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2/3)

    “我没生气。”高行知转变态度，安抚的亲了亲他，轻轻抱着说，“我是吃醋。”

    高行知享受着，掌心下意识按住他的脖颈，隔着衣料抚摸项圈。

    他母亲发疯时会在他面前残杀动物，也会用刀把他皮肤割出血，会把他看成爸爸，掐着脖子质问，他曾无数次被送进医院，他是发泄工具，承载所有怨恨。

    这个问题回答不了，高行知拿起沙发上的药膏，“我给你上药。”

    “哥哥……迟烁夹着肛塞，跨坐上大腿，迷蒙着眼贴着他，“别气了……”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不能都要？感情是可以修补的，性格是可以塑造的，他现在不过是把迟烁打碎了重组。

    “别生气。”迟烁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低声解释，“我没和人吵架……”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高行知也不怕对方感冒，只看着迟烁垂着眼，一步步走近，裸露的肌肤上青紫交加，让他感到一阵快意。

    高行知吸了口气，站在原地停顿了数秒，才拎着伞去了座驾。

    所以一到家他就按照规则换上装扮，试图让哥哥心情变好。

    高行知维持着温和的语气，抚摸着背脊轻声说，“我对你有很强的占有欲，任何人接近你，我都会吃醋。”

    回到家，迟烁去了浴室，高行知坐在客厅，靠着沙发捏了捏额间。

    迟烁答应了，要感同身受，体会高行知的心情。路上见对方一直冷着脸，便很快想到与肖睿的拉扯。

    迟烁没再追问，乖巧的点头。

    迟烁大脑宕机，吃醋这个词对他太陌生，他没想过高行知这种人也会吃醋。

    迟烁一眼不眨地看着高行知，停隔了数秒，拿着他的手按上自己项圈，“那这个呢，也是占有欲吗？”

    高行知觉得自己过于贪心，活泼的弟弟和乖巧的爱人只能选择一样，不能都要。

    门一关上，小小的脑袋就贴上来。

    他的伤主要在手臂和脖颈，那夜高行知说要他体会痛苦，拿绳子捆住了他。

    迟烁忽然问，“占有欲也代表爱吗？”

    高行知撑伞的手不禁用力，眼底也出现一丝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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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烁清洗完毕，带上了黑色束缚带和链条，白色的狐狸耳朵使脸更像个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在走路的时候晃动。

    迟烁身体更软了。

    迟烁当然没有离开，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跑，在看见同样脆弱的高行知后，他想畸形就畸形吧，他可以陪着高行知。

    高行知垂下眼，看着项圈上的链子，承认了。

    很疼，勒出血痕，高行知故意的，在疼的快要昏死过去时，他告诉迟烁，这样的疼比不上他经历的万分之一。

    迟烁听哭了，高行知也忽然变得伤感。他告诉迟烁，自己注定无法成为正常人，就算爱也是畸形的，他松了绳子，给一次最后机会，让迟烁离开。

    一个吻并没有换来高行知消气，自从他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高行知身上后，他能感知到对方情绪的变化。

    迟烁没说什么，乖巧地上车。

    他该感到满意的，迟烁如愿变得乖巧，但他却感到暴躁，甚至恼怒自己之前的行为。

    俩人都没再看他一眼，走进了雨幕。

    他沉默了一瞬，拉开车门，维持着平淡的语气，“回去吧。”

    迟烁没急着上车，轻声询问，“不是去你老师那么？我不累，不着急回家的，可以等你。”

    高行知心情变得更焦躁，他压着语气，淡声说，“明天再去，先回家。”

    十月底，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稍微穿多一点也不会感到特别寒冷，迟烁只是怕，不仅是怕，还矛盾得感到安心。

    高行知没说什么，侧过了头，迟烁很自然地伸出舌头与他接吻，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雨势逐渐加大，迟烁在臂弯中颤抖，高行知搂紧了他，轻声问，“冷吗，车里开了暖气。”

    高行知望过去。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车子驶出校园。

    他压抑着恐惧，趁着打伞没人看见，主动去亲了亲高行知下巴，“不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