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放学之后惨遭压迫花正开(9/10)
正在这时候,岸边传来笑声:“我说是谁有这好兴致,原来是桓哥。”
不等葛月瑟缩,桓沙就移动了一下将他挡住,看清来人也笑了:“林总?罗导还有常总……你们也都在啊?”
来的五个男人也穿着低调奢靡的浴衣踏着木屐,样貌上就写着“功成名就”,那个罗导和林总顶多才三十几,算是成功得早,剩下三个气质成熟稳重的都和葛川越差不多,但是穿着相对紧身的浴衣就看得出经常泡健身房,身材依然保持得非常好。
业内的人稍微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圈内的大牛,动一动就是娱乐圈的小型地震。桓沙这个影帝也是和他们合作过不少回,有时间还经常一起去打球的好交情——但是这个时间点,交情什么都都先靠边站,他的肉棒已经把浴衣前面给撑起一大块了。身后的小淫奴才给他调教到口感最好的时候,这会儿除了被肏什么都想不起来。
“原本在你们隔壁来着,订的也是你们隔壁的浴池……桓哥,好兴致啊。”罗导比桓沙还小两岁,长了一张年轻的娃娃脸,笑起来狡猾又稚气,两眼扫过桓沙身后还没收起来的一条玉腿,“那是葛月吧,他在附近拍戏过来泡泡也是正常。剧组的人呢?”
“……我探班把他带来的。”桓沙也是老狐狸一个,自然看得出这些人想要什么,干脆大大方方的主动承认,“要不一起来泡一泡聊聊?”
显然这邀请深得他们心思,连客套都没几句就纷纷下了水。
罗导朝葛月讨好的笑着:“好久不见啊,得有一年半了吧。”他眼睛亮得吓人,连手指都在发颤。如果不是桓沙还在葛月身边,他恐怕会直接扑上去。
葛月难受的将浴衣扯了扯,这几个男人他都知道,但认识的只有这个罗导——全名罗逸明。因为他有一部电影就是他导的。为了让葛月能够更加贴近“渴望男人”的女装大佬腹黑反派的角色,他把葛月偷偷叫到一边去开小灶。乘机对葛月上下其手不说,两人在庆功酒后的那一晚,葛月穿着那套性感成熟的女装和他疯玩了大半夜。醒来后葛月就羞耻的溜走了,之后连见面都躲着这人,反倒是这人屡次想要接近葛月投了一大笔花销,最后都是一场空。
简单说,这个人是葛月曾经的一夜情对象,还是很羞耻的女装py。
可是他现在被挑逗起了淫性,巴不得被几个大肉棒好好肏上一肏,难堪倒是不那么明显。葛月脸色酡红,腰带也没系上,光裸的肌肤在浴衣底下若隐若现,湿透的浴衣将他的身体勾勒得一清二楚。
“……嘿,还是不理我。”罗逸明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他男人都笑了。
倒是桓沙接着说:“你跟小月怎么认识的来着?”
