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2/6)

    他们停在草坪上的一所墓前。

    看他无措的样子，高行知嘴角上扬，轻轻拍了拍大腿，“过来。”

    高行知从昨天就叫他请假，却一直不说去哪。

    迟烁被抠的心跳加速，能感觉一块特别的地方被按着，快感像烟花一样持续炸脑袋。然而正爽时候，高行知却停了。

    高行知妈妈是他生日那天跳楼。

    高行知将玫瑰花放到墓前，手插着衣兜，平静地注视照片，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迟烁躺在床上一口气要憋死过去。

    女人名叫赵锦姝，她的照片还停留在年轻时，盘着头发，穿着洁白的礼服，笑靥如花，美丽的双眼胜过颈间璀璨的宝石。

    连着几天，他感觉肠道像个真空管，什么都没有，自己也因为得不到满足，心烦意乱。

    “没有。”高行知眼神无悲无喜，“她要求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得带回来给她看，我答应了，现在做到了。”

    他产生一种错觉，自己只是高行知的玩具。他抚摸玩弄他，把奖励吊起来，看着自己想要又够不着。

    迟烁抬起头，看着满柜子的书，犹犹豫豫开口，“高行知……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而他们间都很默契的没再提那女人。

    周围一片安静。

    他坐在车里，后排摆着一大束玫瑰花。

    黑色商务车停在墓园。

    原以为这就结束了，迟烁没想到接下来几天更过分，高行知不仅扣他，还给他屁股蛋里塞东西，说是扩张。

    迟烁查了半晚上，脑袋里进了一堆新东西，也懵懂地体悟到他和高行知不需要改变，他们以前就是情侣一样相处，只不过现在多了一样，上床。

    哪有人扫墓一句话不说的，迟烁感到头大，犹豫一会，低声说：“你就没有话要和伯母说吗。”

    他们出发前在奶奶那吃了，但迟烁晚上爱吃零食打游戏。

    高行知从后抱着他，隔着卫衣揉了揉他的腰，“不是谈恋爱。”

    简短的一句话，让迟烁瞬间清醒了。

    “到底干嘛去。”迟烁看着玫瑰花，又烦又困，满脸疑惑。

    迟烁怔愣。

    周五清晨，一晚上没睡好的迟烁被拉起来。

    迟烁大脑还在高速运转，呆滞的看了眼虚空，立即拿出手机搜索。

    “结婚！！？”迟烁惊得要跳起来。

    塞班岛是哪？怎么领证？两个男人能领证？

    高行知贴在耳边说，“你是我伴侣，我们会结婚。”

    俩人以前经常如此，高行知看书，他就靠着高行知打游戏。

    正因如此，他们从来都不敢表现得太过开心给高行知庆祝生日。

    迟烁呆住。

    高行知淡然说：“寒假去塞班岛，领证。”

    这样的态度和以前没差别，迟烁忽然沮丧，他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里，嘴巴张了又合拢。

    “去墓园。”

    “……”

    “你妈妈……怎么疯的？”半晌，迟烁低声问。

    迟烁见他笑，沮丧的心又雀跃起来，起身一步坐过去。

    高行知这时转过来，“饿了？”

    迟烁不禁想，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疯，怎么会拉着孩子跳楼呢？

    临睡前，高行知把他拉到浴室，洗澡的时候拿出一个瓶子，把水挤进他屁股，涨涨的，超难受。

    高行知回答简短，“高程文出轨。”

    高行知说这是灌肠，要他习惯，又把手指伸进去。

    不光停了，还面不改色的给他擦干净，让他回卧室先睡，自己再去洗澡。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没有丝毫感情的语调，迟烁听完胸口窒闷，只觉周围气压都低了起来。

    早上雾蒙蒙的，高行知抱着玫瑰花，迟烁跟在后面，走过一道道坟墓，鲜艳的红色和周遭的景色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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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知笑了声，由着他去。

    他看向驾驶座，高行知一脸平静。

    高行知没再说下去，揉了揉石化的迟烁，抬头继续看屏幕。

    高行知说母亲喜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