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了(2/6)
陈青生控制不住地发泄了出来,受扬起眉,勒紧了他跳动的性器。
“啪嗒。”
陈青生吃痛的回应:“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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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生吃力的侧过头,下身刺激的快感彻底被受掌控,他眼睛微微发红,全身肌肉紧绷,喘着气抓起受身边的手机向远处用力一咂。
陈青生脱下西装,谦顺的爬了过去,裸露着半身线条完美流畅的肌理,他将脸埋进受的胸口,灼热的气息与受的呼吸相交,牙齿轻轻咬开衣扣,受露出喉结锁骨。
受乌碎的头发投下细碎的阴影,笼住他晦暗不明的眼眸。
手机就在一旁,它静静的卧躺着,渣攻死死的盯着它,它将明亮的灯光印进黑暗的屏幕,灯光似乎都黯淡不少。
他刷完房卡,施施然走进去。
陈青生跪在床脚,黑色的西装包裹着饱满胸膛和紧窄的腰腹,陈青生仰着头,呈现匍匐卑微的姿势,像条温顺的大犬,他柔声道:“薛总。”
“薛总,我想你了。”
就像早年的渣攻,似乎永远有需要半夜出门的借口,总能从不同的人床上醒来开始他的第二天。
“痛不痛?”
受眯着眼一手撩开陈青生细碎的乌发,露出隐忍着快意的眉宇,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在高潮迭起间漫不经心印上吻。
陈青生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受的腰肢,他冲动的舔舐上受的脖子,时刻注意着受的神情,见他没有抵触,他尝试用舌尖挑逗着受的喉结。
“爬过来。”
手机彻底息声。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渣攻打来的。
受冷淡的回应,在情事中声音难免带着两分低哑。
渣攻一口就把受打上的标签,并因这个标签,心安理得地将受折磨得不人不鬼。
“所以今天你找上了林施琅?”
“唔。”
在暧昧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显得格外噪乱,受按住陈青生的肩膀,陈青生撑着发泄的出口,憋得汗顺着额头流下,浑身发抖,发出闷哼的声音。
“忍着,先给我砸了。”
“脱。”
“薛总,我快……”
受错过他,坐在床头,向他招了招手。
陈青生心口一跳,被下面快感刺得酥了半边,受缩紧,陈青生感受性器被箍得发麻,他挤出破碎的音调,“薛总,我想射了。”
“我允许了?”
他包个小情儿,陪他几个月就是买车买房,几百万砸上去,那叫情投意合,小情人贪什么贪,人家不是陪睡陪玩了吗,人家付出了东西啊,什么贪。
受挑起陈青生的下巴,手指细细勾勒着他英俊的眉眼。
事实上,这不是第一次。
受漫不经心的发问,陈青生心头一紧,下秒受猛地拽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拽着仰面向他。
见到了陈青生。
渣攻那时多牛啊,可把他牛坏了,他几乎满腹得色的看着受忙得团团转,让受跟个老妈子似的十几年为他当牛做马,还分文没有。
受为他当牛作马,苦心孤诣管公司,陪睡陪管,分文没有,这叫人心不足,这叫受这样了还在公司肯定包藏祸心,心机深沉,果然目的不纯,活该如此。
陈青生剧烈颠动起来,受向来斯文的脸上染上一片潮红,睫毛颤抖,湿润的碎发紧贴额头。
香水和甜腻的气息在房间内迅速弥漫,淡淡的麝香与欢好的味道交织,淫靡又暧昧。
想到之前他拍戏时一个男三对他明里暗里的讽刺,陈青生眼底一暗,温顺的将脸放在他手上婆挲,“薛总,你好久没找我了。”
受现在也和他一样而已。
他再不来,就又有新人来了。
受找他要个说法,渣攻瞧不上他,受多贪啊,受就是个虚荣的表子,谁知道他为自己干了十几年里背地没捞个千把百万,谁知道他进公司的真正身份不会是对方派来的。
“我记得你这两天应该在拍戏。”
“是吗?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受哼笑了声,手却不留情面,头颅碰撞床沿,陈青生眼前一黑,额头隐隐渗出血珠,他来不及反应便见受扯开自己的衬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阴茎缓缓插进了紧窄的甬道内,烫得分泌出湿滑液体。受低喘了两声,手撑在他腹部上,接着摆弄起劲瘦的腰肢,陈青生难耐的抚摸着受光滑的脊背,不时被上涌的快感逼出几声粗喘。
受微微仰头,腹部痉挛,内里夹着一根陈青生的东西,他主动让陈青生捅开里面纠缠的嫩肉,摇摆间溢出两声喘息,牢牢箍在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