“《黑玫瑰女爵》,算是改成游戏再改成电影——那可是我和葛月的定情之作。”他兴奋极了,“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了,怎么办?葛月……葛月……”他一直念着葛月的名字,几乎有点疯魔。
在场的人都对他稍微了解,这个罗逸明本来就是介于艺术家和资本家之间的人,他年少成名就是因为够狠,对自己也狠。他不拍戏的时候就是一个妥妥的人精,基本没什么人能让他吃亏,拍戏的时候就是一个苛刻的艺术家,对自己的艺术几乎到了信仰的地步。当初葛月就是被这个艺术家的疯魔气质给勾到了好奇心,没忍住跟他睡了一晚,从此后悔莫及。
“……你真是够了。”葛月无奈的说,他靠着桓沙,也不管那些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之间探进桓沙被顶开的浴衣里握住粗壮的肉根开始撸动起来。这动作霎时间将被冲淡的气氛又点燃了,罗逸明瞪得眼眶欲裂。
桓沙舒服的吸了一口气,搂着葛月的腰,大手隔着浴衣揉着丰软的臀肉,他知道自己的淫奴这会儿已经想要到不行了,于是也不再客套的朝那些人道,“你们随意,我家淫奴想要了,我得先喂饱他。”
随即一把抱起葛月撩起浴衣的下摆,深深的进入了葛月的体内。葛月呜咽了一声,两腿夹着他的腰,动情的扭胯迎合,两人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做起来。
那些老总们膛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就被这么晾在一边看这活春宫,罗逸明更是喘着气,脸红脖子粗的。一时间不甘、惊讶、嫉妒、渴望都打翻在地上,混合成了他们复杂的脸色。
“不……不、葛月葛月葛月……”罗逸明捂着头,显然在短短的时间内陷入了疯魔的状态中,神色痴狂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扑过去——这也是葛月后来后悔招惹艺术家的原因。他把葛月当作自己的白月光和艺术品,不容他人亵渎,自己却肆意的爱抚把玩,还不容许葛月做出超出他想象的事,掌控欲高得惊奇。
桓沙一手托着葛月的臀,将他压在岸边继续肏弄,一手轻而易举的制住了这个疯子,懒洋洋的笑着:“罗导,冷静冷静。小月一直都是我的淫奴,你想要他,我们有的谈。”
葛月专心的裹着那粗壮到轻易填满花穴的肉棒,满足而慵懒的呻吟着,眯着的眼尾流着泪痕,绯红透着妩媚,胸口的衣襟打开,露出布满爱痕的两颗乳头——和出现在画面里的年轻人相去甚远,也愈发诱惑人心。
“我最近会投资一个谍战片,”开口的是一直没说话的常总,即使刚刚有点狼狈,听到有的谈很快就恢复了他的骄矜和老辣,目光大大方方的在葛月的臀肉上游览,“一流制作水平,年底开机,最早明年十月档期。”
“常总专业投资电影的,我很是相信,你准备把葛月放哪里?”桓沙干脆抽出来将葛月翻了个身,变成臀部高高撅起的后入式,挺身又入了葛月紧致的后穴,湿透的浴衣堆叠在了葛月的腰间,雪白圆润的两瓣臀肉连着私处被肏开的花穴和玉茎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还伸手探到前面帮葛月撸动着半硬的玉茎,玩得津津有味。
“嘶……”这下没动心的人也开始使劲想开出自己的价码。
常总一咬牙,眼里闪过志在必得和幽深的欲望:“他可以是特邀主演,戏份多少你说了算。”到时候他作为投资人,葛月还不是要扒开屁股成天被他肏个里外通透,说不定从此以后包养他也不错。
“既然这样,那常总也不必跟我客气什么。”桓沙了然的笑了,胯下律动得更猛烈,葛月抓着一旁的草丛,不由得淫叫出声,空虚的花穴里蜜液一股一股的涌出,后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又被巨根一次次捅开,里面软腻的腺体被顶弄得麻木。当着这些人的面表演着活春宫,还被一边肏弄一边拍卖自己淫荡的身体,葛月心下对自己感到不齿,身体倒是如实的兴奋到不能自持。
“我们公司最近联系了一家跨国企业的奢侈品,他们正在找亚洲的代言人,我可以直保到面试,如果成功宣传我会加倍投入资源!”
