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可能那人脑子有病(4/10)
说到底他沈南泽也就一普通人,会困惑和被挫伤。他搂着秦年,脸贴着脸蹭了蹭,自打他直面内心,他对秦年相当有耐心。如果不是秦年今天表现的态度过分不在意和让人生气,他不愿意和秦年僵着。
可能也是一种直觉,如果他保持僵化态度,他们只能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他男朋友的德行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最终还是松了口气,变得委屈吧啦,或者说茶里茶气?沈南泽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想亲秦年,他们贴的这么近,最适合接吻不过。
他确实也亲了,从脸到嘴角,秦年不说话,但他嘴巴没紧闭,大概就一个小口。沈南泽胆大包天,亲着人家嘴角亲着亲着就想伸舌头往里面钻。
不过秦年并不配合,所以沈南泽的舌头进不去。秦年在想沈南泽的话,他被条湿黏的舌头抵着嘴,他觉得无措肉麻,那种湿黏的舔舐传导到大脑会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他在被一个男性伸舌头索吻。
这真是一件惊恐且不可思议的事情。
秦年不喜欢别人亲近触碰他的,但他刚才惹沈南泽生气了,所以他被沈南泽搂着也不动,被人用舌头索欢他也不敢甩开。他连头都不敢偏,忍受着那种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和一种奇妙的……悸动。
“你不能这么对我……”沈南泽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柔和也更委屈,他一边委屈着,一边疯狂伸舌头往秦年嘴巴里钻,上钩下舔的色情无比。他们正经的就亲过一回,占便宜浅尝的两三回吧,沈南泽不知道哪儿学的或者说天赋异禀,只要逮着人就疯狂想伸舌头,从一开始的乱舔这才几回已经非常懂得如何钻喜欢人的嘴了。
他要凶要冷秦年会和他打和他僵,但他要哄人要委屈,秦年……其实拿他很没招。就像齐兰认知的那样,她同桌本质上是个好说话的人。
对朋友尚且如此……对沈南泽……
秦年在黑暗中低垂着眼,顺从沈南泽的意思,卸了劲。他一卸沈南泽的舌头就完全冲进去饥渴的吮吸,缠着秦年的舌,霍乱秦年的口腔。秦年就侧着头任由他为所欲为,没一会儿就被沈南泽折腾的一嘴巴口水,湿津津的含不住往下流,从下巴到脖子。
“波嗞”一声,沈南泽吸放秦年的下嘴唇,声音响的厉害,两人的喘息声也很大声。他亲够嘴巴吃够了味道后并不满足,还在一个劲的舔秦年的脸,从下颚线舔到耳朵。
“秦年,你是不是喜欢我……”沈南泽越亲越动情,舔湿秦年耳朵后舌头又往下移,手也开始渐渐不老实,捏来揉去的,总想干点什么。
秦年并不回答他,从他被搂着就没说过话。
他还是不回答,沈南泽却不生气了,秦年的性子是有点傲和别扭,只要不是强词拒绝和冷脸几乎就等同于默认。这都是他们相处这么久沈南泽自己摸索出来的,虽然这样性子恋爱相处会有压力和很多不好沟通引起的矛盾,但要做起某些事情来还真的无比的色情呢。
就如同现在,秦年不说话,沈南泽偏偏想逼他说话。不说话也行,那就只能隐忍着他放肆,隐忍不发憋着任由他摆弄,沈南泽不用想下面都硬的可以。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个女妖精诱惑唐僧似的,特别来劲。
“你不说话是不是不想理我。”秦年越不说话,沈南泽越想说话黏糊他,他楼紧秦年,亲秦年的脖子,夜色里不能视物感官反应更加明晰,秦年被舔的痒痒想躲。脖子歪哪儿沈南泽的唇舌就追到哪儿,含着皮肉又吸又舔。
“没有……”秦年还是回了这句话,他不太希望沈南泽再像刚才那一会儿,沈南泽不生气这些舔啊吸的他勉强容忍一下。
“没有?”沈南泽含糊的随便复刻,他现在忙着舔含秦年的喉结,他发现他一舔秦年的身体就绷紧的不行,呼吸也更加急促。
