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己摸摸没有姐姐摸的舒服(2/10)
说了那么多，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关于人类如何杀死魔女。
魔女虽然不老不死，但那是在没有被杀的情况下。人被杀，就会死，魔女被杀也是一样，只不过方法有点特殊——需要至亲的血液。
他又往里探了点，有点酸胀的痛感，估计是太久没做了。但他现在难受得紧，顾不上那么多，开始撑着手指摸索着那处敏感点。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太伤风败俗了。散兵捂住他的嘴，转身将这人往床上带，枫原万叶不明所以地被撂倒在床上，但依旧乖乖地撑起身子，晃晃耳朵开始打量起他来。
除了枫原万叶，还有谁会半夜来敲他的门。
“我难受。”小狐狸一脸纯良地说道：“下面硬硬的。”
上次分手了，哭得那叫一个惨。他只好安慰两句自己这位老朋友，对方一边扑簌簌掉眼泪，一边哽咽着说：“你不懂，定期哭一哭对身体好，眼泪能排毒。”
后穴一片泥泞。他按了按那处湿润的穴口，好像听见了些咕啾的水声，沉默地咽了咽口水，随即试探着将手指塞了进去。
所以他是跟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跟自己这样？
“干、干什么……”他站在门前，心虚感在心头打转，不打算开门。
今天的事让他想起很多。或许是下意识要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没那么羞耻。对于那种暧昧不清的感觉，他既抗拒，又隐隐透着兴奋与好奇。
活得愈发长久，他就愈发觉得自己像颗冰冷的繁星之一。魔女独来独往，生命恒久；人类群聚而居，生命短暂，而绚烂。
散兵似乎百无聊赖地翻身，面朝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在床上扑腾。他有些搞不懂自己半夜在这想这些有什么用，好像一个思春期少男，到底是隔壁狐狸发情了还是他发情了。
散兵愣了一下。枫原万叶脸颊红扑扑地抱着他，露出一个羞涩又可爱的笑：“我跟人类学的，他们说，对喜欢的人可以这样做，对方就知道你喜欢他了。”
人类虽然短命又脆弱，但做饭还挺好吃。比雷电影好吃就是了。
“姐姐……你身上有种，唔，没闻过的味道。”小狐狸抬起脸，和他近在咫尺地对视着，那双眼睛就算在昏暗的火光下也熠熠生辉。
更何况爱人又不是说爱就爱的。于是魔女失败了，还是和周围的人没有一点联系，美丽得很孤独。再加上他看见空的处境，感觉到更深的恐惧。
他之所以说他玩得比较大，是有道理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想从后穴找寻快感，更直接粗暴的方式或许是前方的性器，但比起抚慰那处，他还是更喜欢用后面高潮。
只好给喂了两口药，把人冷下来了再洗的。
手指缓缓顺着两腿之间的缝隙行进，向后伸去，他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有些急促地呼吸着。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自慰过了……都怪那只狐狸精。
还是洗狗，洗人是不可能洗人的。他叹了一口气，换了个侧躺蜷缩的姿势，盯着床周的黑暗出神。
那人还是挺坚持不懈的，他在稻妻城哪里出现，又喜欢在哪个点去晒太阳，他都像用了占星术一样清楚。时不时不知打哪儿蹿出来，掏出小鱼干就开始“小白小白”地叫，让他疑惑自己到底是只白猫还是紫猫。
神经。我都多余安慰你。散兵让他赶紧滚，喝了他家一半存货的酒，要么给钱要么滚。
然后再等他回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再等他回到稻妻城、以人形站在阳光下打量这个人间的时候，才发觉没有了，没有小鱼干和“小白小白”了。
“嗯……”他咬住下唇，半张脸埋在枕头上，感受到肉壁吞吐的动作，包裹住他的手指，湿湿的，滑滑的。
根据关系亲疏远近，不同的亲属血液对魔女的伤害不同。打个比方，要杀巴尔泽布，也只有他的血比较管用。
他们只爱魔女的皮囊。他想，空几百年间搞暧昧的人都能从稻妻天守阁排队到枫丹廷了，也没见他真心喜欢过谁。
他是温润又可爱的长相，散兵在今天之前一直这么觉得，但此时此刻，这个来勾他手指的狐狸精是谁，他却迷茫了。原本圆润的眼梢似乎也变得妩媚，他会把这个词安在任何一只狐狸身上，但不应该是枫原万叶。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他想。
确实太久没做了。他心虚地给自己找了个明早洗床单的借口，一边无所谓地加大了力度，重重地按在脆弱敏感的肉壁上，随即浑身一抖。
讨厌的小白脸……他哀怨地想着，小腹深处似乎传来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觉，他不由得两腿并起，又侧过身子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
夜晚来临，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四仰八叉的，齐耳的短发压在脑后，刺得脖颈有些痒。
刚才给小狐狸手忙脚乱地洗了个澡，洗得有点心累。枫原万叶现在因为发情期，有发热迹象不说，还黏人许多，整个人红扑扑热滚滚地一个劲往他身上贴，洗澡也不肯变回狐狸。他也不能说他，本来发情期情绪不稳定，怕给他说哭了，现在主打一个安慰式教育。
“是要和我一起睡床吗。”小狐狸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姐姐？”
“是什么？”小狐狸歪着一边耳朵凑过来，闻闻他的脸颊，随后用嘴唇碰了碰。“唔，亲亲。”
“嗯、啊……！”他摸索着，忽然指尖触碰到了一处软肉，害得他不由得难抑地喘叫了一声，随即又咬着牙收起了声音。万一被那只狐狸听到了怎么办，他还要不要活了……
