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仙长何故锁我(2/7)
缘故锁它?
它当时便咬牙切齿,欲要发作。可鬼嘴张合,到底又强行闭了,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
倒也,不太算死贼。
这究竟是怎地一回事?
修士分开它的腿间擦净检查,问它是否难受,亓国消无的皇子不答,猫哭耗子假慈悲,松绑解脉它自然便好得快!
“嘶……”亓官玦深吸一口气,修士的手指裹着冰凉的汁膏,往它雌穴中送。而那些汁膏一送进入,便消解里边的刺痛热炎。
一方院落空庭,冉冉寒气冷香,月华之下,它正在玉浆小泉中凫水,泉中汇集的薄薄莹光频频向它涌动,令水中之阴影越发之凝实。
鬼修怒眼瞪视,柳苍术却冷凝它,耸腰凿得又重又深,自个儿的呼吸亦粗重。
“亓官玦。”
“呃……啊!!”
“嘎吱”一声,去而复往。
本来便被肏得不时失神,这会儿更是被干得舌尖连带涎液都收不住。
它细看水中映照的模糊面容,实在记不起生前的一丁儿半点。
尽管浑身的灵力因着交合再次泉涌波动,亓官玦却调用不得,身上被过度使用和被抽打地方便只能缓慢修复,虽然也不是大伤,却叫人难耐又难启齿。
多此一举。
“鄢亓玉。”依旧是道平淡至冷的嗓音,它亦惯于凤姿的体面修士胯下茂林,被淫水沾湿……
它为何又一副全然忘了个干净的作态。
但越到后面鬼修越清醒,间或被肏得迷乱,亓官玦上边并下边都快嚎干了。它肚子被修士肏得鼓胀,嗓声喑哑,那畜牲居然还绑着它!
打不过!它惯是怕受罪受疼,况且面前这修士,别说是打,他动一下它更难。暂且不与相争,只是心中念咒:衍宗的狗修士死贼,别有机会落入它手!否则剥皮抽筋,焉是不够!
鬼晓得圣衍宗的修士养一只鬼作甚?它可不觉着这是什么好事,项上还被套了一只环。说是养,焉知不是关?但既不抹灭它,它也乐得自在,悄然聚灵修炼,且修炼速度极快。
修士将鬼魂松开,灵力温和稍许。鄢亓玉才下心中一喜,再低头时,颈上赫然多了一只锁魂环,桎梏脖颈,虽然没有一头系绳,却也极像条被人拴住的畜狗。
修士静看这鬼魂皮子抽搐过后,又蜷缩着哆嗦的身躯,纯然无辜地颤问“仙长这是……作甚?缘故锁我?”
“柳苍术……唔!”一动下边便流,日光熹微,一人一鬼竟交媾一夜。
……
它是鬼,又不会冷……这狗修士怎地?
直至日昳之际
“哈……哈”亓国消无皇子的扭头。
圣极峰
那修士竟然又抬起它的一条腿,肉棒裹满汁子耸入,一下又一下,将汁水带往深处。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即近入耳,它当即拂平水面,阴影沉坠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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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目更冷,低身靠近那只鬼伸手。它看那张冷脸凶煞以为又要被灵力所灼,本能的抖着躯体后退,结果只是身上被束了一件灵衣。
鬼修无动于衷,它敞着大腿任其作弄,瞧着很是有几分麻木。
凡枉死冤鬼以怨气为灵,从而可作乱,但它却一点怨灵也无,临近散化,偷酒喝也只能待子时才有些劲去,想来生前是过的不错……只是死得有些早。
姓柳的畜牲果真是将它当作禁脔!
它靠在石岸上,惨白的手指隔空对着寒泉虚搅,微微晃动地水面便渐渐旋起不大的水窝,于是鬼脸上颇为自得。这是它近来的发觉,自个儿吸收天地灵气迅猛,还能蓄积为用。
这狗修士……
完事后修士也全然没有给它解开的意图,将自个儿身上清理尽,任由鬼修软趴趴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双腿精斑颤张。
亓官玦被捆着,胸膛起伏声越大,柳苍术关上房门便出去了。它在木床上扭着,雌穴隐痛,鬼修掌握拳拢上腿,暗自冲脉强挣。
浮图秘境那时它并未留意细致,现才亓官玦看得不适,陡然想起它方才还含过什么,那会子炙乱它没那般厌弃,登时不断往外吐。
狗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