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挫折(2/3)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我一时只是不出所以然。

    “唔。”我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因为他的狮子毛都耷拉到地上了。

    我关上车门后想了想，我把这个近乎于单方面的拥抱归类为无知者无畏，毕竟我只有初中学历。

    我恍惚看到了我们之间一直缺失的东西，时间。宋羚他年长很多，他见识多学问多，而我学历只有初中，年龄小见识浅，连身份证都是假的，所以……我眨了眨眼，他们不再看着我已经转移到别的话题。所以，他会包容我，照顾我，还有他的愧疚，补偿我。

    好吧，看来这个拥抱只能我来执行了。

    他将我放到所有路灯坏死的小巷前，我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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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了他一下，蹭了蹭他的脖子，我感受到他在颤抖。

    宋羚笑着说了声老不死。

    顿了一会宋羚说：“对不起，唐河。”

    好新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宋羚说脏话。

    “行。”我点了点头。

    我正在收银台站着发呆，他们来了先是敲敲打打逛了一圈，我感到他们在看着我。然后有两个人围着收银台，剩下的三个站在门口。

    “就想你不要不开心。”我感到他有点难过了。

    他在车站钱抽了一只烟，然后说：“不回去？”

    距离我和宋羚分开的第三十天，我晚上打工的便利店忽然来了一伙人。

    我离宋羚远了点，他们上来很熟稔的拍着宋羚的肩膀，“哼哼，我就说他没好事，偷偷拐了人家小男孩在这约会。”

    宋羚嗯了一声，我有一种他想拥抱我的感觉。我等了他几十秒，但最终他没有，他只说：“晚安。”

    我说：“不回去。”

    我看着他上了车，一缕烟从车窗飘出来，随着车飘远。

    我垂下眼不看他眼睛，“没什么，回家吧。

    自从那次分开我没有再联系过宋羚，而他似乎也忘记了我。

    宋羚往我这边瞥了一眼，然后他们都看过来，我有些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他们穿的都很……都很精英和时尚，我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飘过来的香水。我想和宋羚是好朋友的应该都是些站在人类食物链顶端的群体。

    “为什么道歉。”我说。

    我看到是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人，是那种……打扮很前卫的样子。

    我又眨了眨眼，我看到宋羚向我走过来。我不禁感叹人脑真的很厉害，短时间可以冒出好多想法。

    我接了好多单，每天睁开眼就是赚钱。

    “当然是我家小朋友。”我听到宋羚说。

    “那你可不可以只记得今晚我和你在一起。”我看到他有些垂头丧气，我还是不明白。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笑了笑。

    他说：“房子你先住着，房费不变，秋收了我就来。”

    “哪来的小朋友。”有人问。

    宋羚默默看了我一会，嗯了一声向外走去。

    他们都在起哄，我一瞬间被巨大的落差包裹。我是他们消遣宋羚的载体，我感到很难过，尽管他们不含恶意。

    有一天唐凯说他要回去了，我把他送到车站。他还是抽着烟，不过换成了几块钱的纸烟。我觉得纸烟闻起来比卷烟更恶心。

    我知道我对他的心思，我想这些我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他爱我。不是他照顾我。

    “怎么了。”他问我。

    我有点困惑他为什么道歉，又转过头看着他。

    “唔，我知道。”我偏头看着窗外。

    “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没什么其他意思。”上车后他说。

    “好吗。”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