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放学之后惨遭压迫花正开(4/10)
好哥哥……肏得骚货好爽啊……
喜欢被男人的大肉棒填满……精液也要多得溢出来……
等到傍晚时分,山贼们才结束这一天的激烈性事,有人端来一大桶热水供葛月洗澡,其他欲奴自然是没有这等好事——实际上他们也早就被肏得昏过去了,哪还记得洗澡。
少年身子被肏得绵绵软软,还是由着两个男人抱进去又摸又洗的折腾了一番。
等他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又躺回到了那张金色奢华的大床上。
转头一看,那张戴着精致面具的俊秀男人正托着腮半睁着狭长的眼眸看他,身上只穿着一层金线织就的长袍。
四目相对,男人挑着姣好的唇角逗他道:“醒了就乖乖的伺候我起床,哪有主人等宠物的道理。”
之前少年还敢冲他发一下小脾气,这下就是不敢了,委屈又听话的起身准备下床,结果又被拉了回去。
“主人……”少年期期艾艾的哼哼,一双盈满水光和淫媚的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果然受用的叹息一声,身下巨物慢慢的苏醒胀大,戳到了少年的两腿之间。他伸手揉了一把少年柔软挺翘的臀肉,鼓励一下。
葛月会意的趴到那巨物上,两人首尾相错,上下交叠。
男人感到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柱被湿软温热的小嘴包裹,舒畅的猛吸一口气,看着上方少年大大方方张开腿将一片大好春光展现在眼前,也探手去揉弄那嫣红的私处地带。
指头揉了揉紧致的后穴,熟于交合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菊穴轻而易举的被插进一个指头,穴口媚肉紧紧吸住指根,那指头在里面搅动了一番,触手紧致温暖,不由得又插进几根手指操弄起来。
葛月身子轻轻颤抖,吞吐着男人的巨根更为卖力。
惯于欢好的肉穴被那几根手指渐渐肏开,分泌出甜腻的肠液和蜜液,润滑着彼此之间,男人二指撑开穴壁,还看得到暗红色的穴肉一紧一松。另一只手抠挖着葛月的花穴,那淫穴向来被众多男人肏过,早就一片湿软可人,嫣红水润的阴唇张张合合,流出的蜜液顺着手指滴到了男人的唇角。
男人伸舌一勾,意外的发现这蜜液格外甘美,顿时性致勃勃,手指抽出来,两手握着雪白臀肉将臀瓣扳得更开,同时唇舌凑上去吮吸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接吻一般用舌尖描绘了一番,然后放肆舔弄那蜜液横流的花穴,舌头抽插起来,发出泽泽水声。
葛月被舔得情潮翻涌,两个穴口都失禁一般流出淫液来,只礼尚往来的将那巨根伺候得更好。
两人大清早就这么滚到一团,很是荒淫无度。
待男人释放在葛月口中,葛月唇舌都已经麻木,乖巧的吞咽着那大量的精液,有一些从嘴角流出,流下乳白的一线,分外淫荡。男人也舔弄够了这淫荡玩物的两个骚穴,满意的舔唇,只觉得若是每天早上都有这样香艳的早餐,到也不错。
熟知男人的少年当然知道这一点是万万不够的,乖巧的坐到男人的胯间,两手扳开自己的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重新挺立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主人……肏我……”少年羞耻又兴奋的抿唇,直到媚肉轻吻到了鼓胀的肉囊,他撑着身体朝慵懒的男人撒娇道。同时花穴一紧一松的吮吸着巨长的肉柱。
男人托起少年的臀瓣,让他含着自己的巨根起起落落,龟头在花穴里不断摩擦着子宫口,湿软得一塌糊涂。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肏到子宫里了……”葛月放荡的扭动着屁股,胸前两个雪白的滚圆跟着摇动,“主人……啊嗯……月儿还要……”
