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骑乘/玩攻玩的哇哇喷水/(9/10)
外边传来声音,“大人,前面就是山了,路面不平,坑坑洼洼,是否在此歇一会儿……”
还没说完池鹤冷冷声音传出:“继续前进,不要拖延时间。”
“是!”
池鹤缓缓睁开了眼睛,并无多少分迷茫,反倒是占有欲,修长的手臂缠上他,翘起被被肏熟的穴,紧贴他胸腔,在他耳边娇媚喘着气说道:“抱紧我,不要让我掉下去哼!”刚说完马车轮子就遭到石头攻击,一下子被顶到最深的地方,眼泪一下子被撞了出来,肚子都要被捅破的感觉让池鹤头皮发麻。
重力的作用完全超乎两人的想象,两人都不好受,身体起起落落,这可不受狗熊控制了。
池鹤还觉不够狠,叫人把速度提高。
“呃嗬……啊啊哈一一”猛烈的颠簸让池鹤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越往深的地方夹得越紧。刚刚那下深顶操得没喘过来气又来更狠的,池鹤生理泪水流个不停,被颠得保持平衡都困难。
媚肉被操得红烂,肉穴轻而易举地接受凶狠的贯穿,池鹤前物在空中甩来甩去,流出的液体也四处乱飞。迎来无数次高潮。
池鹤咬着牙,指甲划伤狗熊后背,两只手骨节泛白,声音也变得沙哑,浸泡在疯狂凶狠的情欲里,每次池鹤受不住,双腿使力身体往前倾,马上被马车轮转拽了回去。身躯激灵直颤,臀肉被?肏到乱出晃影,妖冶的红唇不断发出缠绵破碎的闷哼。
俩人都要疯了,“啊——”池鹤高昂的尖叫出声,被狠狠顶到划过前列腺。
而狗熊是上下夹馍,手臂有点抖,正要把他放下,池鹤察觉到了:“不要……抱紧我啊啊啊啊……”
只能这样僵持着。狗熊体内也在疯狂痉挛着,双腿有点抖,过了高潮几秒过后迎来干性高潮,恹恹半晌只发出微弱的低喘。
池鹤修长苍白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被?肏到合不拢肏熟的?肉穴在一翕一张乖顺吞咽紫红的阴茎,剧烈的痛楚中夹杂着电流股的刺激,池鹤被这样反复折磨发出了声声带着哭腔的粘腻呻吟,软乎乎吮吸着狗熊胸肌,大腿不住地颤抖,湿热的甬道猛地绞紧,池鹤尖叫呻吟着达到了高潮??,这次只射出淡淡的精水,要命的贯穿还在继续,体内一阵紧缩,整个人无力,颠颠晃晃,臂部撞红了一圈。
已经操红了眼的狗熊,狠狠贯穿进前面的肉穴里,持续操弄被嫩颤的肠壁夹得很爽,底下宫口早被马车猛烈起落被撞开,娇嫩又狭窄宫口直直被药玉撞击,狗熊操得越狠,被夹得越紧,底下被撞的更狠。
巨大的快感和恐怖刺感混杂在一起,狗熊眼神蓦然睁大,精关开发,雌穴抽搐,下半身彻底不受控制,潺潺的水液蔓延出来,喷水之后尿了出来都没感觉到,指尖颤抖不停,只听见两人粗重的喘气声。
俩人事后似死里逃生般狼狈,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了,在大冬天硬生生热出一身汗,毯上都是他们汗水精液等等混杂液。
狗熊倒是无所谓,就是池鹤有洁癖,狗熊起身简单卷卷,从底下抽出个箱子从里拿出青色毛毯来垫。
狗熊躺了一会,浑身热,仿佛想喝点什么。而且,他的口腔痒痒的,似乎想含住点什么。
池鹤好巧不巧道:“狗熊,我想尿尿。”
狗熊闻言挺胸抬头。
“大人喝我嘴里。”
起身下到台阶,俯身。
两人都没穿衣裳,倒方便了他,含住挺立的龟头,做这种事也不是23次了,他没有底线,他就这幅烂身体,大人要那就拿去。
把池鹤抵在角落,灼热又闷骚的尿液倒灌进口腔里面,冲刷着脆弱敏感的嗓管道,刺激内壁。
池鹤尿完狗熊还特意用舌腹舔干净,池鹤表情有点嫌弃,狗熊说:“不脏,都是大人的。”
顿了2秒想起这嘴是刚喝完大人的泄物,的确不干净,抽身而出,起身用茶水倒在手绢上弄湿,给大人擦试。
不知是喝了尿液还是吹了风原因,狗熊在半路着了凉。
疲倦涌上眉目,没精打采的他,听话又乖巧的他,池鹤怎么能放过他,虽说两边脸颊通红,像个喜娃娃。
池鹤哄骗着他:“喜不喜欢大人”
狗熊点点头:“喜欢。”
池鹤再接再厉:“想不想给大人生个胖嘟嘟的孩子。”
狗熊像断了机,迟缓的点了点头:“想。”
“大人现在手冷,想要暖手。”
“嗯?”狗熊他结实的胸膛越抬越高,饱满的胸肌很红很肿,意思说用自己胸肌给他暖手。
池鹤摇摇头:“不是这个。”
“嗯?”