“我这里正在企划一个真人秀节目,他还没有上过综艺吧,可以作为常驻嘉宾,我会照拂他。”
“那我最近知道一个公益基金的拍卖活动,我可以以他的名义捐款和拍卖,一千万内都可以随便选。”
“我……”罗逸明回神,看着一脸意得志满凶相毕露的桓沙,“我给他写一部剧吧,从编剧到后期我亲自操刀。”其他几个人连忙表示会相继投资不用担心资金问题。
场面简直是土匪拿刀劫富济贫,割麦子般一茬一茬的收割资源。桓沙拍了拍葛月的臀肉,留下一个嫣红的手指印,说:“我人可真好,拉皮条都没我这么敬业。”
葛月呻吟:“你……混蛋啊……嗯啊……”他才不想继续接触罗逸明这个疯子了,一夜情是一夜,不是细水长流日夜相对吧?!随后的话语都变成细碎的呻吟,男人的冲击实在太猛烈,他浑身的感官都迟钝下来,只有身下敏感非常。
桓沙将他抱起来,正面对着他们,两腿拉开,私处的前端玉茎流着稀白的精液,花穴饥渴的张合着,后穴还含着桓沙的肉根捣进捣出,媚肉翻涌,淫液喷溅。葛月神情迷乱,嫣红的舌头吐出一小截,沾着晶亮的津液,美色撩人。然后就着这个姿势,释放在了葛月体内。浓白的精液迅速将后穴灌满,随后控制不住的从穴口流出,宛如爆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日式的房间里,漂亮得妖精似的青年被四五个男人团团包围,只在肩头露出一个足尖,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闷哼,显然连嘴都被阳具满满占领。
“唔嗯……咕唧……咕唧……”
“嘶……这小骚货,口技倒是不错。”常总摸了一把葛月的头顶,被细软的发丝触感撩了神,干脆插入他的发丝里,按着后脑一下下往喉咙深处肏干。葛月便放松了喉腔,舌头微含着津液,松软嫣红双唇将巨根含得恰到好处,任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腔深处的黏膜上。即使是在被几个男人同时占领玩弄着,他也丝毫没有露出一点害怕胆颤甚至是不甘,半阖的眼睫又长又翘,湿润的流着令人怜惜的泪,眼尾染着情欲的红,仿佛是因欲望而生的妖精。
罗逸明和林总则将他的双腿分开搭在肩头,肉根深深埋入两口柔腻湿软的穴眼里,将肥厚的阴唇都撑到变形,媚肉翻出一朵湿红的花来。肉根挤压着里面粘腻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丝丝的透明淫液顺着连接处涌出,打湿了柔嫩的肌肤。那两口穴眼当真是艳熟而动人,能夹带吸的吮着柱身,连根部的囊袋都被含得水光淋漓,子宫里盛着一窝淫汤般湿热,穴肉紧致的裹上来时有种被吸精的错觉。
而其他人则不堪寂寞的用肉棒在葛月的胸腹腰侧滑来滑去,借着微弱的摩擦来安慰自己饥渴的身下,同时对着葛月胸口那两点胭脂红的乳豆又吸又扯,乳晕都带着牙印,肿成鼓囊囊一朵,湿漉漉的开着。
桓沙则坐在房间一侧的屏风后,用自己的手机记录着。
常总率先重重一顶,说:“都接住了,给我吞下去知道么?”
霎时一股股咸腥的浓精喷射到口中,葛月不自觉的嗯了一声,连忙锁紧唇瓣,喉咙一口一口吞咽着,感觉到满嘴麝香味,这男人实在有点量多,足足射了一分钟,葛月舔着他的龟头铃口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唇角都沾着浊白。
男人见了,伸指一抹,将那浊白抹匀在青年的脸颊。葛月抬眼,轻轻巧巧的瞥了他一下,欲言还休。却是故意又在敏感的龟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舌头一舔,刚刚疲软了点的肉根立马又精神抖擞起来。
“……”这该死的小妖精。
一旁等了许久的老总见了,立马警惕:“老常你不会又来吧?让我先爽会儿啊。”
常总只好让开到一边,这下享受惯的肉根没了温柔湿热的侍奉,空硬着难受极了。那老总则迫不及待地的就把肉棒往葛月的嘴里送。葛月喘息了一会儿就又被塞了满嘴,垂着眼乖乖含住巨根,继续舔舐起来。
常总只好把怒火发在了葛月身上其他地方,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欲望的爱痕,这下新旧交替,深浅不一的痕迹更加显得这具身体淫乱了。
林总则对罗逸明使了个眼神,两人同时用力冲撞起来,巨根直直的在宫口来回磋磨,里面盛满的精液都随之流出,后穴里深处的腺体也被顶弄得柔腻一团。葛月全身颤抖起来,臀肉一抖一抖,唇舌也发出压抑的呻吟,足趾蜷缩成弓,又被肏到了高潮,两口穴眼蜜液喷涌不止,飞溅到地上。
