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S满宫腔(1/10)
景知语让她滚远点,栾缪冉肯定不肯,她死皮赖脸的把人抱在怀里睡觉,景知语瞥了她两眼没什么力气拒绝闭眼休息。
魔界没有日夜之分,大多时候都是暗沉沉的,景知语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栾缪冉正充满笑意的看着她。
景知语有点不习惯,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赶人道:“既然伤好了就哪来回哪去,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栾缪冉知道对方会让自己走,她抱住对方,手指抚上如同玉石般的腰身。
“谁说我的伤好了?”
显然是要耍无赖,景知语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看,哼了一声道:“怎么?还没占够便宜,夺了我的元阴就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忘记今天的事就是了。”
这女人太能折腾了,她的腰还在酸痛,大腿根被磨的红肿。
而且她不敢想象若是母尊知道自己随意和人交媾,将元阴交给了天族人,她都不知道人得气成什么样。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以后就当不认识,我救了你也不需要你报答。”
栾缪冉蹙眉,不认可她的话,天族魔族之间许多的观念不同,类似于这种事魔族向来随心所欲可是天族必须对其负责。
她翻身把景知语压在身下,两人面对面,在景知语错愕的眼神中,她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栾缪冉轻咬对方的唇肉,软糯香甜。
景知语十分不爽的反咬了栾缪冉一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嘴中,栾缪冉有些吃痛但是她仍然没有松口。
栾缪冉吻了很久,两人的气息彼此交融渗透,很快景知语身上的白袍又被栾缪冉亲手给剥下去。
诱人完美的胴体再次展现在眼前,栾缪冉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景知语之前还没好好看清她的身体,这次倒有功夫看了。
栾缪冉身材柔和,像一幅画作,诠释着优雅与和谐。她的丰满胸部和纤细腰肢构成完美比例,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匀称完美,骨感美让人完全移不开目光,修长的双腿笔直,完全不输景知语这个地坤。
栾缪冉还想继续和景知语深入交流,奈何景知语这次有了防备,根本不跟她她得逞的机会,踹开栾缪冉后,她起身把栾缪冉扒掉的衣物重新穿上。
景知语是真的烦她了,早知道不救这个人了。
真是惹火上身。
栾缪冉不愿意就此放过景知语,她有预感若是这次让景知语走了,两人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慌忙喊道:“景一一!”
景知语挑眉看向她,栾缪冉立刻拉过她的手将头发上的龙形发簪递给她:“这是我的贴身之物,你若是以后想要来找我,去天界出示它。”
景知语没接,冷笑了一声:“你是我的谁?我有必要去天界那个肮脏恶心的地方找你吗?”
对方说话不好听,栾缪冉也没在意,只是认真道:“万一呢?”
景知语甩开她的手:“你们天族之人蛇蝎心肠,两面三刀,尤其是天帝,最是狠毒,你凭什么让我去找你。”
栾缪冉皱眉,母帝虽然冷厉了点,但向来有事说事,对待外人也是方寸有余,怎么会和狠毒沾边。
她反驳道:“天帝在位期间,功绩数多,少有犯错,你为何如此贬低她?”
景知语冷冷的看着她,对方是天族的人又怎么会认为她是对的。
她甩了甩袖子,冷道:“随便你怎么说,我这里接纳不下你这尊大佛,还请速速离去。”
栾缪冉不明所以,明明两人做了天地间最亲密的事情,按照天族规矩理应嫁娶,况且景知语的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栾缪冉也只是就事论事。
栾缪冉也有些不悦的拉住景知语的手,把人拉到怀里来,手按住景知语挺翘的蜜臀揉搓。
“嗯……”
猝不及防的景知语跌落在栾缪冉怀里,她想要离开,却愕然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她竟然挣脱不了。
“混蛋!放开!”