他舔着人慢慢的把姿势改了,原本是他圈锁着秦年靠着沙发,他弄着弄着就起来了,让秦年坐地上背靠沙发,而他则是分腿跪在秦年身前。
自打他上次见到祝萧那种马交配,他回去看了好多“影片”,他可是有对象的人啊,他对象长的好看身高腿长皮肤白,老摆着一张冷淡脸,沈南泽简直馋的不行。
他已经不满足只是亲亲嘴了,但秦年那性子,真能被他压着做到最后?肯定能,早晚的事!但估计现在是不行的,沈南泽有点舍不得,那事第一次据说挺疼步骤复杂,他们现在还有点早吧。
主要是不想那么草率。
他跪压在秦年身上,又去索吻,吸的秦年昏头。沈南泽的试探的往秦年衣服里伸,摸秦年的腰腹,揉了揉人胸膛上的小凸起。手指在哪里捻动几下,秦年都被吸的昏头了还是身体颤了颤,发出糊掉的一声“嗯……”
他被秦年的反应搞得下面特别激动,阴茎撑的裤头难受。沈南泽还特别想开灯,他想看秦年的身体,但开灯万一秦年清醒了就不让他碰了,他真是发现在黑暗里秦年更容易情绪松动好触碰。
秦年开始用手推他,不过没用。他直接把人衣服撩起来了,舔吻的对象也从唇舌脖子变成了秦年的腰腹肋骨,乳头……
湿黏的大舌头玩弄乳尖,又嗺又轻微的在咬扯,他从来没受过情欲的挑逗,秦年除了梦遗连自慰都没有过。他这具年轻的身体相当敏感,被人舔乳头身体都会一阵一阵过了电似的战栗,他咬紧牙关不肯泄露呻吟,被沈南泽一通舔的又软又硬。
而某只色狗正在大口吞咽他的乳头,弄的秦年挺起胸膛又要躲避,心理抗拒这种新奇体验身体上又不是一回事。
“年年……”沈南泽吃够了乳头重新搅弄秦年的嘴,他一这么喊人肯定没什么好事。秦年觉得胸膛那两点热热的,胀胀的十分怪异,他也是昏头怎么能任由沈南泽去舔他那里……
“年年……”一边吸着一边含糊不清撒欢,他抓着秦年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裤裆,那东西被内裤束缚笔直向上而起,秦年最初反应不过来被带着上下摸动,后被惊的烫手迅速抽离。
但他抽不成,因为沈南泽拽着他的手腕强行去触碰勃起的阴茎。
“你不要太过分……”秦年腔调都是抖的。
“你给我摸一下,我也给你摸。”沈南泽说着就要往秦年腿间伸手,都摸到大腿根了,秦年突然反应剧烈,掐拍着他的手甩的大声,声音从所未有过凶冷说了一句“你敢!”
沈南泽被甩的很茫然,情绪瞬间低落,低落到松开秦年的一只手,保持跪姿不说话。
他凶完沈南泽后气氛冷了下来,他也是太过于惊吓身体还在紧绷。秦年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具有实体的、某种带着尖锐刺破的痛苦。
“我……”秦年想说他不是故意的,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那就是一种身体本能反射行为。
秦年尝试抓了抓沈南泽的手。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对待沈南泽,但在此刻他确实想抓住些什么。他可以“帮”沈南泽,但沈南泽绝对不能碰他。
伸手抓沈南泽手的时候他在想沈南泽会不会甩开他,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讨别人喜欢的人,他几乎什么都抓不住,什么也都不是他的。
他现在也不是要去抓住沈南泽,他只是……
他只是什么他也无法表达和认清楚。
“秦年。”沈南泽声音低低的,他总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奇怪,这个人不大对劲。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那里不对劲,他松开秦年的手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郁闷。
他又被凶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轻浮?