男人也抬起身子,提胯一顶,引得葛月惊呼一声,于是得意一笑。抱着葛月狠狠肏干,低头玩弄那两个让他垂涎已久的丰满绵软乳房。
没想到他含着嫣红的乳珠一吸,竟是叫他吸出一点奶味来。于是越加惊喜,在那乳房上又吸又挤,果然乳白的奶汁流出来。
“啊啊……骚货……月儿被主人……吸出奶了……”
葛月扭动着享受私处巨根的肏屄,又发现这种像女人一样喷奶让他更加羞耻和扭曲的快感。
……我就是个喜欢被男人肏的,天生就该这样的骚货。比女人还要适合被狠狠肏干的人。
两人在房中连着欢爱了三天三夜,那张大床被打湿得一片狼藉,那些山贼眼巴巴的看着,羡慕得不得了。
葛月x金毛狐狸包括其他山贼们
在这让人闻风丧胆的饕餮总坛里,最豪华的殿宇当数山主的,金碧辉煌珠光宝气。但如果要说最精致的殿宇,当属这饕餮的圣子大人。
这位圣子大人年岁身份性别一概不知,常年有着年轻动人的皮囊,面貌靡丽娇艳,身姿淫荡勾魂,是饕餮内部的一个动人传说。据说能够和他欢好一场,那连做神仙也没了趣味。可惜只有少数的人才有机会见到圣子,能被他选中那更是难上加难,除了山主本人,谁也不能强迫他。
此时这位被那些山贼奉若珍宝的圣子大人,正在这精致的殿宇里被人压在身下尽情亵玩,还不止一个男人。
那圣子有着极为清媚柔情的五官,却依然看得出是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子,被情潮打湿的绯红面容透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双眸湿润含春,嫣红水润的唇瓣里泻出一声声淫媚的呻吟,还有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流下。
顺滑的墨发被华丽的发带扎起来,铺在软毯中,而其他的同样华丽的衣物则被撕碎丢得到处都是,只剩下四肢上的金环,上面串着的铃铛随着律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圣子拥有着雪白粉嫩的肌肤,柔韧而漂亮的线条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肉体,但十分惊讶的是他胸前有着女人才有的两个丰满滚圆,被几只大手揉捏玩弄得不像样子。
细瘦的腰肢被紧紧箍住,绵软挺翘的臀瓣间两根粗长狰狞的黑红肉柱不断进出,肉囊一次次拍打着摩擦过私处的媚肉,带出的蜜液飞溅在几人间。
“嗯啊……轻些……不要了……”
圣子大人又呻吟又求饶,惹得那五六个身材十分阳刚的壮汉在他身边围了一圈,纷纷在那可人的肉体上下其手。
圣子哪里拦得住他们,形状姣好的肉臀被大手拍打出一片红痕,巨根很快又堵住了他的求饶,在湿软的嘴里来回抽动。
他们忘情的交合着,就在这铺了猩红色软毯的大厅中,像是急切得不能多等一瞬。淫靡的交缠声回荡在这殿宇中,顺着风漏了一点到了外面人的耳朵里,立刻叫人春情勃发。
自从伺候好了那山主,葛月的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金毛狐狸只动动嘴皮子,葛月就成了这群山贼们的“圣子”,不仅有了自己的殿宇和仆从,还可以按照自己意愿行事——前提条件是顺着山主的意愿和绝不离开他们的视线。
再也回不去曾经的葛月也无力反抗这荒缪的未来,只能乖乖的做这个丢人现眼的“圣子”。
他的身体也如那男人所说的一样——成长缓慢,娇艳欲滴。在这种情况下,金毛狐狸对他的宠爱几乎到了一个放纵的态度,只要这小宠物在自己面前乖乖听话,那基本上都是任予任求的。
而葛月就像被浸泡在甜美毒液里的鲜花,一点点开出他们期待的模样,然后每一根脉络里都染上了致命的毒素。
而什么不能强逼他的话自然都是谎言,真正原因不过是这些身份高级一些的山贼们看到葛月越来越动人,忍不住将他禁锢在这一片山头里,不让其他人享用罢了。
金毛狐狸的男人自然也是默许这一切的。