这时两人又进到了最深处,连囊袋都含进了一小点,牢牢堵住了穴口,两道激流一先一后射出,炽热的浇灌在了穴肉上,将里面灌满之后无法流出,混合着葛月的蜜液,只好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唔唔——呃嗯……”
等他们都在身上发泄过一轮,葛月像一只搁浅的鲛人躺在木制的地板上,全身都裹着一层水光淋漓的粘液,浴衣还细细碎碎的挂在手肘上,眼神潋滟,鼻头微红,红唇微肿,唇角还流着一线浊白。
罗逸明抱着他的脚,舔舐着他的每一根脚趾,还亲吻柔软的脚心,虔诚而疯魔。
葛月看了他片刻,恢复了力气后直接踹他一脚,踩在他脸上的时候还被舔了一口,不悦的抿唇——他这软糯的性格真的很难去生气或者厌恶什么,可这个疯子真的很让他不爽。连双子将他当作禁脔之后他都是害怕和委屈,对他们恨不起来。
他只手撑着地板坐起来,男人们还意犹未尽,纷纷想把他揽到怀里再好好把玩一番。常总看着满满当当的果盘则想出了新的玩法,葛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不要再往里面塞了……不要……啊啊……太深了……”
男人们哪会如他所愿?手指捻着圆润的樱桃,一颗一颗往那两个贪吃又淫荡的穴眼送去。
“啧,我可是难得伺候别人吃东西,你还不领情~”常总笑得分外老道狡黠。
“就是,你这两张小嘴不是吃得可欢了,还不承认!骚货!”其他人也笑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葛月就趴在矮桌上,自己扳开两瓣臀肉,两个软腻湿润的穴眼里都塞满一颗一颗的樱桃和其他水果的果肉,蕊豆被捻得软乎乎的肿大,还流出黏黏呼呼的透明淫液来,大腿上都是一股股浓白精液。
桓沙兴致不错的勾着他下巴与他唇舌交缠,还揉着软腻的乳头拉拉扯扯。
“好骚的味道!果然是骚货,连穴眼都这么甜!”林总赞叹一声,立马那边的几个男人就轮流吸吮扣挖着深埋在葛月体内的水果,结果发现葛月的蜜液都是甜腻的味道。
“果然好骚!”
软腻肥厚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敏感的肉穴,发出淫靡的水泽声,水果一点点的被穴肉挤压成渣再挤出体外,果汁和蜜液都被舔吸得干干净净。
“唔嗯……好爽……嗯啊……还要、呃啊啊啊……”
葛月被这甜蜜的折磨一次次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不由自主的摇摆着腰肢,主动将肥软的阴唇贴上去,两口穴眼像是两张热情的小嘴,和他们情色的交缠着。蜜液肠液如同失了控制,连同里面残留的浓精,流得到处都是。
常总见这妖精又得了趣,不免生气:“合着兄弟几个是伺候着你这骚货呢?!”他偏偏不依,硬是要葛月再来一回。再后来,葛月便只好跟林总又玩了一回骑乘。
林总靠着软垫,手托着葛月丰软的臀肉,五指又抓又捏,柔腻的肉团便在他手上变成各种形状。胯下粗壮滚烫的巨根在葛月两个红腻湿热穴眼里轮流捣弄,可怜今夜葛月捱了这么多肏弄,花穴里的宫口都合不拢了,平白让他连子宫都肏得通通透透,小腹几乎看得到巨根突出的龟头形状。
葛月扶着他的肩头,双腿跪在两侧,不停摇动着腰杆,让花穴一次次将巨根包裹吮吸,要是林总有了想法,他还得依依不舍的将巨根吐出,再对准后穴坐下去,用后穴接着侍奉。
“嗯啊……唔……”
他闭着眼,眼睫彻底湿透,嫣红的眼尾蜿蜒着湿痕,高挺精巧的鼻子也泛着粉红,红唇又肿又湿,微张着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神情似沉迷又似不堪忍受,如同在欲海中挣扎沉浮——也证明着这个妖精彻底被他们征服了,露出可怜兮兮的一面。
等林总终于释放在他的女穴里,大量的浓精一下子喷射到身体里,滚烫而黏稠。
葛月腰都软了,玉茎被纱布绑住无法释放,唯有花穴被肏得高潮痉挛,连子宫都灌得鼓胀起来,葛月双手抱着肚腹,宛如怀胎孕妇。
“给我好好含住了,不许流出来。”
而男人释放完毫不留恋的抽身而出,让那些精水淅淅沥沥的从花穴里流出,葛月躺在软垫上,双腿大张合都合不拢,哆哆嗦嗦的伸手按住自己撑开的两个穴眼,好不让那些浓精继续流出体外。
