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阿强7(2/2)

    阿强终究是一只被徐文羽驯化成功的小狗，即便不情愿，还是条件反射地遵循了徐文羽的命令。他坐到床上，听话得从后面抱住徐文羽。

    傻子看了他一眼后，又低着头，盯着自己湿漉漉的鞋看。说他听话吧，又没完全听。见状，徐文羽又气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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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强头一次见徐文羽这样笑。从前徐文羽就算笑，也和这种笑不一样，他再开心都好像是端着似的，少些感染力。阿强见他笑，嘴也不抿了，光跟着傻乐。

    最后，阿强用滑稽的鼻音，说：“好……”

    扑通扑通。

    他的口气好似撒娇，好似命令。

    他们两个人连衣服都舍不得换，就这样抱着，躺在榻上。破天荒的，除了拥抱外，什么都没干。

    由于音调太过滑稽，好像唢呐那样的调子，而且阿强被憋得满脸通红，徐文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他掐着肚子笑个不停，直接躺倒在阿强的怀里。

    “我不许你不理我，听到没？说话——说好总会吧。”见他一副哑巴样，徐文羽气得去拧阿强的鼻子，一直拧到阿强张口呼吸。

    徐文羽听见阿强急促的心跳声，心满意足。他躺在阿强的怀里，也不在乎他们两个人全身湿透的现状。

    “阿强。”他捏着阿强的手腕，晃了晃，“你过来。你转过来。你看着我。”徐文羽如此说道。

    徐文羽接着对阿强说：“过来抱我。”

    兴许是阿强身子热，反正靠在这傻子怀里，徐文羽就不觉得冷。他用手指摸摸阿强的手，从手腕摸到胳膊再摸到胸膛，又亲亲阿强的下巴。

    阿强的背挺得笔直，动作与以往相比僵硬许多，全因他太久没和徐文羽单独相处了。他无比紧张，就像他第一次和徐文羽独处那会儿的心情一样，他的心脏都快从心窝里跳出来。

    阿强只是低着头，抿着嘴，既不说话，也不敢看他。

    傻子一言不发，嘴唇依旧抿紧，满脸苦相。真是别扭到家。

    徐文羽一把拽住阿强的手，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是不是躲着我。”

    不过听一半总比不听好。

    阿强的胸膛既结实又温暖，徐文羽不禁向他靠紧，他窝在阿强的怀里。此时此刻徐文羽竟不怕这种暧昧被人瞧见。

    短短几分钟的路，让徐文羽感到天旋地转，还让他感到恋恋不舍。但这份心情好像只有他有，因为阿强把他抱到床上后就转身要走。

    见此，徐文羽不再追问。他知道追问没有用，因为阿强是个傻子。太过质问或是生气对傻子是没用的，徐文羽已经吃过这个苦头，于是这回他选择换种办法。

    阿强不情愿地转过身，扭扭捏捏的。

    到屋前，他们一路上没有说过话，在此之前他们也已经许久没好好说过话。徐文羽清楚阿强躲着自己，要不是他今天落水，恐怕他俩还会继续疏远。他猜不透傻子的心情，可他清楚自己的，他不想再如此回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