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当夹心小饼G(3/10)

    俩人回去的路上。他驾车,我怀孕我坐在后座。

    他说:“你到时候这孩子我会以收养名义养他。”

    “我不要。”我果断拒绝他。

    “你都养不活自己你还想养他?”他淡淡道。

    见我不回,在后视镜瞥了一眼,丢出炸弹:“我要结婚了。”

    “……什么时候。”

    “明年。”

    “那我呢。”

    “我会在给你笔钱,好自为之,我不会在收留你了。”

    “收留?”我疑惑歪着头。

    “哥哥你不爱我了吗?”

    “……”

    一直等不到裴诩然回答,我急了:“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养我。”

    “神经病。”

    他又骂我,我委屈嘟嘴。不要命的在座椅打他,他被我搞得乱了方向盘。还好是大晚上又是别墅区,车量少。

    在大马路车扭成麻花辫。他气得把车停在路边,把我拉下车,拉到有树木遮挡的地方对我拳打脚踢。

    我又哭了,他听到更是不耐烦,他下手越狠我就哭地越大声,最后俩人都累了。

    在洗手间,站在大得不正常的镜子。我清晰见到我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痕迹,还有我自残留下的一痕一线,手臂、腰、腿、脚、只要不是正面让人肉眼看见的,都惨遭我的毒手。

    我很难受,一想到这孩子呱呱落地我俩就是分离。我难免心里动了歪路。

    裴诩然睡觉了,我已他同过不少眠,他已熟悉我,对我的到来毫不知觉。

    我悄无声息爬上床,拿出水果刀,对准他胸口。

    要插入他胸口时,他挣开了眼,阻止了我并把我踢下床。原来他一直都没睡,一直防备我,他从没有对我放下警惕心。

    他大骂我是疯子。

    我躺在地上哈哈大笑,疯子,我不就是吗。

    我大声对他嘶吼:“我不就是被你逼疯的吗,你对我下药,让我变成你嘴中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你强迫我吸毒,又强迫我戒毒。裴诩然。”这是我第一次念出他名字。“你后面不是爱上我才让我戒毒的吗。”

    回忆在这记忆又错乱了。

    他后面把我囚禁了,叫人把我绑在床上,止到我生下孩子。他就迫不及待让人把我丢到远处,怕我继续回来缠他,他连身份证都不给我,只给了我一大笔钱。

    这笔钱不出意外被混混抢走了,还对我拳打脚踢,本刻坐月子的我雪上加霜,又加上黑户,走到哪人人不肯雇佣我,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我。

    就这样子,我捡垃圾为生,一天少有几块多有几十,过上一天3个馒头生活,运气不好连个馒头都没有。因为我很好欺负啊,混混都盯上了我,不得于几天搬一次家。

    得不到恢复的我,留下了后遗症,肚子有时会疼得直翻滚,即使闭上了眼睛,疼痛依旧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硬生生活刮下我的肉。

    我见到裴诩然了,我才知道我走到了c市。他身边应该是他老婆。

    他好似认不出我了,也是,三年了,我这副鬼模样,不是他脑里漂亮弟弟模样了。

    他好像又认出了我,愣愣瞧着我这方向盯了好久。

    我又跑了,我现在好似害怕他,我害怕他靠近我,我又好想问问孩子长得怎么样,是女儿还是男儿,最好不是跟我一样……

    我曾经是他棒在手心的弟弟,他亲我那里,他夸我是上天赐给他的天使,是他的珍爱。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渐渐远离我。真少爷回来后,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是那么厌恶我,说看着就想吐,原来他那么恶心那里。

    好饿,我手抿着今日收获的1块钱。招头看了看天气,快到晚上了。

    物价渐渐上涨,馒头都涨成1块钱了!我愁眉苦脸,慢吞吞又不舍走去包子铺。

    要穿过小巷才到包子铺,我对小巷都有了阴影,因为抢钱打架小巷是最好的地方。

    我就知道,早知道不吃了饿上一天。

    我认命抱头挨打,那死乞丐非不信我只有一块钱,巴拉我捡来的花裙,我真服了。我被打得晕头晕脑,那破乞丐改变注意要我口,我对比我俩身材。

    唉,……认命吧。

    没想到真让我遇上狗血了,裴诩然英雄救美。

    “你?你是不是裴星满?”

    “我不是。”

    尽管我声音变了些,裴诩然还是认出了我。

    他一脸复杂又嫌弃地问我:“你怎么混到这种地步。”

    “不是裴大少所要的吗?”我恶意怼他。

    裴诩然似被我呛了还是说实在看不下去我这鬼模样,又对我使出命令的语气:“跟我走。”

    我早已不是乖乖听他话的弟弟。

    我抬起头:“我为什么跟你走,你是我的谁啊,你为什么阻着我今晚的饭。裴大少实在过意不去,就施舍一点给我。”我似疯了,跟个双膝跪在他面前,求他。我已经被疼痛折磨受不了,止痛药还要去医院才能开,我根本没有钱。