他一开始确实是按照养宠物的方式在养这只小狐狸，也自诩没有哪里做错，只是偶尔打闹的方式有些不讲究。万叶他又没什么边界感，狐狸嘛，连筷子都不会用，能怎么指望他和人保持距离啊。
他和雷电影没有所谓的“亲情”，因为对方也是魔女，而且是个呆傻的冰块，他不能奢求她表现得很热情。于是他开始追求“爱情”，似乎只要一些温度，他就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他无语地闭上眼睛，然而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几乎全是枫原万叶那副可怜又色气的样子，似乎温热的吐息还萦绕在他脖颈周围，唇瓣还在被细细地舔舐着……真的很没分寸。
“叩叩。”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觉后穴的肉壁又一次缩紧，随着手指搅弄的声响发出闷闷的水声，咕啾咕啾的，但他也能感觉那片湿润蔓延着流淌下去，顺着臀缝和腿缝。
“姐姐，嗯……”小狐狸急切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他侧耳仔细听了听，似乎还能听见爪子挠门的动静。“我难受……呜呜……”
牙关之间几乎要将唇咬破，快感冲刷着他的大脑，有些迷糊，他又不想叫出声来，只好闷闷地埋着脑袋，半喘半哼地，下身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刚才自慰的快感还没褪下去，现在就这么亲密地身体接触，有点吃不太消。再说他也应该在发烫，只是枫原万叶……可能感觉不出来罢了。
那双绀色的眼瞳见证过许多，人类的笑，人类的哭，人类的一切，包括生死。
曾经有一个人类，似乎是很喜欢猫咪这种生物，所以尝试过把他养在家里。魔女也是有尊严的，哪怕他现在是猫，人类很愚蠢，不会魔法，只能看到表象。他不愿待在那人给他准备的窝里，所以只是去吃点饭，然后就走了。
他移开视线，敷衍道：“是吗？”
散兵初入人间一百年，也就是他在稻妻的时候，和枫原万叶一样，对人间的事物充满着好奇心。他那时还不叫“斯卡拉姆齐”，这个名字是后来经历猎魔时代后，他加入魔女协会时的称号。
小东西，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啊。散兵捂住方才被亲的一侧脸颊，低头躲闪道：“你找我干什么啊？没事就回去睡觉吧。”
“……好了，先关个门。”他说着，抬手推了一把手边的门，却被枫原万叶头也不抬地顺手接上，反手锁好。他不由得疑惑了一下，偏过脸看着这人埋在他颈侧的脑袋。
人类只要活短短一百年就会死了。
轰轰烈烈的猎魔行动中，其实死去的不止有魔女，还有很多无辜的人类。稻妻城有股讨厌的血腥味，他作为小猫，自然没法待下去，作为魔女也待不下去。
不好听。他无语地叼着小鱼干走远了些。第一，他不叫“小白”，他有名字；第二，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类。
“……”散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骂他吧，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挨骂。于是只好抬手掐了一把软乎乎的脸蛋，埋怨道：“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我手都酸了，你还没学会吗？”
暂且沉溺于欲望之中是挺快乐的，无人的夜晚，难以描述的回忆，滚烫的身体，以及陌生的呻吟。承认自己得到了慰藉又怎么样，快感一步一步顺着脊柱爬上来，酥麻的感觉，以及高潮过后的精神恍惚，随后是如潮水般袭来的疲倦，第二天早上再说吧……
他有些尴尬。
“呼……”他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没有，不是高潮，就是太爽了。另一只手抓着被自己弄皱的床单，心里泛起一股满足感，他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每个人都有点小怪癖。他如此解释。
枫原万叶被他捏得哼唧一声，随后委屈地回答：“自己摸摸没有姐姐摸的舒服……”
难受就来找我啊，我也难受，我怎么没……算了。散兵思想斗争了一下，抬手将门打开，被扑进来的枫原万叶一把抱住，揽着腰圈在怀里，差点往后仰过去。
他试过去爱人，和人类产生一些联系，但很快发觉自己讨厌这种感觉。他的生命里充满了欺骗——他甚至不能说服自己，告诉对方他的名字，他原初的真名。因为他不得不提防对方背刺他。
而最初，他则是作为一只化型的小猫，在稻妻城中度日。
虽然是造物，但在创造之初，巴尔泽布给了他两滴血。所以直到现在，还有猎魔协会打着通缉令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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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协会，由一个不知名的人士发起，他也懒得多加了解。这个组织里的所有人基本都是混血，人类和非人的混血，所以他们能拥有更高的学习天赋，能够利用魔法战斗。与此同时，不择手段。
“你的爪子是白的呀。”那人笑起来，伸出手顺顺他的毛，“尾巴尖尖也是白的。「小白」不好听吗？我觉得挺好听啊。”
他都不是，他是魔女，是一种非人族类，是稻妻名义上的庇佑者——魔女「巴尔泽布」的造物。他连魔女都算不太上，更算不上是人。
应该是白天的时候。
枫原万叶好像不一样。
散兵不由得身躯一抖，这下不是爽的，是吓的。他抽出埋在后穴里的手指，整理了一下慌乱的脑子和身体，随即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