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狗(2/3)

    宋何并不看她，往旁边让出一步。

    赵衣娜紧咬着下唇，走了上前。

    冲动是魔鬼。

    “赵老师是我的下属。”

    她在赵衣娜身上一扫。

    赵衣娜仰头看着宋何的背影。强烈的憋屈让她眼眶泛红。

    不要让他难做。

    一直站在她身前，微微伸手挡着她，是个很有保护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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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说啊，”张荣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她的表情。

    似乎在忍耐，也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发。

    “狗男女。”他低骂了一声。

    她弯下腰向张荣鞠了个躬，“我很抱歉。”

    “小何？”

    宋何敲了敲门，扭开把手。

    “可以了吗？奉阿姨。”他一双浅瞳盯住她，“我认为是很诚恳的道歉。”

    赵衣娜告诉自己。

    奉玉珠扭过头，看到来人，微微地张大眼睛。

    等宋何走近，她终于惊讶地确认——

    “妈！你打我干嘛！”张荣吃痛地抱着头。

    “记住了。”赵衣娜百般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她悠悠地开口，“我和你妈妈是这么多年的交情。老师很难做的，我知道。我也不难为你。”

    “张荣你闭嘴！”奉玉珠突然扬起手里的铂金包砸了过去。

    也没觉得这女孩儿出落得多沉鱼落雁，也就是普通的漂亮女孩子。

    门缝间照见的一束光照进屋里。

    是宋何。

    “好，好，”奉玉珠笑着点点头坐下。

    宋何有礼貌地应答：“我很好。谢谢您关心。”

    她伸出手指了指，给了宋何一个疑惑的眼神。

    宋何微微欠身鞠了个躬，“奉阿姨。”

    “她确实需要道歉。赵老师。”

    他嘴唇抿着，脸上未流露情绪，可周身包裹一股冷冽的气息。

    现在她却看出了他一点不高兴。

    宋何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早熟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对不起。”她看着张荣的眼睛，“我不应该冲你扔粉笔头。”

    “学校事情比较多。”宋何淡淡地说，“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回去的。”

    “哼，”张荣斜睨着宋何和赵衣娜，鼻子中喷出一口气。

    “……我。”

    “你的道歉也太没诚意了吧赵老师！”

    “怎么样？你还好啊？”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模样。

    “就这样？”张荣轻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要她，”她手指着赵衣娜，脸上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给我儿子道个歉。然后再辞职。就可以了。我也不要求金钱的赔偿了。你看可以？”

    “哎呀你妈妈一直念叨你呢，你也不回去看她！”奉玉珠努着嘴，是典型的来自长辈的责怪。

    她还要再说，却突然被旁边的人拉住。

    刚刚她就发现了，宋何对这姓赵的女老师很不一般。

    奉玉珠观察着宋何的表情。

    她突然注意到宋何身后的赵衣娜，“你这是……？”

    得到奉玉珠一个犀利眼神的警告。

    “你怎么在这儿？——啊，是了！”奉玉珠拍了下手，突然反应过来，“对，素丽跟我说过的，你现在也在宁华做老师了。”

    “小何啊，”奉玉珠理了理脑后的盘发，又恢复了温柔的样子，好似刚刚给儿子致命一击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