    他一把脸铁青,硬生生把我拉回一栋别墅。没人住,也是,有人住还得了,不得上新闻,说裴诩然包养小三。

    他喊我去洗澡,我不肯,又用上我讨厌的语气。我俩互相拉扯,这次我竟和他对打,不,他单方面打我。

    最后我被打服了,我在他面前脱下几百年不洗的脏花裙。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

    我上下没有一丝能看得过去的地方。

    没想到啊,他还有对我愧疚的一天。

    我坐在浴缸里,指了指肚子,对他说:“这里,怀过一个宝宝,虽然是强奸怀上的,但我很爱他,后来呢,没有了,轮奸滑掉了。”最后几个字我凑到他耳边咬着牙切着齿说出。

    其实是假的,经过抢劫得到的教训,为了保护我自己,我要我自己涂上臭不啦奇怪的味道,为了保险,身子也涂上,我宛如臭豆腐,那些男人自然没有了兴趣。

    我满意看着他脸上露出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表情。

    咦,我回忆到这,断了。

    裴诩然生活也太单调了吧,不是上班就是开会不然就是在处理文件,一天24小时他有1时沉浸在他大忙人世界。

    我很无聊,触碰不到其他事物,又不能离开他太远,也碰不到他身体,又打不到他很没劲。

    这天,他穿装隆重,面带严肃,抱着大束白玫瑰,叫司机去某某医院。

    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和他同坐。在想他也没生病啊,去什么医院。

    哦原来是裴轲轲这个sb啊,不过他为什么住院了?看起来还挺严重,难道回到裴家没命享福。

    没等我想明白,灵魂体的我,身体突然传来撕裂感,似要把我脆弱的灵魂活活撕开。

    承受不住这股疼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脑子塞了段新的记忆。

    裴诩然把我安定在这别墅,特意请了营养师来照顾我。

    我在外面流浪了3年,这3年我没吃到过正常的饭菜,裴诩然把我带回来那天就给我安排豪华大餐。如愿把我送进了医院。裴诩然才知道我身躯有多孱弱。

    我很卑鄙,我看不得裴诩然每次来我这都是扬着笑容,代表他生活没有我他比谁都开心,见到我那刻,笑容不见了,冷着脸。

    这次,裴诩然没叫人看管我,我熟稔在网上通过联系买到伟药和肌肉松弛剂。

    今晚他在我这睡,我哄了他半天,他喝了。我趁他迷糊中扎他一针肌肉松弛剂。现在,这是我的主场。

    他发觉不对劲已无力回天,只能口上逞强骂我下三滥。

    我在想不都是他纵容的吗,我可是他教出来的货。

    这三年里我没有剪过头发,干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苍白的锁骨上,有些发痒。

    我微微往前倾,头发尽落到他俊脸上。指尖在他脸侧缓缓摩挲,暧昧的气氛让人浮想联翩。声音黏腻勾人:“哥哥。”

    他有点壮,我没足够力气,抱着他两条腿已经够呛。我干脆把他腿撩开放平,将凶器埋进去。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透露几分凶气,我没给他扩张,他痛不欲生,眼里霎时带了杀意,暴戾地掐向我的脖子!我不怕,他掐我脖子那力道犹如添加情趣。

    挤压包裹的感觉传上脑海,爽,他有多生气他那里就夹我有多爽。

    我太久没泄过,在他体内硬撑个十分钟射出。

    射完精我好累,他那东西还在高仰着。

    过了几分钟,身上稍微有点力气。我一个屁股兜坐在他阴茎上,他急促的喘息出声,冷峻的眉头微皱。

    我眉头速展,笑嘤嘤问他:“爽吗?”

    他不回答,看他满头大汗。我有意逗他。腰磨蹭起,臂肉揉搓滚烫又坚硬的小裴裴。

    曾经饱满的屁股如今瘦了一圈,不耽误底下给人的快感。

    我看他实在痛苦,在想,给他吧。

    我蹲起身,微微抬起屁股,女穴翕张啧啧吐着水,对准大物吞进去。

    然而我的快乐并不能持续太久,他高耸涨大的阴茎进入并不是很顺利。

    未经过扩张,只因动情溢出的淫液成了润滑,又痛又满又胀刺激地我一个激灵,三年的委屈化成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喘息着哭了出来。

    他慢慢抬起头,脸色很难看。我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知道我脸色惨白,估计跟女鬼没区别,我从旁边的镜子视见我,因为满足脸上抹上一种奇异红,湿漉漉的碎发垂在额前,肋骨似只包了层肉,瘦削得可怕,精致的相貌透视出一种病态的绮靡。

    镜里倒影出他和我私处胡乱纠结在一处,被我压在身下,现场一度凌乱不堪。

    我痛得不想动,裴诩然呼吸急促而沉重,好似恢复点力气,他双手掐着我腰,用力拔出,在掐着我的腰身狠狠顶回来,整根没入,就像他本人熊熊燃烧的怒火急促找人安抚。

    我被顶出一声低哼,双腿下意识合拢,裴诩然骤然袭击,转换,双手抓住我的脚踝,猛间一翻,将我双腿撂翻在床上,我那贪吃的小雌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失去平衡力狠狠向下一坐,彻彻底底坐在了他的腰间,将阳茎深深撞开宫口。

    这一动作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我有苦说不出,难以言喻想破口大骂,真痛得我狰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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