等到他们都发泄得尽了兴,葛月趴在地上浑身酥麻,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当然这些男人们很喜欢他这副被蹂躏得凄惨的模样,把他抱起来送到殿宇后的一个浴池中,那里早有几个仆从准备好了热水和恢复体力的药材。
身体在这药汤中泡了许久,葛月才渐渐恢复过来,又令他们换了一池热水。
这几个仆从当然是精挑细选的人,也是葛月难得的福利——当葛月寂寞难耐的时候,这些人就负责填补葛月饥渴的身体。所以理所应当的比一般仆人要放肆一些。
一个赤裸的男人很快靠过来,大手抚上重新变得白皙的肉体,讨好的吮吸着葛月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圈。引得葛月低低的抽一口气,嗔道:“别闹……”
另一个人也不甘心的靠过来,觍着脸道:“我来帮圣子大人清理清理……”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往那两腿之间探进去。
久经情事的圣子大人双腿都没合拢,那人轻易的就摸到了红肿的花穴,手指一下子就肏进去,立马就感受到里面的湿软火热。
葛月闷哼一声,干脆抬腿挂在那人肩头,任由自己私处地带的春光被人欣赏个够。嘴上却似怒非怒的道:“那就好好清理……”
那人连连应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口水都要流下来。手指轻轻抠挖就有不少精液顺着手指流下来,融入到水中。
旁边不少仆从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边,蠢蠢欲动。葛月当然不介意当着他们表演活春宫,反正也并不是一两回了。
另一个人将葛月的奶头吸得啧啧有味,两只手揉捻着柔软细嫩的臀瓣,身下阳根一下下戳着葛月的腿根。
被这两人挑逗得舒服,葛月微微眯着眼睛,身下的肉穴被肏得泥泞不堪,他踹了那人一脚,哼道:“快些……”
男人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于是刚刚被挖空的肉穴再次被粗壮的肉根填满,两个穴口都被撑得很开,里面湿软的穴肉紧紧吸住肉柱,紧致又火热,三个人同时舒爽的呻吟一声。
随即很快的肏干起来,葛月被夹在中间,身子被两个巨根顶弄得起起伏伏,前面雪白绵软随着一抖一抖,嫣红水润的乳头一下下摩擦着前面那人的脸颊,很是撩人。
“嗯嗯……再快一些……”
沙哑又撩人的嗓音。
“圣子大人……这里的水真多……”男人享受着那湿软的包裹,低声调情。巨根肏得又深又快。
“……啊啊……嗯……还要……”
他在情潮里不断沉沦着。
正如这些年的每一天一样。
殊不知一双躲在面具下的眼睛将他的堕落尽收眼底,那金毛狐狸一样的男人慢慢勾出一个恶劣的笑意。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宠物——他看着葛月后颈不易察觉的纹路——不枉他为此耗费了一个珍贵的同命咒。
此生此世,你都将在我的手心里不得翻身。
时间是发生在葛月被绑到山上的法,一味的猛烈进攻,腰胯拍打着臀肉,巨根狠狠的抽出肏入。
葛月又爽又痛,淫叫道:“啊啊——慢些嗯——嗯啊——好爽——”
桓沙将他抱起压在墙上,进攻得更为猛烈,道:“既然敢勾引我……自然也要付出代价啊……”
葛月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软软的求饶。
“既然上回没有进去,那这回就玩够吧……”
“啊嗯——唔唔——我嗯啊——错了……”
这么狠狠操弄了片刻,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葛月用手捂着嘴,还是泻出一两声媚叫。
桓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下身依然没有停下,一次次狠狠顶弄着,道:“没事就退下,我这里几时成了人人参观的地了?”