“狗熊想想,哪个部位最暖和。”
狗熊想了半天,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
空间不大,塌着公狗腰,露出糜烂的雌穴,“大人,进来,暖手。”
池鹤笑眯眯伸手掐着他脸:“我的狗熊最乖了~”
狗熊被伸进来的冰手冷得打得个抖,鸡皮疙瘩都起来。
囔囔道:“大人好冷。”
池鹤顺着他话说道:“是啊大人好冷。”
没想到这傻狗:“大人进来。”
“什么进来?”
“手!”
“不要。”池鹤果断拒绝。
狗熊似被拒绝气红了眼,嘟嘟嘴,把掐着他脸的手强制性掰下来。
不得不说狗熊的力气是真的大,不冤他米饭白喂。
“嘶~”他自给自足,脸上痛苦面具,
池鹤这时也有点懊恼,带丝怒火“我都说了不可以,非不听。”
用闲着的手去掏他屁股,把陷在里面的手解救出来。
“不……不……”狗熊急了,他解释不清楚,见美人抢他吃似的,他直接坐下,疼得呜呜呜出声。
池鹤嘶了一声,他体重可不是开玩笑的,看着坚定不移的狗熊,又看了看两手在他屁股下。
头疼,玩得真是一手焚身似火啊。
池鹤劝道:“好啦,大人没和你抢,担心受伤可就不好了。”
“好。”
才肯挺起胯。
池鹤双手才解救出了,狗熊这身肌肉,捏了捏他大腿,“真是没白养你。”
“头晕,想吐。”
池鹤交叠双腿,后背枕着枕头,逗他:“还没怀上大人的孩子就想吐了?怀的是野种吧。”
“不……不是!”他跨坐在池鹤腰上,苍白的面庞因激动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好好好,不是不是。”池鹤见状不对连忙哄他。见人难受狠了,跑出来把下人臭骂一顿。
“来了来了。”
其中一个穿着小厮深青色衣服端着药上前。
池鹤接过端着药弯腰进了车内。
车内无人。
池鹤:“……大人数三秒,不出来会有严重的后……果。”
还没说完被不明重物撞飞了……
“大人,我回来了!”
池鹤深沉的雾眸眯着,凭空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乖,回来了那喝药吧。”
“啊,药不是摔地上…我喝!”
狗熊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那是由于惊愕导致的。见池鹤眼底分明是笑着的一瞬间却有着杀意的凉薄。立马乖乖两手捧起药碗大口干了!
狗熊哭丧着脸还没开始哇,嘴里被塞颗吃的,甜甜的!蜜饯!
两眼放光盯着池鹤手,看看还有没有。
池鹤对他勾了勾手指,“嘴真馋。”
报社文,谨慎看!一篇完
不要怪我没提醒!!
