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打擂台摸到了下面(剧情)(2/10)

    他略微抬起些头,喃喃道:“……甜的。”

    这位到底要干什么?尤娘俯首挪出禁区,心下发狠,死道友不死贫道,人迷晕了放过来,后面发生什么就跟她无关了。

    她松开握着的阴茎,几乎是急迫地,两手解开裘裤,一双修长的腿伸出包裹着的衣物,展开占据了半个床铺——露出了微启的被某种液体完全浸湿了的在灯光下暧昧油亮的肉缝。

    “手指不够,你来舔我。”

    她好像突然不怎么香了,平宴歪歪头,不过红玉刀好像变得更热了,热得有点熟悉,是什么呢——哦,是少年阴茎的温度。

    尤娘笑着应下,伸手解下腰间一个花间鸳鸯样子的香囊,垂首低眉呈了过去,“仙客若不嫌弃,便收下奴家一点手艺,权当是信物,无论仙客什么时候来,都是我西江月席上贵客。”

    不过她至少知道要用到什么,就像是在打擂时做的事情一样,平宴很自然地伸手抚上霜予两腿之间。

    双屿面上闪过狠厉与暴虐,屈手成爪几乎下意识涌上魔气——

    她手里还握着霜予的阳具,她一动,柔软火热的手也在那上面一动,蹭得霜予又是一喘,粉白的柱身缓缓抬起了头。

    她勾了勾手,眉眼平淡,殷红的唇瓣却吐露出格格不入的话:

    无人发现处,红玉刀红光微闪,双屿眸间迷茫一瞬,那股魔气顿时消失不见。

    霜予脑子嗡响,动作却比思绪还要再快一步。

    平宴下意识抓紧床单,低头看向两腿之间乌黑长发的身影,柔软的唇瓣带来了直接的刺激,连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肌肤上都激起快感的涟漪。

    她有点不满双屿背对着她,想看看那张所谓绝色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手便顺着脖颈到喉结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扣住了,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将他的脸扳向自己——

    平宴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踉跄两步往雕花的红木大床方向去,冲着那个模糊的衣衫轻薄的修长背影——

    “你是花魁,就该服侍我。”平宴从记忆中找出读过的话本,理直气壮地扯过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火热地盖在两腿之间发痒的地方。

    她殷红的裙摆如芍药,白玉般的手臂揽住男人泛着潮红的脖颈,一股馥郁的暖香袭人满怀,一双漆黑的眸子猛然睁开,他耳边吹来带着侵略感的温暖气息,是戛玉敲冰般的女子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

    “花魁公子,你是怎么服侍人的?”

    霜予的手顿在原地,目光却完全定在那里。

    “嗯……”

    拍拍刀,眼见华灯初上,平宴悠悠然步入西江月。

    她便知道里面的人,或者不能称之为人的那位又发疯了。

    女人带着疑惑的神色低头,眨眼间流露出几分好奇而懵懂的神色。

    平宴一无所知,只是在好像大醉一场的状态下仅仅凭着本能行事。

    跟着美人步伐走进顶楼中略显昏暗的雕花大房,房门无声关闭,这里的灵气似乎更加浓郁一些……很舒服,这是作为修士下意识的感受。

    霜予只觉得这处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娇小,好像一张嘴就可以完全包裹住,他下意识伸出舌尖探入湿滑的肉缝中,这里滑而软的不可思议,陌生的肉与肉的接触几乎每一次移动都会使舌下的肉抽搐。

    “是东盛门的女刀修,百招之内败了剑门的人……还是按原计划您的吩咐……”

    平宴对上霜予有些迷乱的双眼,开口:“我有点痒。”

    她低了嗓子,在这情欲的氛围中呢喃:“花魁公子,你是……怎么服侍人的?”

    许是力气有些大,亦或者这等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被把玩过,男人那张无辜懵懂的脸上突兀地泛起潮红,喉咙间溢出一声细微的低喘,浅浅的,好似滴落的蜜糖。

    这是一张写满人间艳丽春色的脸,多一分则浓,少一分无情,馥郁艳色间那双清亮懵懂的双眼才是最最令人心折的风情。这么一个风流的美人,怎么偏偏有一双宛若稚子纯情的眼呢?