外面的人似乎被吓到一瞬,有些犹豫的回道:“大将军。是五夫人和六夫人念着你刚刚回府就如此熬夜,给您炖了些补身的汤送过来。”
葛月又急又羞,花穴随着一阵阵紧缩,又被巨根毫不留情的一次次顶开,两条玉腿被摆弄到最大,呜咽着抓紧他的衣服。
桓沙见他这样窘迫,反而来了恶趣味,道:“稍等片刻,我整理整理。”
葛月睁大眼睛,挣扎几下反而被男人牵制得更紧,目露哀求。
桓沙在他耳边道:“乖乖的,我不会难为你。”
葛月连忙点头。
男人又重重的顶弄了几下,才抽身退出,那巨根噗嗤一声带出不少蜜液,流到男人衣物下摆上。
葛月扶着墙才没有腿软的坐地上,见男人将他的衣物都丢到窗外,连忙往衣柜里藏。结果被拉住手腕,直接按进那案台底下,男人随即擦了擦桌面,用几份折子盖上,坐下做批阅状。
“进来罢。”
“是。”
随即一大波脚步声座椅挪动声,葛月心道,还好男人做事够利索,不然这么多人肯定发现他了。
“夫君,你难得回家就如此熬夜,我心疼得很……”
“夫君不来见我们算了,怎么连见我们都生分了。”
几位夫人丫鬟齐齐开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呢喃埋怨,大将军稳坐其中偶尔出言安抚几句,并不多言。见不到有多恩爱热情,也没有一味冷落。
好在这案台足够大,底下宽敞,葛月正准备等着她们离去,冷不丁一只大手摸上湿滑的臀肉。
“?!”
“?!”
葛月刚想挣扎立刻反应过来不能动,只得随着那手动作,转换个方向跪趴在地毯上,将挺翘湿滑的肉臀高高翘起,任他玩捏。小脸憋得绯红,心跳如雷,又隐隐觉得刺激非常,甚至刚刚被肏得糜红的花穴又泛滥起淫液。
桓沙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间有一层硬茧,在身上揉弄的时候并不十分舒服,但手心温暖,揉弄的时候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经过,酥麻不已。颇有技巧的在爱抚片刻,一个指节便刺进紧致的菊穴。
葛月紧紧抿着唇,生怕泄露一丝呻吟,眼角却冒出点点水光。
那处因为紧张的缘故而微微紧缩,但禁不住之前被好好舔弄过一回,轻而易举的便被侵入两根手指在那温暖紧致的肠道里抠挖搅动,等到可以容纳四个手指顺利进出,手指便收了回去。
腰肢被抓住抬高,一根熟悉的肉柱慢慢靠近松软湿滑的穴口。
在一片女人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中,后穴一下子被狠狠贯穿。
“——”葛月生生压抑着呻吟。
进,进去了……
居然……在这里……被填满了……
桓沙其实并没有将那些女人放在心上,他大半注意力都在底下那个赤裸美丽的少年身上。看他窘迫仿佛分外有趣,但也不能牺牲自己的享受,于是忍不住爱抚起那丰软的臀瓣。
没想到少年这般淫荡的配合自己,不由得越来越大胆,肆意指奸他的菊穴,甚至……就这样狠狠的肏他。
这种荒淫举动甚至超越了他以往的经历。在一群渴望他的女人们面前,偷偷的和一个淫媚的少年交媾。
说起来,这个少年总是带给他不一样的新奇刺激的性爱体验。上一次是他头回玩三人行甚至是刚开始玩弄男人,也是同样的香艳美妙。
这和刚刚的激烈操弄不同,他们动作幅度很小也很慢,简直就是在互相缓缓蹭动,细细的感受着彼此的热度和感觉。那肠道间的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酥麻着两个人的理智。
葛月感觉到那只手又在自己的屁股上徐徐滑动,但轨迹不断重复。
自……己……动?!