那些不知情的人怎么可能想到,这样一个精致好看的青年被亵玩成了一副糜烂欲奴的模样,两腿大开毫无廉耻的袒露着艳熟湿红的私处,小腹撑大如被肏大了肚子的妓子,还得自己用雪白修长的手堵住穴眼,浓精还是从缝隙里源源不断的涌出,大腿根部到小腹都糊成了一片。
而在外走着清纯美好路线的葛月,就如此被这些商业大牛们肆意玩弄着,绽放着最淫媚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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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些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实现了条约,葛月以为自己会开心些,毕竟他的声望离顶峰指日可待。
然而。
“嗯啊——别、啊……不要在……这里嗯嗯……”
在豪华奢靡的会议室里,葛月穿着妥帖的小西装,坐在那张冰冷巨大的会议桌上,被常总一下子脱了裤子,进入了体内大肆肏干起来——刚刚他们还在和一群人开会,转眼就被清场。
葛月无助的撑着身子,肌肤随着喘息而起伏,雪白的肤色衬着漆黑的西装,淫靡和禁欲交织——他勾在常总腰侧的脚尖上,还挂着黑色的情趣丁字裤,湿哒哒的滴着蜜液。
“啪、啪——啪”
常总冷笑一声:“小骚货,都这么湿了,还想装什么?”
肉体的拍打声不绝于耳。
葛月红着脸,将肉根裹得更紧了。他刚刚就坐在常总旁边,这个男人听着听着就把手伸到自己私处里来。他只好微微分开双腿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一些,可男人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指奸了自己到潮吹,蜜液都把椅子打湿了。
“嗯啊……还不是你……弄的……”
常总对着葛月重重一顶,里面湿热而紧致,他说:“要不是你先勾引我……”
两人拌嘴一会儿,常总就让葛月脱到只剩下衬衫趴在会议桌上,玩后入式。葛月便依言照做,主动扒开穴眼等着巨根进入。
“噗嗤——”
两人同时呻吟起来,飞快的动作起来。
“嗯啊——好深啊……射给我……快……”
“骚货……”
这两个人在会议室里肆意的享受着性事,而会议室离走廊仅是一面隔音的玻璃墙,有着百叶窗的阻隔,但只要有人趴在地上,就可以看到里面淫靡的场景。
而监控室里,更是各个角度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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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上。
“林总!你怎么……唔……”
林总一把将葛月堵在了阴暗的角落里,就迫不及待地扒葛月的裤子。
只要有人经过时好奇的往这个被幕布遮住的角落一望,就可以看到一只雪白肥软的屁股和正在泄欲的男人。
葛月撑着柱子,将臀肉撅得更高,呻吟压抑在唇齿间,细碎而弱小。
等他上台发言时,裤子底下的双腿淌满精水,面色发红犹带春意。而笑得十分豪爽的林总给他颁奖时,故意顶了一下又勃起的巨根,葛月低头道谢接过奖杯时,顺手摸了摸。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各自分开。
但是这一晚,两人在酒店里做到天蒙蒙亮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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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没完。
chapter·8·抉择艰难
手机屏幕一片漆黑,葛月将这部早就报废的手机看了又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又放回怀中。连续快两个月没有男人的消息了,他越来越觉得不安。
就算上次自己放了他鸽子,也应该借此对自己惩戒一番才对,这样没一丝消息,实在诡异。他凝着眉用助理的手机打通了总公司的电话,秘书当然不敢随意敷衍这位一开始就被老板重视的人,甚至有点意外——
“老板两个月前就出国出差了,现在还没有回国……您好像并不知情?”