我是个婊子,以为会死在客人的床上,一次意外的外出,我遇见了很温柔的男生,他似乎是刚成年不久,阳光灿烂,兴高采烈同我诉说未来。
我个人认为他家境不是很好。当然,我个人。
这天,他跑来跟我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他想告白。
所以,我将他囚禁了。
没想到他家境很好,我找个好久山卡拉的鬼地方,区区不出10天他父母就找过来了。
他解放当天甩了我一巴掌,走了。而我因违法犯罪行为,又加上他家找后门,坐了3年牢。
这3年,我没有哪天不是被艹就是在操的路上,一度以为死在牢里。
可能是小强的命太过顽固,我活着出来了。
我出来第一件事是查询他,我没有钱,只有肉偿,经转多人床上,我终于得到他的消息了,可惜的是他即将要结婚。
在去找他的路上,遇到了点事,我被人囚禁了,过5个月跑了出来,并且怀孕了。
没有钱,没法打胎,没见到他之前,我很惜命,惜命到找他借钱打胎。
他很惊奇见到我,脸色难看,知道我的来意,他身边人可怜我的遭遇,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递给我。
我才看到他身边的人,是他未婚夫他太高太壮,我打不过他。
所以,我勾引他未婚夫,没勾引成,他来了,打了我2巴掌,似乎还不解气,直接把我推倒在地。
他太温柔了,要是换做别的人,会把我打个半死不残。他们俩人吵架,吵着吵着我贪婪抓着他的衣角,他未婚夫看见了,危险眯起眼睛冲我过来,打了我几拳。最后是他拦住,两人再度拉扯,过程直接拦车走了,只剩我一人狼狈,路人指指点。
无耻也好,龌龊又下贱也罢,我想方设法找到他出现的地方,代价是我这具肤白貌美的肉体。暗红色的淤痕常常出现在肉体上。
他被我缠得烦了,他未婚夫事知找人威胁我。最后人都在我床上,没办法,我惜命,知道只有这身肉体有用。
在一次宴会,我成功混进去,给他下药,又成功将他未婚夫绕开。
我上了他,又让他上了我。
之后许久不出现在他眼前。
再次出现是我挺着即将诞生9个月大的肚子。
他们已经结婚了绿着脸吃下这个坑。
他未婚夫喔不,是他老公了。
他老公一直想要搞死我,从威胁到要命,神不知鬼不觉除掉我。
上次囚禁我的老男人不知犯什么神经,要保我,他性癖很烂。
其实也还好,在牢里那些犯人喜欢用脚踩我头,用烟蒂点我女穴,后面发现难消除,太丑,统一选择用我舌头灭烟。
身体不是很好,在牢里被人硬生生操流产过3次,他们还算有点良心,会用点钱帮我买避孕药。
我和他的宝宝,是扎了3个月的针才保下来,挺着大肚子上门那天,其实只要随便来个人刺激我,我就能早产
生下宝宝后,见不到一眼,不知宝宝是男是女,不知长什么样,最后是之前囚禁我的老男人将我带走。
我想见他,想见宝宝。老男人不让我见,只要我一提,他就板起脸将我玩得失去意识。
我不爱吃饭老男人天天哄我吃,烦死他了,总追在我尾巴后喊着吃饭,我已经失去味蕾,食物对我来说,饿不死就行。
我终于又逃了出来。他搬家了,可公司没搬啊,所以我追到他别墅区,门卫严,不让陌生人进。我蹲了好几天,趁保安换岗溜了过去。
好多别墅,找到还挺难的,蹲他老公车牌号,但我这时没想到会有地下库这回事。傻乎乎的绕圈圈,是听到婴儿哭声,把我引来,见到熟悉的他,我泪流满面,跌跌撞撞出现在他面前。
我想抱抱他想对他诉说委屈。
他好似不想见到我,只瞥了我一眼抱着宝宝走了。
不!这场景跟囚禁他相识。
我不会在让他走。
我跟他拉扯,他为了护宝宝,将我稳住,请到他家里吃甜点。
嘿嘿,他还记得我喜欢吃甜的,他心里是有我的。翘着小腿等甜点端上来。
没等到甜品,等到了老男人。
没想到他把老男人喊来了。
老男人客气道歉,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强制压我回去。
我被拉出门上那刻,有意识回过头,看见他眼里的厌恶
我疯了,关在房间没有哪天是不发疯的,脑子里全是他厌恶的眼神,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厌恶我,我喃喃自语。
自残发疯,老男人将我四肢固定,没用,我会扭到脱臼。
老男人没办法,在我面前叽叽喳喳讲了一堆,我不听,他看出来了,叹气,说一星期见一次,只能见宝宝不能见他,条件是不能再伤害自己。
“嗯嗯嗯嗯!”我用力点点力,能见宝宝就能见到他。
老男人看出我的想法,防备我,每次都跟着我去,我也老老实实,眼不飘身板正,等到他以为我已经放下,放心让我自己去那时候,我再次作起妖。
我把宝宝藏了起来,要求他陪我睡一晚。时间过的越快他就越着急。
他答应了。
我给他某某酒店的房号,叫他到这里来。
他来了,房间空荡荡没人,又打电话给我。我叫他到顶楼。
我又不傻,他来,肯定不是一个人
我给宝宝喂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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