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幸福(2/2)

    “你们好。”我跟他们打了招呼，把灯罩安上去。

    “人手不够，事发突然你也不是不知道，都在准备明天的东西，就随便找了。”我洗着抹布听见他说。

    “打扫的是一楼的几个客卧和厕所，”她领着我看了一圈，接着说：“有什么需要的叫我我给你拿，还有登高爬下的不安全也可以叫我。”

    再拐一个弯就到了，师傅开了发票，我说再见师傅，司机说祝你幸福。

    房子大工作量也就大，光仔仔细细收拾一间房用了我四十分钟，一扇窗户有平常的两倍大。我擦玻璃多用了平时的一倍时间。我累的直喘气。

    小铁门不知该不该进，我犹豫着敲了敲，自己开了。

    我说：“真不公平。”

    他似乎也发现了，但反应很快的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都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我抬头瞥他们，和他对视了几秒，我笑了笑，他点了点头。

    “怎么家里还要叫这种家政。”我听见另一个人说。

    连轴转了一个月，往家汇了两千块。

    真想去溜溜。

    我看到巨大的别墅群坐落在半山腰。擦肩而过的也是一些看起来很气派的车。

    “谢谢。”我说。

    时间真快我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

    然后我看到门里出来了一个人，我觉得她应该是保姆，她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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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一会还是自己来，我有一点恐高，但这些距离应该还是可以克服。

    要下梯子发现有人扶着，我看了他几眼，又愣了一下，他的眼睛和我很像，说不上来的那种。

    ‘好运时间到’对我来说永远是假命题。

    保安看了我的电子通行证，又打电话确认了一遍才放行，我数着门牌号往里走，这是即便看了书都无法想象的生活。

    司机说：“随便揪个人半个银行的钱都是他的。”

    我愣了一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终于接了一个大单，五个小时的卫生打扫，家在别墅区，离公司要一个小时车程，来往车费甲方报销。

    拿下来后我咳嗽了几声，低头取抹布。然后我看到下面站着几个人，他们望着我。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后面的花园。

    我上了两格梯子，试着去够灯罩，还不够，我又上了两格，刚好可以。

    钱果然是一切烦恼的根源。

    我在桶里盛了水提到房间开始工作。

    女娲甩的泥点子和精挑细选的瓷娃娃能有什么关系呢？碰瓷罢了。

    我笑了。

    我看着站的笔挺的保安确实挺幸福的，这单得挣不少钱。

    巨大的客厅南北通透，落地窗让整个房子亮堂堂的，直望过去后面是一个花园，我看不到花园的大小，花园里有个亭子，里面坐着四五个人。

    我又坐上了出租车。

    “不客气。”他说。

    他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

    司机说：“确实，投胎是门学问。”

    我有点吃力的昂着头取灯罩，有些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要擦灯罩准备叫保姆，我听见客厅忽然嘈杂的人声，不知道是来了客人还是亭子里的人出来，我忽然有点叫不出口，在别人房子乱吼有点尴尬。

    我问司机：“这里人有多少钱？”

    “哦。”另一个声音回应。

    我拐了好几个弯，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