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意外相遇(2/7)

    “多少钱。”他说。

    擦到一半我累的手脚发麻，我想这个东西一定不是这么打扫的，宋羚的两个小少爷就是想整我。

    “至少是三倍的价格。”我观察到水晶吊灯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

    “行。”

    太早了，太阳吐了一丝气，我将客厅垃圾和花园里面的收拾好，擦干净桌子摆放好位置，然后徒步下了山。

    “不必要的隐私询问我可以拒绝回答。”我说。

    “您好先生，菜上齐了，请您过目一下。”我把消费凭条递给宋羚。

    “吵死了，你能不要发出声音吗！”宋思琪底下大声抱怨。

    “家里有高点的梯子吗？”我问他。

    “花园后面的杂物间应该有。”

    从春天来到夏天。

    我知道他们一个叫宋思淼一个叫宋思琪，上次远远的看到过。

    “你几岁了。”他的声音里含着我熟悉的鄙夷。

    一次我和宋羚的意外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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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也不在。

    于是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去他家打扫卫生的订单。

    我看了看巨大的水晶灯：“这需要加钱。”

    我们退了出去。

    我不给钱他就破口大骂，有时候伴着他的声音我甚至都能沉沉睡去。

    期间唐江要了三次钱，我知道每次唐诚治疗费用是多少，而且单单家里吃饭用不了那么多。

    宋羚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我想他更加适合黑色，能让人抓狂。

    家里只有两个少爷。

    我从里面扛出来一架高梯，“能扶着我吗？”

    过了一会我又听到宋思琪嘟嘟囔囔：“我看爸爸已经糊涂了……”然后是宋思淼严厉的警告宋思琪的声音。

    他扫了一眼，说：“好。”

    他们没人听我的。好吧这得算工伤。

    我六点就起床了，昨晚后来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的生物钟让我晚上八九点准时入睡。

    除了家政和便利店，我又找了一个端盘子的工作，看起来是一家很高级的饭店，当时他们要看我的身份证，我以为不能通过，没想到我被雇用了，我猜可能是中午短时间兼职并不需要那么严格。

    “你好，我叫唐河。”我按照上次答案的回答他。

    再次见到宋羚是在一个月之后。

    他仍旧拉着他弟弟的手，但是他看着我，我知道他在审视我，他说：“吊灯，好久没擦过了。”

    我学会坐地铁了，坐到终点站再步行三十分钟就到。

    我问宋思淼：“请问哪里需要打扫呢？”

    我正有点不耐烦，忽然宋思琪在下面惊呼了一声，他说：“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记起来，他就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尖尖声音的拥有者。

    我昂着头提着气不方便说话，但是我看出来了他是在针对我，这可真冤枉，我和宋思琪是第一次说话。

    被拉着手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思琪，别闹。”看来这个是宋思淼。明明是同岁，但宋思淼看起来比宋思琪似乎年长更多。

    我猜到昨天来这里是宋羚授意，我想这样的人家打扫卫生根本不缺我一个。但是前天也许确实是个意外。

    我的短袖被汗浸湿，我站在门外吹了会风才进去。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宋羚今天不在。

    “哥！你看他！”他气急败坏的拉着另一个人的手。

    我紧接着又上了几道菜，菜不是很多，五六口人，应该是家宴。

    我慢慢爬上去，用抹布擦着吊坠，吊坠牵动一片就叮叮当当响起来。

    所以叫我来的是他们？我礼貌问了好，询问需要打扫哪里。看起来拥有一头卷毛的那个打量了我几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询问一些隐私是必要的难道不是你说的？你……”

    那天我照常上班，消费的人很多，我们忙的脚打后脑勺。

    “那仅限于订单支付者。”我打断了他。

    我不是单独服务某一个包厢，只是简单的搬运工。而且这种搬运工还需要长的凑合，力气也要有。我确实不丑，而且几个月没有下地，吃的多了一点，皮肤看起来状态不错。

    这些饭店的摆盘很复杂，还很笨重，当我把一个放着霸王蟹的巨大陶瓷盘放到饭桌上，抬眼看见宋羚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