娇软可欺的身躯在怀里扭动,栾缪冉心中的阴暗面逐渐扩大,她在心中劝说自己,反正两人都已经行周公之礼,再来一次又如何。
原本栾缪冉对于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感兴趣,身为天族太女自然是不缺女人,可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重欲。
景知语的一切都在吸引她。
她打横抱起景知语,在对方错愕的眸中回到两人之前情迷的干草上。
“撕拉撕拉”
身上的衣物还未穿多久又被栾缪冉暴力摧毁,当那裸体再次出现在面前时,栾缪冉控制不住的将头埋在丰满性感的乳肉上。
“混蛋……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景知语的手被她一只手束缚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栾缪冉的唇在她身上游离。
栾缪冉充耳不闻,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狠狠的肏坏这个女人。
她一口咬在对方坚挺的乳尖上,齿间稍微用力,就听见景知语呼痛的叫出声。
“啊!”
栾缪冉稍微收力,温柔的舔舐着对方起伏的奶子,黑眸沉沉欲望的漩涡沉入心底。
“放……放肆!”
要是之前那一次勉强算是你情我愿,那今天栾缪冉强迫的姿态就让景知语从心底生出一丝不悦,她厌恶被人强迫,也厌恶那个人是天族的人。
本身就是露水情缘,景知语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
栾缪冉也被她激起一丝逆反心理,她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太女,是储君,从来没有她得不到的。
若是以往她会考虑风度和礼仪恭恭敬敬的将景知语送回去,不再纠缠,可这次她不愿意,身为天族储君她一直都压抑着本性,忍着骨子里的自私,暴躁。
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难道就要让自己放手吗,栾缪冉抵触,她迫切的想要得到景知语的身心。
明明两人才见面不过几天,栾缪冉就忍不住的心动。
将景知语腾空抱起,景知语慌乱间只能用双腿缠住栾缪冉的腰身,她意识到栾缪冉想要干什么,然而被对方死死压住的她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栾缪冉用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棍直直捅入自己的身体内。
“啊!”
紧缩的肉穴让栾缪冉寸步难行,占有欲让她不做多想依靠蛮力便插入进女人娇嫩的蜜穴里,察觉干涩的蜜穴还没进入状态,栾缪冉才收力。
栾缪冉被她夹的喘着粗气,她拖住对方的肉臀,理智恢复了些,不再强行捅入,看着面前女人妖媚的容颜瞬间变得苍白,她说不出
的懊悔。
她紧紧抱着女人,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景知语十指紧扣在对方肩上,难以言说的怒火在心中烧,她恨不得掐死栾缪冉。
“放本尊下来!本尊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即使腹中被塞的满满当当,景知语也不认输,她说到做到。
栾缪冉深吸了对方身上的体香,不松口:“既然放下去是死,那我为什么不好好干你一顿再赴死。”
景知语被她的不要脸气死:“你完了!”
显然景知语的教养也让她骂不出更难听的话来,栾缪冉微微挺腰,将肉根送入一分。
景知语不得不停止她的生气,因为栾缪冉这会功夫就已经完全进去,两人之间契合的像什么都没有一样,只剩下毛绒稀疏的阴毛。
栾缪冉爽的长叹一口气,被景知语夹的快断了。
“嗯……”景知语花心被顶的一震,整个身体被抽出力气不受控制的瘫软在栾缪冉怀中。
花心浇灌出大股蜜液尽情挥洒在肉棒上,肉棒两侧的穴肉得到滋润也没那么干涩,让栾缪冉顺畅了不少。
栾缪冉垂眸,刚好看见了景知语脸上娇媚诱人的表情,她不禁勾唇,对方也是喜欢的吧。
她凑到景知语耳边轻声道:“舒服吗?一一,你的表情好色,真的好像干死你。”
景知语羞愤的全身涨红,她不停挣扎,平时懒散的眸意难得因为一个人泛起波涛怒意。
“再胡言乱语,小心本尊……”她话还没说完,栾缪冉就不紧不慢的将肉棒拔出再次深入,“啊~”
紧致的阴穴褶皱叠叠,一层一层的噬咬着外来物,滑嫩的穴肉蠕动栾缪冉轻而易举的就顶到最深处。
抱着女人娇软撩人的身躯,栾缪冉想没有什么比这还要舒服的事情了。
她摩挲景知语纤细有力的腰肢,迅猛的开始顶胯。
“啪啪啪!”
