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轻一点(2/3)

    诸子诚微微贴着人，不经意地隔着发，嘴唇微触碰脸颊。

    “徐先生，多谢了。”

    “真的快好了。”

    贺明昭咬了下手指。

    他不用等人回应，只看他神情就明白了，他肯定是知道了。

    “提前说了，你会答应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性冷淡吗？医院去过几次，心理医生也找过，渐渐也习惯了。”

    贺明昭略有些喃喃自语。

    他依旧觉得身体酸软，那些痛仿佛留下了痕迹，微微睁开眼，略扫了下，却有点呆住了。

    贺明昭明明自知，还不服气回怼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贺明昭见他那副好像同他有什么关系的样子，顿时气的不知从哪里来，前任成为前任都是有原因的，果然再出现都是来膈应人的。

    贺明昭说到后面，竟有些孩子气。

    诸子诚抬头，眉骨里透着锋利，可压下来时却是一片儒雅。

    贺明昭痛的近乎失声，忽地一只手塞在了他口中，他无暇顾及咬住的是谁的手，只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失去了知觉。

    他知道，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不过是过渡，时间到了自有去处。

    徐道冲神色如常，陡然发出的声音有些冷。

    “你没走？”

    那是一个轻柔的，无声的吻。

    诸子诚靠近了些人，从上方往下看，胸口处的黑色痕迹越发清晰。

    贺明昭一听，想起来之前受的罪，气呼呼说，“哪有医生串通人骗病人的，你明明说的是有点痛的。”

    徐道冲抬头，直视他。

    贺明昭差点跳了起来，“你知道了？”

    “我不治了。”

    他知道对方的意思，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扣住对方腰部，另一只手则不轻不重地抚摸，又有些莫名的珍重。

    “骗子。”

    贺明昭已经痛的气竭，直接晕过去了。

    “你疯了。”

    15

    徐道冲不为所动。

    贺明昭醒来的时候是深夜，床边放了个落地的小灯，微黄的光静静打在地面。

    “有多久了？”

    徐道冲起身，看向窗外，“应尽之责，不必言谢。”

    “结果……差点，我都要痛死了，你也变成了一个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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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句话后，无处安放的痒意焦躁，换成了彻底的剧烈疼痛，贺明昭半接近结巴，断断续续说，“很……痛，徐凛，你……能不能……轻一点。”

    作为贴身人，他又怎么不知道那个近乎微小，却不容忽视的缺陷。

    病床旁的座椅上有人挺直着背，略有些低头似是正看着一本书。

    贺明昭略有些退缩了些，有声无气地说，“你就笑吧，反正我这辈子的脸，在你面前不早就丢尽了。”

    徐道冲垂眼，嘴唇微动。

    “快要到了。”

    诸子诚用的力气越发重了，才没能让他挣脱出去，他紧紧靠着，在他耳边略柔软的说：“快好了，再忍一会会，很快的。”

    不知什么时候，徐道冲终于喊了句“结束。”

    贺明昭咬牙切齿，眉间挤成了一条直线，额角青筋暴起，大叫了几声。

    “继续。”

    痛苦让人麻木，更让人狰狞起来。

    他穿着件素净的道袍，规整宽大，木簪挽住发，额角落下几缕，似有些不往凡尘而来，同病房格格不入。

    徐道冲：“不要忌讳就医。”

    “……不舒服吗？”

    他就闭着眼，卷翘的睫毛密密严严覆盖着，像只濒死的蝶，妖艳动人。

    徐道冲难得呆了下。

    “我说……徐凛，我不治了，反正……也死不了。”

    他顺势将露着深重齿痕的手，不经意收回了袖衫间。

    徐道冲冷静开口。

    徐道冲顿首，拿书的手摁住书页一角，平静道：“作为医生，总要看到病人无恙。”

    贺明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他，眼光里全是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即便未曾开口，也清楚他的想法。

    贺明昭略有些摆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