跟你说过,别去招惹他。”

    他也不是那么快就变态心猿意马,主要是那段思考周转期,有关于秦年的一切老在他周边晃悠。

    晃悠了一圈,沈南泽觉得心累无聊,这逆子他是当定了。

    沈南泽好奇,准备过去瞅两眼。

    秦年写完“呲”的一声把纸给撕了,揉成团扔垃圾桶里。他坐在椅子上捏紧毛笔发呆,神色一会儿淡一会儿阴沉。

    沈南泽抿着嘴没接话,脸上不冷不热的。

    他不知道他这一去彻底给他开眼了。

    但它硬着也不是回事吧。

    他挂了电话后整个人很安静,然后把手机关机了,心无旁骛的练字,看书。最后画起画来,就是一些简单的山水花鸟图,怎么能打发时间怎么打发,这才放假,他先开心会儿。

    大考在即,还是不要把心思放在暂时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他唔的一声,能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交触的地方流出去,流动怪异感太强烈了,他想结束查看,嘴巴被人含的死死的。

    想跑路。

    他这样圈着人吸还不够,搂着人往后边倒,两人身体一斜一落沙发,沈南泽当即就侵身压在秦年身体上,抓着秦年的手亲秦年的脸,舌头抵在牙尖跃跃欲动。

    艹!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有关于他现在的情况,他自己想想也会觉得荒唐。但荒唐归荒唐,他这个人对感情很认真的,也不是说脑子一热定一生吧,那太扯了。他只是不属于一时兴趣上来,随便玩玩那种。

    他跟祝萧说完,再次留意了一下祝萧的神态,说话和平时一起混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你自己玩吧,没意思。”留这一句话,然后走了。

    他怎么不知道祝萧改喜欢男人了?叫他来看男男春宫?虽然辣眼睛,但好像他现在真的需要,沈南泽也就没急着走,眼睛有一撇没一撇的看。

    秦年不会回答他的。他此刻像是搞得清楚状况又似乎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临着临着,写的诗跃然纸上:

    沈南泽从来不管身边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玩点有意思的东西他会去参与,但这些烂事他看不上。一来他是不是随便的人,二来还是他看不上。

    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他以为秦年还在生气,打算等秦年火消一点再过去。结果一开门,秦年竟然背着他和女生鬼混!!!!!

    所以秦年就进出个卧室的时间,沙发上多了一个人,齐兰一只手机械的翻书,一只手机械的搂着一大包薯片往嘴巴里塞。沈南泽坐另外一头,靠在沙发上也拿着薯片咔嚓咔嚓,看秦年出来了就咔嚓咔嚓瞅着人。

    祝萧见他没说话自己忙活了,他把那男人搂放在桌子上正面干,那男的还热情的张着大腿夹着他的腰,舌头舔着祝萧的手指,声音喘的比a片女主角都还要娇媚。

    他和齐兰的关系吧。他挺喜欢齐兰的,可能被吹真的会上瘾。

    黏糊糊的真的好难受……

    他这么热切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期待未来。虽然眼下这个未来似乎摇摇晃晃的虚妄,还只有一个人自我陶醉的试图建造。

    要射的时候沈南泽搁卫生间去了,留秦年一个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沈南泽骂他变态,他是真的有点变态。

    “法,口水越来越多……秦年含不住那些液体,渐渐的太多了他也包容不下那条舌头……

    太亲密了。

    沈南泽是真不喜欢男人,所以这种叫声听起来真的是如同魔音贯耳了。他备受折磨,准备走出去,但祝萧很快就完事了,按着那男的嗯哦几声。沈南泽又扫了一眼,发现那男的长的清秀,但年纪不像学生,估计二十好几了。

    他说的话秦年都听得清,他也没有沈南泽想的那么不清醒。他真的厌烦黑蒙蒙的一片,但现在有人压在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在叫他名字,周边也就不那么静了。

    他卷好字,略过齐兰去开门。

    沈南泽一出这庄子就觉得晦气的很,他是傻逼,放着念叨的人不赶紧去见,跑来凑这鬼东西的晦气。

    秦年一想起来就是三个字:

    要是秦年的……他在车里猛晃一下脑袋,想不到……他连人身体都没见着。但他肯定不会辣眼睛,是他家秦年的都好。

    但前提是祝萧只问这么一句话,也愿意听他的话没有别的搞头,否则的话,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秦年……”沈南泽咬着他的一瓣唇。

    艹艹艹艹艹艹!!!!!!