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景知语的意识如同一叶扁舟,在海上浮浮沉沉,永远找不到支撑点,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天族之人带来的。
她紧紧抿唇,不愿意像个娼妇一样叫出来,那样会很丢人,可栾缪冉偏偏每一击都击中她的死穴,她真的快要死了。
“嗯啊~呃呃~”忍无可忍,景知语只能麻木的呻吟,一声又一声,传到栾缪冉心间。
“啪啪啪!”
无数多的汁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四溅,肉棒会将深处的液体带出来,滴落在地上,亮晶晶的一滩。
“混…混蛋…放…放开…本尊…定…定要…追杀…你”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栾缪冉带着笑意听完,道:“不用追杀,我就站在这里给你杀。”
她完全不当回事的语气让景知语想要立刻杀了她,可栾缪冉实力完全恢复她不可能和她硬碰硬,若是让母尊来,对方怕真的小命不保。
她还是不想杀了她,就好像两人之间有根线连着。
“扑哧扑哧”
数股浊液顺着肉穴一股脑的冲入女人的宫腔,又烫又多,肚子都被塞的满满当当,栾缪冉停下动作,任由肉棒在对方穴内放置。
“一一,万一你怀孕了,还会想杀我吗?”
尚且沉溺于高潮余韵的景知语立马清醒过来,她手中聚集魔力,就要向栾缪冉打去,栾缪冉挑眉,拉过她的手让其发挥不了魔力。
六、
景知语愤怒的甩开栾缪冉的手,对着面前看着矜贵实则恶劣的女人厉声道:“谁要怀上你的贱种,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否则本尊便是自曝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栾缪冉心中一紧,她只是对景知语有些不可言说的好感,她留恋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想要占有她,可对方这样说她又怎么能在紧逼。
对方对她一丝好感都没有,这个想法让她感受到一丝挫败,她看了眼景知语,对方的脸因为愤怒而显得红韵,浑身赤裸风情万种,她变出一套自己的衣物,是自己的太女常服,她递给景知语,温声道:“多谢你的相救,我也该走了,之前是我不对,夺取了你的元阴,你若愿意,我会让家中人前来下聘迎娶你。”
景知语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不必了,本尊不稀罕去你的天族受罪。”
她换好衣物,甩袖便走了,一身白衣的她没有红衣时妖媚,反而是清纯和妩媚的结合,栾缪冉垂眸有些不舍的看着对方起去,直至完全消失。
这段露水情缘终究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也该回去复命了。
天宫如同一幅绵延千里的画卷,让人惊叹不已。琼楼玉宇,蔚为壮观,与天空的繁星交相辉映,如诗如画。
天宫的建筑风格典雅庄重,瑰丽无比。巍峨的天柱直通云霄,撑起这座庞大的宫殿。柱子上雕刻着各种祥瑞的图案,诸如龙凤呈祥,瑞兽麒麟,细致入微,栩栩如生。而每一座宫殿的门户,都是由一对巨大的玉石雕琢而成,晶莹剔透,令人叹为观止。
淡蓝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头上的玉簪将她一头秀发束起,门口的高大守卫见到她便恭敬跪下行礼。
若是景知语在就能看见在她面前和流氓一样的女人此刻看起来那么高雅。
栾缪冉踱步走入凌霄殿,殿上坐着一女子,正看着卷章,见她回来也只是慵懒的瞥了一眼。
栾萧玉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袍,繁复细腻的绣花工艺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犹如繁星点缀的夜空,神秘又富有诗意,如同漆黑的丝绸般流露出高贵典雅的韵味。
栾缪冉和她长的有七分像,栾萧玉容颜不老,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一样。
栾缪冉跪在地上恭敬道:“儿臣见过母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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