“出国?我……我最近拍戏,忘了问了。谢谢。”
“啊,这样,老板临行前也给您留下了文件,说是如果您来问,就将文件给您——需要我现在给您送过去吗?”
“这样?那谢谢了。”
葛月疑惑中稍稍心安了一些,呼出一口气来。化妆台上的大镜子诚实的映照出他有些疲惫的脸色,这也是对的,最近的戏份已经到了男女主争吵误会的时候了,他必须充满着负面的情绪去表演。
房间的门轻轻打开又关上,葛月回神:“要开始拍了吗——你们?!”
身材修长的两个大男孩今天穿着一白一黑的西装,亮眼炫目的同时也透着丝丝阴冷气质。自那天以后他们就没有出现在剧组了,葛月还以为他们终于放过自己,回到国外去了。
他转头看过去,注意到了双子脸上的潮红和潋滟的眼神,还有西装佩戴的奢华的胸针,似乎是刚刚从某个酒会上下来的。苏花篝略略勾唇:“怎么?再见到我们有这么惊讶,你是巴不得我们走吧?”
苏花剑凑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埋头在他的颈窝里使劲的呼吸着,酒味也传到了葛月的鼻子里:“你们喝酒了?”
苏花剑则呢喃:“好想你……我想你了。”
苏花篝低头去亲葛月的脸侧,顺带还舔了一下葛月的耳垂:“你有没有一点想我们,算了,我们是来告诉你的——我们和那些老家伙谈妥了,以后留在这里发展,你休想逃离我们身边。”
“还有那天那个男人,桓沙是吧?他背景是挺深厚的,但是也并非很安全。”苏花篝笑着说,“越是深厚的背景,越是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葛月听着听着,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我并没有那么好,你们也没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他继续说,“你们真正的发展地毕竟在国外,未来一片大好,不用在我这里浪费。”
说着说着,他有点慌乱和着急,甚至有些讨好:“其实如果你们想要我身体的话,我可以任由你们处置。”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心思稚嫩的少年了,他这般退让,无非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唾弃自己。
双子同时看向他,神情莫名。
葛月低低一笑,柔软的唇角含了些许苦涩:“其他的,我拿不出来,也没有过。”
最后苏花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走了,两人出乎意料的没有过多纠缠,留下葛月疲惫的坐在化妆台前。
不多时,秘书便亲自将文件送了过来,葛月中场休息时接过来便收到自己常用的小箱子里锁上,到午夜结束后才带回酒店拆开。葛月拆开后发现那是一部崭新的手机和一张机票,还有一纸合同——是他当年签订的五年合同,正好下个月到期,如果不再继续签约的话他就是自由身了。
葛月又打开手机翻了一会儿,发现记事本上解约的那天明确标出来,便签上写着:
如果不愿,我放你走。若是喜欢,那就留下。
葛月擦着头发的手一点点变凉,犹带湿气的手在屏幕上划了一道又一道湿痕,抿唇,陡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拿过那张机票又看了一会儿,发现和以往的机票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最重要的是除了航班,时间地点都没有标出来。
他把自己原来的卡插到新手机里,登陆账号后直接翻到男人的消息记录:
12:28
——我在你房间
——快过来
——他们还在聚会,估计要晚点。
——那我过去接你
——接电话
——接、电、话。
08:42
——我得走了
“……”那中间还有几条被撤回的消息,葛月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在自己房间里等了一晚上,还是临走之前。
葛月盯着那屏幕直到自动息屏,良久,他倒在床上,柔软的浴巾捂着脸,低声喃喃:“我他妈到底……肯定错过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手机轻轻震动一下,葛月连忙拿过来,顿时失望。
桓沙:难得上线了啊,找你有事,正经事,别不回
葛月:嗯
桓沙:你和饕餮的签约快到期了吧,来皇羽怎么样?