可他们是两个男生,互相摸摸也不会怎么样吧,秦年至于那么大反应。但秦年性子又那样,觉得被冒犯也不是不可能。
他还是觉得刚才秦年的反应有点过激,不过也是他要动手干些不要脸的事情。他倒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和秦年置气,不能因为喜欢的人不跟你那啥,你就怎么怎么吧。
就是秦年的反应让气氛突然又僵又尬。
郁闷。
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干什么,他一天舔秦年好几回,虽然不生气,但估计也是有点心神疲惫。人都是有自尊的,少年人热血,少年人自尊心也重。
真想揉死秦年!沈南泽暗搓搓想弄他欺负他,不过只是想想。每次挨秦年的冷脸他都有点咬牙切齿,但对着人好像很多咬牙切齿的事又变得像柳絮轻易被风吹走。
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
要问他喜欢秦年什么,他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好看,但其实男的女的好看的他见过的多了去了,他也没怎么样。
很奇妙,且很不讲道理的事情。
所以秦年抓他手的时候,那阵吹柳絮的风又来了,他甚至心里面哐当一亮,不计前嫌的捏了捏秦年的手指。
“我想亲你。”他觉得他又行了,又打起亲热的主意。秦年没有立即回答,沈南泽再次当他默认,他性致勃勃的勾身,却没想到秦年说话了,就一个嗯字。
这次可不怪他当人哑巴玩默认那一套,这是秦年自己嗯的。沈南泽舔着他的嘴巴,感应到身下这个人异常顺从,他是个涩批,亲上了就想做点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电影”看多了,秦年张着嘴任由他舌头伸来伸去,沈南泽的行为也变得越来越下流。他不用舌头去缠秦年学什么法式热吻了,他怪又下流,真真不知道看了什么东西。他就舌头直直的在秦年嘴巴里穿刺,一下一下的,像是用舌头模拟什么器官在爆身下这个人的口……
秦年被他用舌头这么直直的一下一下的,总觉得怪异的要命,他又没和别人亲过嘴,无法说出什么一二三来。因为不想惹沈南泽生气只能默默承受,今天还是沈南泽生日来着。
虽然好像时间过了,不过就一晚上,谁计较今天明天的,反正就他生日。
他现在不摸秦年身体了,他还是隐约感觉秦年不喜欢别人碰他,这事就得循序渐进。但秦年不喜欢被摸,不代表他不喜欢被摸,秦年抓他的手还没放呢,沈南泽就带着那只手往自己身上蹭……
大概好多好多天前,他还是个想着和喜欢人亲嘴的事都要脸红的纯情少男。经祝萧那事后他真的是打开了世界的大门,虽然他看男人恶心,但想象成自己作乱秦年的话,那真是像个猹对着瓜流口水一样。
他也不想这么下流,可能是天生的色胚。
抓着秦年的手在他腹肌上摸半天,最终还是把目的暴露了,把人的手往胯间送。还是想秦年给他摸,今天秦年摸了他的,早晚他能摸得到秦年的,再然后……
他突然就记起来他之前好像看过秦年那根,上厕所的时候。当时看的觉得怎么有男的长那么……秀气?他现在有点恨自己当时怎么不看清楚一点,他一个男的想看另一个男的的阴茎,他真是弯了,还弯的非常彻底。
不过他也只想看秦年的,别人的辣眼睛。
沈南泽带着秦年的手往勃起的地方去,这次秦年没有抽手了。那种喜欢的人的手指在碰自己性器的感觉,大概谁干谁懂。
他下边那根东西一被碰就更硬了,沈南泽兴奋的不行。
秦年就被抓着手用指节去蹭那根肉棍子似的东西,他心死如灰,沈南泽又开始嗺他的胸膛,嗺的啧啧啧的响……他要疯了。
他怎么会任由这只狗东西这样猥琐他。秦年咬着唇怕那些怪异的声音从自己嘴巴里出来,心里暗骂沈南泽这个死变态!
男人的乳头究竟有什么好吸的?弄的他好难受。
“嗯……”憋不住的时候就泄露那么一两个调子,忍受着沈南泽这个大傻逼。
“给我揉一揉当生日礼物怎么样,年年?”他死活捋直不了秦年的手指,阴茎硬的受不了,又勾在秦年耳朵边哄。
“我生日你不送东西你还凶我……”说起来他也算个心机男了,无所不用其极。刚才还在气还在郁闷,现在就可以拿这些东西去搓秦年的心。
他这么狗里狗气的说话,秦年的手指真给捋直了,沈南泽掐着他的手掌就按在自己阴茎上开始动。
他想,秦年偶尔闹闹也不错,好处大大的有。
秦年坐靠沙发,头歪着,沈南泽跪压他身上,一手撩开他衣服到处乱亲,还迫使秦年给他揉那肉棍子。
“唔。”沈南泽不知道让秦年的手干了什么下流的事,自己爽的哼声。
一点亮光的客厅里,熄灭的蜡烛,两个少年挤贴在一块,呼气声喘息声在安静的房子里如同开了混响,能把人听得耳红面赤。
沈南泽已经彻底不要脸,把秦年手往自己内裤里面塞,要他肉贴肉的揉。秦年摸到那东西顿时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但沈南泽发疯一样压着他,手也死死掐按他的手。
他就那么零距离的揉那东西,粗热的一大根往他手里吐水……
妈的这个臭傻逼!