    平宴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变得不对劲起来,她下意识并拢,无意识地摩擦两下。

    一入门便见尤娘笑盈盈地迎上来引她上楼,此刻她好像换了另外一款香,却也很好闻,平宴嗅了嗅只觉得面前的尤娘似乎更加亲切了——美人亲切,多好的一件事情。

    他的舌探到了两瓣肉缝间那粒可爱的小阴蒂,灵巧的舌头勾住它,男人极其认真地吮吸——

    平宴只是突然觉得她被蛊惑了,很想再凑近一点,或者再进一点。

    风流得好像艳鬼的男人低下头,闭上澄澈如稚子的双眼,吻上了她的阴唇。

    她点了点红衣下的下身,疑惑道:“你不帮帮我吗?”话语中带着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求。

    平宴歪歪头,顺手握住了它。

    霜予不知道,霜予懵懂地在她温暖的馨香中红了耳根,咿呀学语一般跟着她的呢喃开口,“我要怎么服侍人?”

    很软,这是霜予的法的摸法,她感觉裘裤已经快粘在身体上了。

    至于接下来把她带到房间中沐浴更衣——好吧,虽然她不是……但这会儿说出来会更奇怪,平宴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话,任由几个娇美的姑娘服侍着,热气温存,美人香里平宴觉得自己都恍惚了。

    “嗯……!”

    为什么摸上其他人两腿之间的东西她也会痒?可她分明没有这东西。

    或许是一手可以把握的白嫩的小腿,或许是格外柔软的大腿,他被火热袭上心头,突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霜予身上的衣物并不多,虽然他对这一点没有明确的认知,他只是看着平宴纤细有力的手顺着半掩的薄纱往下走,划过挺括有型的腹肌,带来奇怪微痒的触感,任由她施为,直到扯下细绸的裘裤。

    这样风情的美人怎么忍心让人拒绝呢?平宴拿过香囊挂在腰间,隐约闻到意外清雅的香气,不似花楼氛围,倒像是少年慕艾……好吧,这不是平宴能想到的,她只是觉得还挺好闻,挂上之后又伸手拍了拍。

    “我,要帮你?”霜予被灯火摇曳下的红衣晃花了眼,如稚子般求知似的发问。

    尤娘被一阵魔气掀出房间,冷汗挂满全身,最后只听到一声“滚!”

    红衣出了楼,尤娘凭窗含情的笑脸缓缓没了笑意,扭头快步进了那间封闭的房间跪倒伏地,连半点余光都不敢往四周看。

    平宴一无所知,她折回去买了些小食、买了酒、又在平素还算喜欢的酒楼吃了一顿饭,最后拿到了修整完毕的红玉刀。

    红玉刀在打磨后越发透亮锐利,不知道是不是她心喜,在举刀时隐约感觉刀身有流光闪过——真好,不愧是她的刀。

    她甚至衣袍还规规整整的,腿间的肉缝却大大咧咧地展示着它的柔软和湿润,在等待着。

    不得不承认,霜予有着跟他模样毫不相符的物件,那样一大团静静窝在两腿之间,好像跟懵懂无辜的他毫无关系。

    反问的好,平宴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只在说书人的只言片语或是话本刻板的笔墨中了解过,那些人为什么不写清楚呢,只写什么花魁滋味很好,或者攀上极乐。

    漆黑的房间中溢出声嗤笑,模糊的声音懒散又恶劣:“祭了血肉——”

    谁?!

    反正她确实打擂成功了,凭什么不看,平宴理直气壮起来,握紧刀柄对尤娘点了点头,开口:“不用陪,我去取我的刀,到时间我自会来的。”

    确实是一张很美的脸,平宴挑了挑眉毛,也惊诧于面前的艳色。

    ……

    突然整个房间里的灵气剧烈翻涌起来,如万钧之力重重压在尤娘身上,声音混乱起来。

    “带回来——别动——”

    雕花的偌大床铺上,男人已然近乎全裸,分量惊人的物件生机勃勃地傲立着,可男人满心满眼只有对面下身半裸的如芍药一般盛放的红衣姑娘。

    平宴身子一颤,两腿瞬间夹紧了他的头,这刺激太直接,快感激得她小腹发紧,下身漫出更多透亮的淫液,沾湿了霜予的唇角,蹭到他笔直的鼻尖上,留下淫荡的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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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莫名卡了一瞬,声音却低了低:“别杀……”

    乌发微散,几缕垂在眼眸间,叫人想要怜爱地替他拂去,然后……狠狠地吻上去,把这份懵懂染上情欲,看他泪眼、看他微喘、看他禁受不住泼天的快感沉沦……

    灯火摇曳,映射出暧昧的氛围,平宴觉得自己有些醉,醉得浑身上下晕晕沉沉,她下意识伸手握住红玉刀柄,刀、刀是有温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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