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他的吻（N章）(2/6)

    因为她，也因为他自己。

    “喂，衣娜你发什么呆啊。”

    齐凌：“我想结婚怎么了！我大好青年。男人想结婚才正常吧。宋主任这样的，太不正常了，他不会……不喜欢女人吧？”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欧阳拍着她的背，她弯着腰，大声地干呕。

    离开宁华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她……又回来了吗？

    赵衣娜忽然笑了一下。

    欧阳敲他脑袋：“你以为人人像你啊，就想着结婚！”

    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水色的旗袍，腰很细，盈盈一握。宋何轻笑着吻她，是缠绵又温柔的样子。他的手和她的十指交缠。女人的手很白，指节很细，涂着好看的甲油。

    “喂你怎么这个反应？”欧阳很讶异，“他以前不是你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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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怎么回忆起来，当时心脏的胀痛感又一次回来了呢。甚至比当时，更加清晰。

    顾琳念立刻骂他：“你有病啊！人家是禁欲系不行吗？”

    小型的，母亲和继父办的很隐秘。

    欧阳安慰她：“不至于小顾，追宋主任的女老师多了去了。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她第一次知道，人痛苦到最痛苦的时候，是会吐的。

    他们亲了很久。是月光下的一对璧人。

    他也一样。

    “宋主任到底啥毛病啊，不恋爱不相亲的，都30大几了也不娶媳妇。”

    她看着前面，是欧阳。

    她哗啦一声吐在了地上。

    堵在她胸口，难以呼吸。

    她有把作业本放过去吗，宋何有看到她吗，她有叫那个女人师母吗，她那天怎么回去的，她那天晚上有哭吗。不记得了。不记得好啊。

    是很好的吻技。

    赵衣娜是宋何带过最头痛的学生。

    “你刚说宋何，他当时什么样，快讲讲！”欧阳她们围了上来，探究地看着她。

    是非常不愿意回忆起的回忆。

    10年前，宋何24岁，他放弃h1－b签证，从生活了6年的美国回国，是去参加生父的葬礼。

    原来是一对。

    说这话的是齐凌，跟顾琳念同一批进来的新老师，英语组唯三的男老师之一。

    “没什——”眼前一片恍惚，她还没张开嘴，喉间突然有一股气血往上涌，干燥的，苦涩的，赵衣娜想要捂住嘴，却来不及。

    宋何他为什么要走呢？

    大人们所说的心痛的感觉，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赵衣娜本来想躲的。可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个地方。一动，都无法动。

    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太疯了。

    她还记得他咬在那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的唇瓣上缠绵的样子。

    而现在，是怎么了？

    和宋何的，一模一样。

    她多怕黑啊。她最怕黑了。

    她爱他。爱到都有点恨他。

    谁来救救我呢

    “衣娜，你不是宋主任的学生吗，他教你们那时候什么样？也是这么清心寡欲的吗？”

    女人伸出手去抚摸宋何的头发。在她的食指上，赵衣娜看到了一枚玉石戒指。

    心，好像被从里面撕裂开来了。

    多可笑呢，就在她成人礼的那天，晚自习下课，她抱着收完的作业本在去他办公室的路上，看到他抱着那个女人亲吻。

    她看到过的……他和那个女人。

    原来是这样啊……

    她就这么傻站在那儿，看他们接吻。

    赵衣娜抄笔记的手停了一瞬。

    走廊很暗，只靠一盏声控灯的亮光。

    宁可忘记的回忆。

    有人在说话。

    确实不是啊。

    顾琳念哭丧着一张脸：“都怪我。要是我不问他要微信，他也不会被我给吓走。”

    “啊？！”众人像听到了一个大新闻。

    后来的事，赵衣娜不记得了。那天的一切细节都好像被一盆孟婆汤稀释了。

    她甩掉一起放学回家的朋友，说是要自己去办公室交作业本。

    可是为了和宋何多一些相处时间。

    “哦。”她翻开欧阳的笔记本，开始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