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2/6)

    就在这会，高行知叫住他。

    高行知睡着了。

    考试、论文、学术研究、还有那些他不知道的生意。

    简单的无外乎用药，能让人成瘾的药物很多，市面上没有，对他来说却轻而易举。高行知想了一会就否决了这个方案，他需要的是一个健康会笑的迟烁。

    “先喝水。”高行知打断他，伸手拿水杯的功夫顿了下，冷声提示，“你该想想叫我什么？”

    迟烁扫着一层层书架，高行知一直很忙，这是住进来才发现的，前一个星期，他们除了晚上，白天几乎是挤着时间碰面，更不用说谈心的机会。

    高行知算着时间回到床边，没了迟烁的注视，本就淡漠的眼神变得冰冷无比。

    椅子发出转动的声音，迟烁低下头，看见高行知逐渐变冷的眼神。

    睡了一觉醒来，迟烁仍然无法把它归咎于情趣，他记得高行知昨晚的眼神，有一刻他甚至觉得高行知想杀了他。

    想到这，他又一次惊恐起来，如果是第一次，高行知为什么对这些事无比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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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定在原地，凝着睡颜良久，还是离开了。

    迟烁感觉自己像只小狗。

    “你要走？”

    迟烁再度醒来已经是傍晚，他迷迷糊糊的在黑暗里摸索手机，发现旁边空无一人，下意识清醒，焦虑的回过头。

    高行知环过他，也不管愿不愿意，强制性的将水杯压至唇边，一点点喂他喝。

    他不受控的感到安心，紧接着唾弃自己然后充满疑虑。

    “不是……”

    迟烁在臂弯里抬起下巴，他看见高行知垂下眼睛，淡淡说，“我有病。”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安抚？怎么才可以让这个天真的小孩乖一点，不要再妄想去爱？

    迟烁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能处理这么好，就像天选之子，拿的主角剧本。

    “高……”

    迟烁心脏又开始抽痛，他怀揣这样的疑问，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想，直到后面沉沉睡去……

    不该犹豫的，高行知第一次反省后悔其间的失误。

    屏幕是整页都看不懂的英文，桌子上也摆着层层叠叠的资料和表格，专业书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也就是这一瞬，他茫然地去想，自己为什么焦虑？迟烁看了眼门缝，外头有光亮，高行知在家。

    他得找高行知谈谈。

    迟烁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迟烁没有穿睡衣，从柜子里找出最严实的长袖长裤，赤着脚别扭地走出去。

    和高行知在一起后他有了太多烦恼。

    高行知紧抿住唇，回想起那一夜，迟烁满脸天真的要他不准撒谎。

    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会有施虐的癖好？

    就在刚才，他犯了一个错误，因为这个没有及时去回答“爱”这个字，未来他将需要做很多事抚平这个小孩脆弱敏感的内心。

    但他没有挪开眼，盯着镜子中自己，裸露的身体青红交加，脖子上的项圈没了链条，不影响正常活动，但身心都像被束缚住，不得自由。

    高行知眉眼肉眼可见舒展起来，他扫了眼裸露的足，伸手轻轻一拉，将人拽到腿上。

    书房就在隔壁，他走过去，刚要张嘴，人却定住。

    迟烁不说话了。

    他躺在电脑椅中，微微歪着头，紧皱着眉。

    ……

    不能用非常规手段，那么只能欺骗。

    他看着被窝里冒出来的小脑袋瓜，不由感到一阵焦躁。

    “迟烁。”

    事实上不是像，他戴着项圈，就是个宠物。

    迟烁嗓子干得说不出话，被冷冷的一问又立刻慌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突然很怕高行知。

    迟烁忍着肿痛，缓慢地下了床。他不想惊动人，在黑暗里摸索着来到衣帽间，感应灯自动亮起，竖型的穿衣镜反出光，他本能地吓了一跳，萌生出惊恐的情绪。

    高行知的认知里没有爱，他可以适当的心软，但不会为了迟烁改变自己。

    喝完了水，喉咙得到滋润，他靠着高行知，双眼无神地看着虚空，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