他死死压着秦年,后期几乎不是让秦年用手揉了,而是在用性器操秦年的手。他把人完全封锁笼罩身下,然后用肉棍子操秦年的手的时候,腰也不断往前挺撞的厉害,那劲势十足像条疯狂渴求交配的公狗!
“嗯!”他突然往前猛挺,秦年一直被他挤压空间又撞又闷,手里骤然湿黏一片……
秦年懵了。
“年年……”沈南泽四肢压在他身上,意犹未尽的舔秦年的脸。
!!!!!!!!!!!!!
他觉得自己每条神经都在抓狂,今晚他就要杀狗!
最后沈南泽挨满手精液的一巴掌,蹲一边疯狂装委屈疯狂暗爽。
客厅的灯开了。
“吃蛋糕吗年年?”他洗完脸后端着蛋糕,腆着脸,露着虚假的纯情虚假的脸红问候。
秦年在卫生间洗了十几遍手,手都搓红了出来,看见沈南泽他就脸臭。
不过还是吃了蛋糕。
在知道秦立国出去出差可能不回来之后,沈南泽就想赖秦年家里不走了,他们闹腾一番吃过蛋糕后深夜一点多了,沈南泽就磨秦年说什么太晚了不想动。
“两个男的一起睡很奇怪吗?以前我在家经常和我哥一起睡。”沈南泽睁眼说瞎话,自打发现秦年的某种特性之后,他现在是越来越会装傻充愣。
秦年:“……”
他想说那一样吗?难道你在家会压着你哥乱搞?没事就对人动手动脚?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是吧。
他看着沈南泽,眼神透露着坚定的拒绝。他现在胸口那两只都还在肿胀着,他担心沈南泽这狗东西又发情弄他。秦年大概还是知道一点两个男人之间能做点什么,但他并不担忧这个,他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沈南泽的话,其实他不觉得沈南泽会想做那种事,可能对着女人会想吧。但两个男人……那种奇怪的部位……太怪了。
当初是因为他装女孩他俩才那啥那啥的,秦年把他和沈南泽现在的状况认定为,可能因为他长相还是偏阴柔一点,沈南泽对着他这样人和从前两个人的事……怎么说,界限模糊,才会有现在这些缠着他亲啊摸的事情。
可以比喻为一时脑子浆糊了吧,他并不觉得沈南泽喜欢男人。他看着沈南泽的模样,一米八几一张酷哥脸,形象佳勉强算气质好?就不说相貌堂堂什么的,傻逼不配。这个外形还算得体的一个男生,实在无法想象他可能会想去弄一个男人的后面。
现在的情况是因为他骗沈南泽谈了几个月网恋的后果:一时认定模糊意乱情迷,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岔道。这样的岔道不会走的太久,除了骗他那几个月,他自认见面后没有做什么故意混淆的事情。
但要细究他某种意义上算半推半就的行为,秦年无可辩解。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拎不清楚面对沈南泽的时候,的一些选择做法。
他能意识到一些东西任其发展不对,甚至往后定然无果,可他这个人呢。可以讲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好青年大好人,他来到这世界上十八年,他在过去很多年的时间里对这个世界带有许多恶意。
讨厌过很多东西,讨厌秦立国、讨厌连秀娥、讨厌路上的陌生人、连同地上的蚂蚁,一切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了解的东西越来越多,恶意和怨恨渐渐就没那么重了,或者说是隐藏了。
好歹没干什么奇怪的坏事,或者已经干了,谁知道呢。
在网骗事件后续上,可能此刻他的一些行为也谈不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种程度,他今年只是十八岁,不可能事事透彻到底。但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有一点意识的。
比如他现在和沈南泽的关系这么界限混淆不清,两个男的暧昧又暧昧,这肯定是不正常的,可他还是容许了沈南泽在他家里睡,他在沈南泽亮晶晶的狗眼下甚至默许沈南泽上他的床。
秦年的房间和他在学校边那房子里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区别,洗漱过后沈南泽躺上去,有点不顾形象的猥琐乱嗅。
一人睡一头对着对方脚也不是事,他俩真是同床……不共枕。秦年睡得离他远远的,虽然沈南泽是个会发情的大傻逼,但他真不担心这傻逼会干嘛,他潜意识里沈南泽还是蛮听话的,虽然有时候可能也不够听话。
秦年是真的困了,他没和什么人搁一张床上躺过,想睡又有点莫名被钓着不愿意轻易睡过去的感觉。但终究还是睡着了。
他睡着了沈南泽没睡着,过一会儿听秦年呼吸声匀了他就爬起来。这个不给他好脸色的家伙敢背对着他睡!他也没动秦年,就下了床半蹲跪在秦年脸朝着睡的方向,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是困惑又欢喜的睡不着。
没待太久沈南泽也回床上睡觉了,不打商量,直接贴着秦年睡。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秦年觉得和往常不大一样,好样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夜里睡觉也不是很舒服。稍稍支起身,看清楚是一条人腿搭在他身上……
他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转头看见身边贴着一个人,一半脸埋着,睡的贼香。
这是真把他家当自己家了?这状态真是把秦年给整迷惑了。他早上被人压醒来,看见沈南泽睡得这么舒坦他就不舒坦,于是秦年踢了他一脚,把被子掀了大半。
他都醒了沈南泽睡什么觉?