桓沙:我罩你啊【笑
葛月:不要
手机又震动了,葛月默默接了他的视频来电,桓沙也是在不知道哪家豪华酒店的套房床上,穿着浴衣。
桓沙:“我说真的,你来皇羽吧,不会比你在饕餮差,我在这里的股权和身份也捧得了你,皇羽怎么说也是条老船,稳当。你走实力派那条路线,这里的前辈和课程肯定比饕餮好得多,国内还是要跟着国内形势走,你出道这么久,也没认识几个靠得住的前辈推荐指导吧?人脉没有扩充,就不容易走得远——你想想我那天给你拉的几个人,都是这圈里树大根深的——当然我不会总是要你陪床,那天我也是恰好碰上了想玩,你要是不愿意我这里有很多的前辈和老总给你推介……你在听吗?”
葛月:“……嗯。”
桓沙:“那你呢?有想法了吗?”
葛月想的是自己这五年好像确实没多结识什么人,自己呆过的剧组还是有很多路人缘好的,也有聊的几句逢年过节送礼的人,但是也止步于此,再无深交。而他也从没有放在心上过,因为根本用不着。在金潋黎的庇护下,他从来不用担心自己拿不到好的适合自己的资源,他只需要充实自己做好自己的作品就可以。
葛月:“……我还是不想。”
桓沙难得的严肃看他:“饕餮是给你签了什么霸王条约?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那里?”
“没有。就是……不想换。”
桓沙沉默的审视着他,这种压力即使隔着屏幕也让葛月感到胆怯:“你是因为什么人吧?是那个男人?”
葛月一僵:“你说什么?”
桓沙缓缓开口:“……你在西北的时候,给你送衣服的男的,身份不简单吧?他是饕餮里的人?”
葛月更加慌乱了,他低头不语,纠结的神色愈发明显。
那边桓沙见了,觉得心里的不悦压都压不住:“我记得当时我问过你,他什么都不算,是吧?”
葛月咬唇,眼睫乱颤。
“那你现在还是这个答案吗?”
葛月说:“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他来做主,我不知道自己对他而言算什么。但是他对我而言……”他顿了顿,坚持着说了出来,“……他大概,就是什么都算吧。”
桓沙面无表情,葛月不敢乘着现在挂他,只好这样僵持,过了好一会儿,桓沙才接着开口:“我还是那句话,来皇羽总比在饕餮好,我也不太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皇羽背后是谁在撑腰大家都知道。我听到的消息是——这条船要翻了。你好好考虑。”
“谢谢,你生气了吗?抱歉。”
“道歉管什么用,”桓沙恢复了往常不羁的笑意,镜头一转,照到落地窗外面月光下白皑皑的雪山,“看到没,雪山,别墅,露天泳池,明天还会有几个一级棒的美女嘉宾要跟我组队,这才管用——挂了。”
这一晚葛月理所当然的没睡好。忧心忡忡的想着金毛狐狸到底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还有公司这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他能帮上什么忙,剧组这边的进度是不是还可以再赶一赶,双子会不会这样一直这样纠缠下去……
等他到了剧组,莫薇燕一边喝咖啡一边佩服的盯着他:“前辈就是前辈,你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把自己折腾到这样子的,简直就是把‘失魂落魄’和‘丧’写到了脸上啊。”
副导演在一旁说:“你也别光说,你这一天天的,闲下来就吃东西睡觉,整个剧组就你最容光焕发,检讨检讨?”到了这个阶段,大家都已经混熟了,吐槽起来也是不留余力,以往葛月会笑着看他们,偶尔插上几句,现在却只是点点头就坐着看台词本了。
大家见他神情异常,还以为葛月是提前入戏了,纷纷不再开玩笑了。等到了中场休息,葛月还跟导演商量赶进度,把一些单人的戏份提前拍了,把大致的日程表规划得更加紧密,每天只睡八小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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