    他说的沈南泽来兴了,面上也没什么神色大动,他自己也口气也非常随意的告诉祝萧:“不怎么样。”

    不敢拿秦年的手给他摸。他怕明天秦年记起来真生他气了。虽然都亲嘴了……实在是其他几项太过轻薄。

    反正不管,都谈那么久了,变成男的也要行!

    哦,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

    他收拾好后出去买了早餐,这是高考后的第一天,不用再为学习紧绷,解决一层压力后他有点儿轻松的劲。但突然不学习了,没事可干他又不太不习惯。

    他打的电话关机,发的消息一条都没有回应,奔现后秦年经常都对他没好脸色,他是习惯了。

    他吃过饭,掏出纸来写字,原本要继续抄《金刚经》的,但他换了好几个字体都抄不下去。最后不抄金刚经了,拿着诗来临,心浮气躁一上午。

    在秦年挣扎的那两下,沈南泽勒胸腹的那只手为控人动来动去,指尖突然就碰到了胸膛上的什么,他用指头按了一下,秦年瞬间被按的浑身僵硬。秦年不动了,沈南泽还手欠的揉了揉,一边吸着秦年,快速嗺出几个印子,喃喃“年年……”

    否则也不会祁莲变秦年差距那么大,他还一个劲的上去黏糊人。

    好同桌?

    “哦。”齐兰拿了字,看着再度被关上的门摸不着头脑。沈南泽那傻逼又不招她喜欢,谁管他在门外死不死,她收好字掏翻志愿书,就打算问问秦年有什么想法。

    秦年肯定是生气了。

    真是!

    沈南泽发现他真是烦透了秦年这个人。他们一伙人在学校旁边小酒楼吃个饭,出包厢时都能听到有学生在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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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自身情况来看,他不该喜欢女孩,他也不喜欢男性。

    按理说秦年是个男的,摸摸碰碰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女孩子需要多么呵护。但大概因为他之前是祁莲的关系,沈南泽太习惯哄着人,恋爱态度给定向了,所以不管变男的女的,都是这样了。

    或者也不能够说是与恋爱沾边,就是除了那点亲情友情之外,尝试搭建的一种特别关系。

    一想到这么个总是眼神清淡人就躺他身下,乖乖任由自己用那东西磨腿……沈南泽胯间几乎都要硬的吐液。

    这种特别关系他是弄出来的泡沫,他自己还要动手戳破。泡沫破了之后,他看着泡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沈南泽不太喜欢,他性子生来就不像他爸和他哥那样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做什么都沉稳周全。他就跟小狗小狼似的有点野,属于家中逆子了。

    “你给我滚出去。”秦年胸腔都在振,脸红的要滴血,声音都被气恼的发颤。

    好想……

    他在会厅,表情不冷不热的,想东西舌头在嘴巴里动了动,小荡漾。

    就是个庄子里的玩处,他过去的时候祝萧正在弄人。

    他骂沈南泽傻逼,沈南泽是真的傻逼。

    他不知道经过刚才那一会儿秦年是不是清醒了,清醒的秦年是动人的雪,让人亲近不得。

    “啊……秦年……”沈南泽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想秦年了。

    以沈南泽的视角看到的:皮肤白,屁股翘,淫靡的一个洞被性器反复抽插,是个男的。祝萧按着人嗯嗯啊啊玩的热火朝天,沈南泽看的眉头都快能夹死只苍蝇,辣眼睛。

    涉江采芙蓉。

    想把东西掏出来肉贴肉的蹭……

    沈南泽。

    沈南泽一天遭三回气,一波他爸给的,一波祝萧那逼给的,这一波带绿光的气秦年给的。

    ……

    “你的。”秦年把卷了的字递给她。

    “也不是。”祝萧抽了瓶水喝,喝的时候一边观察沈南泽的表情。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

    他长这么大到现在就瞧中这么一个,一天被甩脸子下边硬了也只是搂着人蹭蹭。

    好同学好同桌兼男女朋友?

    “凶死了!!!!”齐兰继续嚷嚷。

    沈南泽看他要凑过来一起看,转身离开。

    沈南泽难耐的舔着秦年的嘴唇,渐渐有了喘息声,还一道道变重。

    “我收拾东西,过几天就回去。”他跟他爸这么说的。

    但尽管如此,憨厚的狗子已经在考虑以后的一些事,大概家族基因还是强,给他留半个心眼子展望未来。

    秦年看着他一时没说话,堵着门。

    没有事的话,他可以摆弄这些东西一整天,挨个的玩一遍。还不够的话他跑去公园边,找几个老头下下棋,其实还蛮有意思。

    对着他发情?