秦立国干的审计方面的工作,是会经常出差,他没时间管秦年,秦年除了小时候会问他去哪里,再大一点就不问了。他不知道秦立国什么时候回来,对于沈南泽留宿他床上这种事情心里面不是很安稳。
虽然可以解释为同学好朋友兄弟睡一觉什么的……可能他自己心虚吧。
被子幌幌两声,沈南泽也几乎是臭着脸起床。他这个人不认床的,和秦年睡得可香可美……
“起来。”还不到八点就被叫起床,沈南泽脑子嗡嗡的,他大抵是有点起床气,满脸的不耐烦,看清是谁叫他后也怪的很,很自然就憋回去了。
不情不愿的起来,一摇一晃的跟着秦年去吃早餐。
沈南泽这个人不挑食,这种不挑食是指相对于他哥来说。他哥是个事儿精,讲究人。但沈南泽就好养活,家里面特贡的吃食外面的星级大餐他喜欢,路边的馆子小餐厅他也吃的嘎嘎香。
他对很多东西也不挑拣,除了装酷生活还是相当有滋有味的,不着调,也不至于太脱轨。所以大概,笑起来有点阳光灿烂也是有原因的。
“年年,你以后想去哪儿上大学?”他喝了一碗豆浆,徐徐盘问。如果不能一个学校,隔壁学校应该也行吧?他成绩也没多差劲。
秦年吃着东西,瞪了他一眼。这种叠音字称呼真是腻歪的慌。
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他回答沈南泽:“南边吧。”其实他看的资料都是偏西北的,不过也不是不能再考虑考虑。
“南边不错的。”沈南泽心里面在盘算南边的学校,想着那些地方会是秦年的选择。他觉得秦年会喜欢江南一带的地方。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依照秦年这个性格会去做什么?沈南泽比较能想到的就是那种,比较系统严谨的一类?
秦年没有回答他,反问:“那你想做什么?”
“开个公司?”沈南泽不确定的说,他爸和他哥倾向让他走部队或者大学出来慢慢升,但沈南泽有点想和他二叔学做生意。他这个人不是很愿意过那种太过束缚的生活,讲白了,没什么远大抱负非要干点什么,以后干的事别给沈家丢人就行了。
他们这一溜圈子,有上进的有烂的,更有沈南泽这种生活过的滋润,不是很上进也不想玩烂的……本分人?他家里也不缺他这块废料添砖加瓦的,他哥一个人顶俩。也可能是年纪不大,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秦年怀疑的望着他,就这傻逼的脑子能开公司?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沈南泽说完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地,秦年从那眼神中看出一丝丝期待。
这是,期待个啥?
“不错。”他在沈南泽的注视下说出这俩字,总觉得那眼神里还有东西。秦年补了一句:“好好干?”
沈南泽听了也不说满意不满意的,就是比较高兴。他这个想法没和几个人说过,沈家很大,他家这一支主大正面开道,他二叔那支才是专干生意的,他自己的想法未必受家里人喜欢。
“你怎么不说你想干什么?”秦年老是喜欢晃悠他,问话几句话,几句回答几句不答。沈南泽自认自己就是追点潮流装下酷哥,但他对象是真冷啊……话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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