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塞(2/3)
陆承烽拿着玉件走到他面前,似哄非哄道:“乖阿宴,把这个放进去。”
陆欲程不动声色地瞥过一眼那硕大的屏风,屏风上绣着的是两只正在喝水嬉戏的仙鹤,绣功了得,栩栩如生。
陆欲程推门而入,荒唐了一夜的书房里还留有那股甜腻的异香和腥涩潮湿的味道。
不过好在到最后陆承烽也没再折磨他了,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披了件外衣后绕到屏风背面,道貌岸然地坐在红木椅子上,好似无事发生般命令门口的人:“进来吧。”
“你小子,惯会油嘴滑舌。去了军队也改不了这油腔滑调的习惯。你倒是说说看,你要怎么赔罪?”
他捏住昨晚被乳夹夹得几乎变形的乳头轻轻拉扯、蹂躏。
但在这层屏风的背后,透过半透的织锦,陆欲程看见了一道玲珑、清瘦的背影,宛若浮莲卧于水中。
瞧着沈宴时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陆承烽心软道:“行,不想喝就不喝。不过……”
“阿宴。”陆承烽喊着他的名字,“你真的……太美了。”
玉件冰凉刺骨,碰上身体的炙热,就好比冰块在嘴里慢慢被融化。
陆承烽的脸上还留有纵情过后的潮红,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直到乳尖被吮得红肿破皮,流出一点腥甜后,陆承烽才肯放过他。
只一眼,沈宴时就明白了陆承烽的用意,他不禁紧紧攥住了身上盖着的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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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段了得,曲线优美,让人失了神。
下一秒,陆承烽的声音打断了陆欲程复杂的思绪:“一大早来我这儿不会就为了这顿请安吧?”
面对陆承烽的调情,沈宴时已无力再回应。但他知道,陆承烽的变态。
从起初的刺激到最后一点点被艰涩地推进花穴里,沈宴时十指扶着陆承烽的肩,用力到面色潮红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被等在外头的陆欲程听见。
沈宴时面露窘迫,眼神无助又热切地看向陆承烽,期待他能开口放过自己。但很可惜,他没有。
只见他松开了自己走下了床,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精美的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块小巧精致的手把玉件。
沈宴时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他被迫掀开身上的薄被,慢慢张开双腿。
这玉肉质通透,底色带一点淡淡的黄,像雪梨一般,上面凸起无数如水葡萄般的小球。
沈宴时背过身去,身上只盖着一层透视的薄纱,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苏绣屏风,他不知道此刻进来的陆欲程能否看清。
陆欲程面上功夫了得,明知是做戏也演的入木三分:“那当然得有诚意些。容儿子好好想想,必给爹您一个大大的惊喜。”
陆欲程挂上笑,应付自如道:“儿子知道您不稀罕我这请安,打扰了您和二姨娘的清净。”说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改明儿我亲自给您和二姨娘赔罪。”
他这一声不过听得怀里的人身子一颤。
待玉件没入无影后,陆承烽让沈宴时躺平,用一层薄纱盖住他赤裸的身体。随即俯身隔着薄纱将那粒本就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
沈宴时此刻身心内外都在饱受着煎熬与刺激,他变得有些迟钝,思绪缓慢。
“父亲,早安。”
“阿宴,你说你的这里也会像女人一样流出浓浓的奶水吗?”
随着陆承烽的吮吸,沈宴时微微弓起身子,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了起来,喉咙处翻滚着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