少年无语凝噎,一面心里默默骂着不知廉耻,一面乖巧又淫荡的摇晃起自己的屁股,津津有味的吞吃着那粗壮狰狞的肉柱。淫液甚至比之前还要流得汹涌。
那些女人们的声音都变得飘渺起来,他不断耸动着腰臀迎合着男人的操弄,让那根肉柱肏过自己肠道里的每一寸柔软,敏感的菊心被来回顶弄。
桓沙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下放扶着少年摆动的腰肢,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越聊越起劲的女人们,下体被少年的温软紧紧包裹吮吸,那种背德的刺激混合着淫荡的肉欲渐渐集中到了一点。
同一时间,葛月也达到了高潮,甬道一阵抽搐紧缩,巨根擦过菊心时陡然喷射出汩汩滚烫的精液——
“啪——”男人突然拍桌。
女人们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着他。
大将军低沉着嗓子道:“都退下。”
面面相觑不知道说错什么的女人们忐忑的站起,迅速的离开。
等到她们走远,桓沙将少年一把捞出来,带到偏室那张硬床上。被肏得晕晕乎乎的葛月搂着他,被按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
男人几乎是恶狠狠的威胁他:“这般淫贱,下回让你去大营里尝尝做军妓的滋味,好好犒赏我麾下将士们。”
不等葛月回答,那男人又兀自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
在随后的几天里,男人果然说到做到的带他去京城外的大营里——在巨大豪华的营帐里和一些将士们十分美满的享受了这个淫荡少年的美好肉体。
葛月在大营里当了半个月的军妓,大半个营地的男人都尝过了他的滋味。
甚至直接绑在操场的兵器架旁,供人倾泻欲望。
有时被带上枷锁牵着在营地里边被操弄边游行展览。
这里,嗯哼,自己想象。
三月三,桃花开。
春风似乎无知无觉的到来,直到整个京城都被粉嫩的颜色覆盖,几瓣零落的花随着风吹进了正在行进的马车,又被一只葱白的手轻轻捻起。
葛月黏着那浅色粉嫩的桃瓣看了片刻,喃喃道:“春天到了啊。”
“还有几天就到三月三了。”孙玉津道,他拿着一张艳红花哨烫金的请柬来回的看,此时颇有些心不在焉。
葛月自然地依偎到他怀里,试探着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吗,你好像不太高兴。”
孙玉津搂过他的腰肢,吻了一下额角,将那请柬递给他。
“……春宫宴?请我的?”葛月惊讶。
“估计是你近来玩的过火了,让他们看上眼,让我带你过去参加。”孙玉津道,略微气恼的语气,“上回大将军将你带到城外大营里……实在是太过火了。”
葛月顿时脸红,他骨子里的淫贱性子在那大营里半个月很是得到满足,因而无法过多言语,只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今圣上作风好淫,是以上行下效整个民风都好淫乐,坊间欲奴价值上涨,能够调教出上好品质的淫物的调教师也是被尊称一声“淫先生”,青楼妓子郎君更是让人趋之若鹜,平民多在节日聚众淫乐,富贵人家甚至举行“淫宴”。
所谓淫宴,便是受邀者带自己饲养的欲奴姬妾到主人家一起享用,主人家一切上至小妾下至家犬都可以用来肆意亵玩。他们甚至交流彼此经验趣闻,攀比谁家玩物品质最好。淫宴结束后得到赏品最多者则会身价大涨,让更多的恩客想要得到。
这其中都是以京中世家贵族联合举办的“春宫淫宴”为标本。
春宫淫宴,是天下权贵的淫宴,极尽奢侈和风雅之举,甚至有皇族偷偷加入其中挑选欲奴淫玩。参加宴会的都是各个家族珍藏的上好欲奴和上好的淫先生。
葛月不由得想到那个在他身上百般调教的夫子,若是到这里应该也是要被尊称“淫先生”的。
……也难怪大将军当年煞有其事的评价“极品”、“上佳”什么的,定然没少参加类似的淫宴。
孙玉津解开他的胸襟,伸进去揉着葛月那对滚圆的绵软,惹来低低的吟哦,道:“我苦恼的是你那古国血脉,那些人下手没有顾忌手段又残忍得很,你的先辈就是这么被淫乐至死的——再者,若是他们硬要抢夺你走,我也……”他有些愤恨的咬住牙。
就算他有贵妃的全力袒护和大将军的赏识,也保不住葛月不会被那些大世家联合瓜分。而他如今虽然有不少暗中势力,但在明面上只是将军府的一个门客,连出仕都没有。
到最后,也无法让葛月留在自己身边吗?