    “你和沈南泽咋回事,他咋找上门了?”齐兰被吓的反手关门,沈南泽那眼神像是要吃人,疯了。

    “我的初吻没了秦年。”沈南泽只是在跟他陈述一个事实。虽然之前他们亲过,那就嘴巴碰一下真的算吗?那一下沈南泽连是什么味儿都不晓得。所以他想了想,这个才是。

    下完棋还可以跑跑步什么的,也都还行……

    “我去,他来干啥!”齐兰嚷嚷着,眼睛都瞪圆了。

    他想不明白亲就亲吧,为什么要捏……捏他的……胸膛……

    但……

    好家伙!就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同桌同到家里来了,他真是特别想一脚踹烂这个门,然后质问秦年想怎么地。

    怪。

    秦年脸都要炸了,偏偏沈南泽还在依依不舍的舔他的下巴,更甚于一度想掰回他的头继续干刚才的事情。

    秦年被他蹭到精神恍惚,这傻逼在干嘛?

    不过别说,这一趟虽然郁闷但真没白来。他此前真不太明白两男的要是那啥不太一样了,怎么亲近。

    随即又想起,应该还是有一点事可干,过几天房租会到期,他要回家去住。不上学了他一个人待这里干什么,虽然他并不想回家。

    “这次你排前几?”

    他真是什么没有后续。他撑在洗漱台洗了三把脸,漱了两次口,垂着眼没看镜子。出了卫生间拿了手机打开看,又想拉黑沈南泽,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把沈南泽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他们这块地上有名的就这几家人,不管是玩伴还是朋友,凑一起有心没心的混,自己管好自己就行,别人的事实在管不着。有些行为方式,挑自己顺眼的干,不顺眼的就不顺眼看着咯,再说他们这一溜圈子也没几个好货。

    秦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沈南泽不在他房子里,估计是怕他醒来想起昨晚的事发火,自己先跑路了。

    齐兰在门后边看着,寻思咋开门半天没啥声响,这是干啥呢。

    ……

    秦年犹豫了一会儿,把傻逼拖出来了。

    是真不错。也难怪沈南泽喝醉了酒还念叨着。

    他和齐兰一对卧龙凤雏,睡得是一个比一个安详。

    于是她往前凑,啾咪浅看一下,发现这两人相互看着不说话。那冤大头脸有点红?就这片刻功夫,也没听见打闹不是?这是干啥。

    沈南泽来的时候祝萧正把个男人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他几乎能够看清楚祝萧那东西进出的部位是那里,臀缝之间的那个洞。那个原本连手指都进不去的地方,现在被插出了一个圆洞,不停的吞吐刚毕业男高中生的性器。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这专业的具体方向……”两个人一个坐沙发一个在书桌边对着讨论。

    他在念叨着“秦年……年年……”动静一点都不小。

    秦年是个乖乖学生,他长到现在这个年龄阶段以来,从来不会乱动青春期的一些心思。他以前不会动,以后应该也不会动。和沈南泽虚以委蛇的那几个月,极大可能成为他这辈子算的上和恋爱沾一点边的东西。

    但当秦年开门静静的看着他的时候,沈南泽想的是昨晚上他是怎么把舌头钻入面前这个人的嘴里搅弄,他还把人压在身下用那东西磨秦年的大腿磨射了……

    而秦年……

    “你刚才在吸我的舌头。”

    弄的时候那傻逼还叫着他的名字!!秦年恍恍惚惚的时候听见了!

    想把祝萧那头拧下来当球踢!

    “不要。”沈南泽用力圈着秦年的身体,像个瘾君子一样搂着秦年吸他的脖颈,锁骨。他用手臂一只勒控秦年肩,一只控秦年的手臂勒住胸腹。这姿势控的秦年很不得力,劲几乎使不上来。

    那门也不隔音多少,沈南泽就现在门口听着,一张脸发臭发绿。

    他把光遮了,秦年本来就不够清醒,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又是压迫感又是黑头的一片。

    沈南泽家里是老牌的政客,走家里的老路,他再和秦年混一起大概只会更难了。他性子野,不喜欢不适合。

    嗯,顺便问问秦年填志愿和专业的想法,她和秦年的成绩差距不是很大,毕竟都一个尖班里出来的。

    怎么会像条狗一样到处乱舔。

    这是不可能的。

    ……

    “你觉得那个叫秦年的怎么样?”他说的很随意,看着沈南泽的眼神也非常的趣意和试探。

    对着个男人沈南泽有什么办法?他恨恨的捏了一下秦年的乳头,别说,他还突然有点想看秦年衣服下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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