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一起死(2/3)

    鸣人被那一道雷从梦中劈醒，这种从意识恍惚一下子又强行被现实砸中脑门的感觉令他头疼欲裂。

    “……”

    他好像已经有些不记得了，也如同现在这样痛苦吗。

    既然早醒了，那正好去看看他……

    佐助就这样平静地躺在病床上，长时间未被太阳晒过的皮肤变得越发白皙，鸣人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默默地看着他，指尖与佐助的右手指尖相对，蓝色的查克拉正在流转于两人手指之间。

    鸣人睁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佐助的身影开始闪烁起来，好像坏掉了的灯管，他抬起头，看着越来越黑暗的深处。

    凌晨三点多的木叶医院十分安静，仅有几个值班的医疗护士坐在护士台前，正在打盹，鸣人扫了一眼她们，默不作声地径直朝一旁的走廊深处走去。

    “哪天你不再是九尾人柱力，我也不是宇智波，就一起去另一个世界，要死一起死。”

    小樱和静音会每天轮流先去木叶医院视察病人的情况，再汇报给纲手大人，四战之后多了许多伤病员，因此这几天小樱也会格外早点来巡房。

    佐助感受着力量从体内消逝，意识开始模糊，而眼前的少年还在挣扎着，想要抓住他。

    鸣人慌了神，“等等，你想做什么？我们，我们不是已经……你说这是幻术，是什么意思？”

    “……”

    “我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个术里，你阻止不了了。”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雨声响彻耳边，但是天空依然很黑，他竟是半夜还在睡梦中被惊醒的，上次这么睡不好还是在得知佐助袭击了五影会谈之后，那时知道真相的自己要面对那些问题时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为什么！佐助！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层膜包裹起来，它好像很薄很薄，但却又无比坚固，整个世界都陷入寂静之中。

    “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我来说，你也是，你给出了你的答案，”佐助释怀地向他露出一个笑，“我也该做出我的选择了。”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鸣人想起几天前卡卡西对自己说的，貌似就是今天吧。

    “……”

    “等等，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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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

    鸣人朝前冲了过去，想要抓住眼前的人，手却一下子穿过了他的身体。

    窗外的雨声震耳欲聋，床头的钟指着三的位置。

    “我本来打算这么做的。”

    “或许是这罪孽的血脉给予我最后的机会吧，我竟然还有选择的权利，”他眼中有种令鸣人感到陌生的决绝，“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吗？”

    最后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风影大人来拜访木叶，对于忍村的新制度我爱罗似乎有一些新的想法，鸣人，到时候可别迟到了。]

    当小樱推开佐助的病房门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愣了一下，之后眼神有些黯淡下来，她隔天就会来佐助的病房看看他，每一次都会看到鸣人先她一步待在佐助身边尝试将查克拉送入佐助体内来唤醒他。

    选择总是令人痛苦的，选错了的话也许就万劫不复了。

    他的身体都变得透明起来。

    ……

    “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了，千万，别太快过来。”

    天空中黑云涌动，无数云雷翻滚着，变换着，忽的，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漆黑的天空，像要把天都劈开似的，随着一声惊雷响起，大雨倾盆而下。

    “我做不到……”

    鸣人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他不明白佐助到底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失去他。

    他又梦到最终战的场景了……自从一切结束回到木叶之后，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到那些，甚至梦到的次数多了他真的以为先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如果佐助还能站在自己身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