“玉津。”葛月轻轻舔着他的脸侧,道“我可以帮你。我不在乎。”
被发现又如何,他这副身子淫贱如厮,被发现不过是迟早的事。若是一同被那些权贵争夺反而不会让人轻易折磨死,孙玉津将他献给那些人还会得到不少好处,他还可以暗地里帮助孙玉津得到支持。
孙玉津低头看他。道:“可我在乎。我上次自作聪明,没料到孙横勋敢直接将你绑走,害你我分离快三年。我无法预料那些人会怎么对你,所以我无法再赌下去了。”
他害怕,再接着赌一回,或许就是和葛月永不相见。
可惜的是,那些精明的权贵犹如闻到猎物的猛兽,一副香艳淫媚的画像悄无声息的送到孙玉津的书案上。上面赫然是媚态入骨的妖精跪在庄严肃穆的神像前,亦男亦女的身躯被数种淫具占领,蒲团和地上都是一滩精液和淫液的水迹。
那张脸清楚分明的是葛月。
是夫子的画。
这下堵死了孙玉津想用其他的小手段代替葛月的所有后路。
春宫淫宴的地点定在护国寺外一片绵延的桃林里。
落英缤纷,曲水流觞。
其中有人三三两两围坐着轻声交谈,或有弹琴吟诗风雅之辈,或有独坐桃树下专心赏花。都是风度翩翩仪态骄矜的文人雅士和高门子弟,就连所带欲奴也衣衫规整不见过多轻佻。和葛月想象中的酒池肉林金碧辉煌的奢靡之景相去甚远。
他和孙玉津今日皆是一身素雅的长衫,绣着银白的暗纹,连靴子都是干净的一片雪白,头发以浅蓝色发巾规规矩矩的束起,那发巾留出一段飘逸的长度垂在脑后,煞是好看。
不像是赴一场淫宴,倒像是两个来长见识的学生。更是让葛月有一种回到在学院里错觉。
他们看了一会儿,知道大人物还没有来,淫宴还没有正式开始,便双双躲到一棵桃花树下,互相凑近了耳鬓厮磨。
“小月。”温柔俊雅的男人压着葛月,叼着葛月的耳朵舔咬道:“你说这像不像当初的时候……”
两人竟是不约而同的想到那些青涩又香艳的日子。
葛月嗯了一声,靠着那不甚粗壮的枝干,手指不由得抓住了一根桃枝。忽然想起什么道:“当初如不是和你玩一起,孙少爷也不会在那天下课堵着我……”
“嗯,是我的错。我那时单知道你这般好看,我定要和你成为朋友天天呆在一起……却不想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孙玉津歉疚道,“若不是他强要了你,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得到你……我们应该做很久的朋友,然后称兄道弟,我再邀你出来表明心迹,你再慢慢接受我……”
他们可以一起秉烛夜谈一起出门游玩一起赚取功名,将来即使天下人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葛月慢慢弯了眼角,道:“那你说一遍啊。”
“什么?”
“就当我们称兄道弟已久,你邀我出来。”
孙玉津深深吸气,只觉得此情此景突然间都合乎了心意,与多次午夜梦回时重合在一处。
“小月,虽说我们相识已久,可我尚有一事未能跟你说。我想同你结为连理、作那比翼双宿双飞……你可愿意?”
“……真是好长又好酸的一段词。”葛月笑他。
孙玉津难得窘迫了一瞬,心下一横,道:“那……我喜欢你,你可喜欢我?”
