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7)

头的东西反而就不再具有意义?」凯特的比喻其实有点怪,但约翰还是接受了。他点点头,回到座位上深深吐了口气。「…你还有别的cao烦的事?」凯特盯着他的倦容,一下就看穿了对方心思。「嗯,」约翰点头。「是凯尔。」说起凯特和约翰两人心照不宣的共同秘密,除了私事外就属「凯尔瑞斯」。所以当约翰提到这个名字,对方马上就知道他是指哪个凯尔,这是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才有的默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就把他调开了?」凯特这句话显示出她早就知道这件事,看来是巴恩斯又说溜了嘴。「我不得不这么做。」约翰双手交握。「他正值青少年转变为成年人的关键期,拼了命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但看在我眼中却只有鲁莽和衝动。」「他希望能获得你的肯定。」「我知道,但就是适得其反。」约翰深思。「太cao之过急了,而且他并不了解自己有多重要,也不知道我当初为何要将他调至身边。」「他只知道自己在天网的猎杀名单上,但并不知道是第一位。」凯特接话。「他或许以为你是看中他的潜力,所以才会如此任命重用他。」「那就是我的错了。」约翰紧绷着双唇。「他确实很有能力,但我太低估他的自傲,也太沉溺于我和他之间的关係。毕竟…这是我的原罪。」原罪,这听在他人耳里肯定一头雾水,但此时站在一旁的是凯特康纳,是约翰康纳的妻子,也是和他共享相同秘密的亲人,当下就立即作出回应:「你不能告诉他,那只会害了他。」「我知道,所以才会将他调开,毕竟我们都需要时间沉淀自己。」但要瞒到几时呢?约翰自己心里有数,总有一天凯尔会知道自己的命运,而且那天也是两人注定的分离之日。这一切早在约翰出生前就安排好了,而他此时也带着凯尔朝着这条路迈进,迈向这条不归之路…「我父亲当年为保护我母亲而死,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但我在想…这是否是真的注定的?」「什么意思?」「我是指…这并不是我母亲所警告我的未来,」约翰深思。「有许多事物改变了,和当年我父亲所告知她的不一样。他说约翰康纳将率领反抗军赢得胜利,但在这个未来…我不知道哪边会赢这场战争。」他下意识看着桌子的某个抽屉,里头放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当年约翰的母亲莎拉康纳所留给他的那些录音带。在这么多年的时日内,每一捲他都已经听过不下百次。「假如战争的结果会随着歷史的不同而有所改变,那或许我父亲的事也…」响亮的警报打断了约翰的话,墙面上红色的警示灯也随之亮起,随着嗡嗡的声响不断旋转闪烁。约翰和凯特交换眼神,随即起身衝出房门。反抗军指挥总部铃声大作,所有的战士皆迅速整装衝出营区。外头漆黑的夜色中,可看到高处有数道探照灯的白色光束正在扫动,试图从地面一草一木中揪出入侵者的任何蛛丝马跡。「有人…有东西触动了外围警报系统,现在正在排除各种可能性!」士官长向刚来到围墙上的巴恩斯上尉报告。「距离多远?」「只有半公里。」半公里?那根本是来到基地大门了,为什么先前都没有发现?巴恩斯咬了咬牙。「报告状况!」康纳将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警报器被触动,距离半公里!」巴恩斯立即回报。「不是野生动物误触?」「被啟动的警报器是设置在一公尺半的高度,这附近并没有这么庞大的野兽。」士官长解释。「所以现在我们得先确定…」巴恩斯话还没说完,瞭望塔上的士兵就大喊:「发现人影!一点鐘方向!」围墙上的眾人迅速动作齐一举起步枪,眼睛紧盯着假想敌的方位,探照灯的光束也随之集中在某个点上。白色的强光显然令那个「入侵者」有些招架不住,他反射性地举起手挡住光线,而这个动作也令大家紧绷的气氛略有舒缓:对方不是机器,是人类。但还不能排除渗透型终结者的可能性,康纳举起扩音器:「站住别动!高举双!」在眾人的注视下,对方照做了,但似乎有些体力不支,看得出身子有些晃动。「好,在那里别动,待我们…」「嘿!那是我兄弟!」在康纳反应过来前,一个人影迅速自旁边围墙跳下,直接衝向那个入侵者。随后,两人在探照灯的匯集之处紧紧相拥在一起,那是史东,亚歷山大史东。「盖博瑞…盖博瑞指挥官!」另一名来自土沙堡的士官证实了入侵者身分,确定他就是一个多月前失去行踪,原本即将被列入死亡名单的盖博瑞史东中校。经过混乱的几分鐘,盖博瑞在眾人的簇拥下进入总部大门。依照惯例,守卫拿出金属探测器将他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放行。「报告!盖博瑞史东中校归队!」儘管身体相当虚弱,但他还是对来到面前的康纳将军行了个标准礼。「欢迎归队,指挥官!」康纳回礼,并转身下令一旁的医疗团队上前。「康纳将军,我有重要的情资要跟您报告!」「稍后再说,你得先接受治疗。」「这非常重要!」中校无比坚持,双眼透着异样的神色。「关係到反抗军…不对,关係到人类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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