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开局(9/10)

    绀色的长发分开,露出背后拉至腰部的拉链,黑色衣料下的背脊光滑白皙,她又朝下拉了点,直到腰窝若隐若现地冒了出来,才转手去脱上身。

    脱上身的动作很熟练,只用把领子抓着向下拉,再将手臂从袖洞里抽出来。这身衣物偏修身,她抓着堆在腰部的衣物,将最后的遮挡从臀肉上褪去,手上拎着脱完的,抬了抬两腿,转手也丢了。

    她侧过身,走向花洒的水流下,大概是嫌胸前的头发碍事,低头用手理了理。那些绀色的发丝很快被热水打湿,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笑容像是停滞在脸上一般。散兵慢慢将其收了回去,与此同时,脸上的红晕像是染料桶泼了,一瞬间遍布整张脸,甚至连脖子和耳朵也没能幸免。

    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忽然心有所感似的,朝浴室门这里看了一眼,面带疑惑。散兵移开视线,去看旁边的浴室墙壁。

    这场梦境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他。原本站在花洒下的人像想起来了什么,迈步朝这边走过来,散兵愣神的功夫,她就到了眼前,在浴室镜子旁的置物台上拿起了一瓶洗发水。

    湿漉漉的。散兵默默地盯着她,而她拿东西的动作一顿,又疑惑地转头看着门口,打湿的头发有些凌乱,被她捋到耳后掖着。

    粉红色的,周围也是。散兵默默地又将视线移开了。

    “奇怪。”少女在背过身走回花洒的时候嘀咕道:“怎么总感觉……”

    总感觉有人在看着你,对吧。

    执行官闻言,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警惕了,只是这不怪她,更不怪他,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今晚梦境的传送地点是浴室。

    只是这件事她应该永远不会知道了。

    “斯卡拉?斯卡拉?”

    他回过神来,流浪者小姐眨巴了一下眼睛,正在拍他的手臂。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今天她没课,鉴于自己不能出门,所以留在家里玩七圣召唤了。执行官听说过这个游戏,上手也不难,她也只是靠在自己旁边教了一会儿而已,现在已经打到两人3:2的局面了。

    流浪者美其名曰:“斯卡拉是弟弟,还是新手,我让让你。”

    “是吗。”散兵笑着说了一句。看起来像是在阴阳怪气,实则心里也没憋好事。“那不然定个惩罚好了。”他云淡风轻地说,“要不然干打也没意思。”

    较劲起来,游戏的性质就变了。斯卡拉清楚自己的脾气,当然也清楚流浪者的,输赢这种事一旦认真起来,就是只许我赢。

    果不其然,流浪者瞥了他一眼,不屑笑道:“我还能输给你?来吧,赌什么。”

    散兵笑了笑,依旧是那个轻描淡写的样子,只不过在流浪者视角里看起来阴险至极。他说:“胜者可以命令败者做一件事。”

    好阴险的赌注。流浪者怀疑他是想让自己来睡沙发,好独占床铺。毕竟两个人一起睡可是发生过她撞到斯卡拉下巴,以至于对方差点咬舌自尽的事。想想真是有点后怕哈。

    不过这个时候退缩是不可能的。明明自己赢面比较大。流浪者摆了摆手,轻轻松松答应下来:“好啊。你要是输了你就用剩下的菜做个鳗鱼饭,我要求不高。”

    不高吗,剩下的菜就两个土豆一个西红柿,那西红柿还是健康之家附近的阿婆送的。

    此后流浪者就该知道,当她说了些刻薄笑话,对方并没有立即回嘴,而是面色平静的时候,就代表令人崩溃的还在后头。斯卡拉不是不反击,斯卡拉是有仇必报,十倍地报。

    流浪者确实不相信,这局自己会输。一把普通局,倘若我拿出夜兰otk阁下该如何应对呢?小子你别说我欺负新人。

    一局打完,流浪者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局面陷入沉思。谁能告诉她,这把为什么一张有用的事件牌和骰子都没摸到……

    散兵放下手里的牌,胜负已分,两人看得都很明白了。他摊开手道:“我信是你让的了。你但凡不让那么狠,我都赢不了。”

    好讨厌。流浪者恼羞成怒,双手抱膝蜷在沙发上,脑海回放自己刚才的出牌。她这边想着,散兵提醒道:“惩罚呢。”

    “知道了,我用那俩土豆做鳗鱼饭,不要吵。”流浪者有些沮丧,但更多是想继续复盘,她的回答颇为漫不经心。

    “谁跟你说要你做饭了。”散兵好笑地起身,坐到她身边:“我会那么刁难你吗?不会的。”

    两个人几乎没什么距离感,他早就发现了,流浪者小姐似乎因为他是“自己”,所以对他提防心极低。但鉴于她是个能穿着短裙平地起飞的人,散兵多少有些吃醋。

    这种亲昵是他才有的,还是别人都有。

    “……”流浪者没说话,或者说根本也不想搭理他。她反正不信他是什么好人,这种惩罚游戏的性质就在于胜者为王,败者受尽凌辱。虽然自己根本没有布置什么很难的惩罚,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应该让斯卡拉穿上女装去教令院帮自己上水课。

    她转过头,不满地盯着那张相似的脸,斯卡拉和她手臂相触,他总喜欢挨着自己。流浪者心里对睡觉时发生的事觉得可疑,没可能是斯卡拉故意的吗?

    他是不是没什么边界感?

    流浪者没好气道:“要干什么,说。”

    散兵看着她,语气平常:“我想看你自慰。”

    醒来时,流浪者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和被打晕前没什么两样。

    饿是没有饿的,草是没被草的,她坐起身,又想到散兵稀松平常的那句话,身体里泛起一阵恶寒。

    彼时一句话,流浪者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像触电般起身,退了一步,离斯卡拉远了点,末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你……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一点都不……”

    沙发上坐着的人还有空偷她杯子里的水喝,“怎么了?”散兵喝了两口,抬眼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说,你不用反应这么大。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那我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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