在他炽热又紧绷的视线中,葛月清媚的脸上绽出一个干净的笑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毁天灭地也不为过。
孙玉津突然有一种梦想成真的酸楚感,这么笑着的葛月比那三月三初绽的桃花还要干净妖媚,勾人神魂,使他低下头去触碰那两片熟悉温软的唇瓣。
葛月顺从的抬脸迎上去,两人唇齿相依,端得是柔情款款鱼水相欢。你来我往间酥麻又温暖的情潮荡遍全身,渗透到勃勃跳动的心脏。他们将彼此抱得更加紧密,变换着角度品尝对方的味道。
孙玉津的手已经隔着衣物揉搓起葛月丰软挺翘的臀肉,葛月也绯红着脸抬膝磨蹭着他两腿间沉睡的肉柱。
两个素衫轻摆的学生,借着粉红桃花的掩映,偷欢一般轻吻调情,形成了一幅唯美又浪荡的景色。
两人之间过于干净纯粹的氛围简直有些刺目。
有人故意咳嗽了几下,终于引起两人注意,转头望去竟是一大群人看着他们俩。于是稍微整理了一下,一齐行礼。
他们为首的是几个颇为儒雅年长的男人搀扶着一个老人,剩下的都是一些风姿绰约的年轻子弟。年长者看向葛月多带探究和贪婪之意,年轻者则是好奇和热切看着他们俩。
孙玉津淡淡的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那些人葛月一个都不认识,自然不知道如何说,只忐忑的低头站着。
没管孙玉津说了些什么,那老人指着葛月对身旁一名男子道:“是他吗?”
那浑身雍容华贵的男子恭敬回道:“与那画像上面容一致,应该不会错的。”
那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葛月,好像不甚满意,问道:“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正要回答,见老人摆摆手,便沉默下来。只看向葛月。
不知为何,一向顺从乖巧的,刚刚下山时连和小花他们聊天都畏畏缩缩的葛月突然生出了反意——他垂下眼帘,故作羞涩的躲到孙玉津身后。
被无视所以青白着脸色的孙玉津这才露出一个微笑,道:“失礼了,王老爷子,他叫葛月,一向是不敢见外人的,抱歉。”
那些人纷纷沉下脸。
老人身旁的中年男人率先道:“春宴还未开始就如此放浪,着实失礼。”
孙玉津低头认错道:“是晚辈失礼了,我是头一回带葛月参加春宴,难免不懂规矩,还请恕罪我等。”
葛月随即低头跟着认错。他这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很是刺眼,那群人心里只道孙玉津有如此极品淫物却不早早拿出来交给他们分享。
“罢了。”老人幽幽的盯着葛月,漫不经心道,“春宴,就要开始了。”
春宫淫宴是要等主人规划场地,将有意争夺魁首的欲奴或姬妾安排位置,会有专门的奴仆计数他们得到的赏品和伺候的人数,两者相加最多者即为魁首。规划完场地,则等主人敲响编钟,一曲完毕之后,即为开始。
很快就有姬妾欲奴被分配好,或是抚琴唱歌于亭中,或是在蜿蜒的曲水边褪去衣裳露出雪白肌肤供人题字书画,或是在桃林间一片空地上换了衣服跳舞,一边满足这些附庸风雅的权贵们,一边极尽勾引挑逗之能。
葛月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见孙玉津被人领到别处,回首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其实宴会中还是挺安全的,众目睽睽下,不可能直接将人带走,难的是宴会之后。
葛月被径直带到一棵格外高大的桃树下,仆从只在树下铺了一张席子,然后便守着他不动了。
也不怪他们敷衍,葛月的样貌虽说是越长越好看,也没有完全长开,所以在一群绝色美人中也凸显不出来,更没有提前交代有什么特殊才艺需要道具布置,只能如此行事了。
在我的设定里葛月成长缓慢三十岁才完全张开艳压群芳风华绝代baba……,三十五岁到六十岁都是颜值巅峰完全是一个极品妖孽啦啦啦啦啦啦番外会写一下妖孽月的
随着的就地挨肏。此刻葛月依然如此,顶多脚上套了一双鞋。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老是到处乱跑。”要不是葛月的衣服里有窃听器,这别墅又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还以为葛月走丢到森林里了。
葛月湿软着眼神,说不出话来。他以为男人们把自己带过来,就是为了将他囚禁在这里,永远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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