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合(2/3)

    如何啊?"栾寿铨拿纱布磨擦着降香黄檀的红木剑"你所为之事陛下已经很为难了,蒲褚两家又出这档子事,难免会再牵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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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是没有的”栾璟答道“宸君没受苛责,陛下亲自送出宫的,也没有不耐”。

    “是,赏了宸君。都是好东西”。

    璟撩起袍脚跪下,膝行接过剑,举过头顶捧着。那剑是实心的,又厚重,掷到手上时左右晃动着,差点没掉了。他立刻被抽了一马鞭,背部的疼痛裹着脊柱袭卷全身,连指尖也蜷缩起来。一时只感到火辣的疼着,仿佛里衣给打陷进肉里似的,稍稍一动便是拉扯皮肉撕裂的疼。璟白了一张脸,听栾寿铨吩咐小厮道“叫霁川来,拿春凳让他趴着。大少爷动一动,他便替十板子”。不过一会儿霁川就木着一张脸来了,脱得只剩亵裤,分开腿跨在小厮们搬来的刑凳上。刚趴下,便被打了两板,只感到一阵酸爽,眼眶一下红了,死咬了牙才没叫出声来。“你既尽不了看管之责,便替大少爷分担分担。他犯了错,你二人一块挨罚”。

    “回来了”霁川见马车到了,从屋檐下走出来,帮忙搀扶抱着宸君的栾璟“她还真找着陛下了”。“她是装得脑子有病,又不是真傻子。宸君睡着了,你抱的小心些,我还得给父亲回话”。

    璟微微后退一步“若是旁人送的,自是不敢收。但既是陛下亲赐,怎有僭越之说”。

    “听说还赏了东西”。

    梁昱回了潜徳宫,先去看了蒲,见已熟睡便叫人熄了大半的烛火。自行到偏殿沐了浴,轻手轻脚的过去,小心的躺到床外侧,慢慢靠拢了给捻紧被角。蒲张了张眼,哼唧了一声,钻过来,又迷迷瞪瞪的动了动。昱伸手虚抱住不叫他蹬了被子,微微转过头,看向秀衾。秀衾哈着腰小跑过来,梁便示意去熄了光,秀衾低了头出去。不时小太监便无声的放帘,撒帐,熄烛,点香,鱼贯的出去了。

    “这么狠”。“自然,早年母亲争宠,买了清倌人送他床上。爹明明很满意,偏偏到了摸出喜脉的时候,执意不肯留下,嫌她是从腌臜地出来的,不配生将军府的公子。这还是干净的,鲍军妓更不清白,没有陛下发话,说什么,父子骨肉分离,你猜她留的下吗”

    “怎我看了,觉得里头有越制之物呢",寿铨慢慢说着,抬眼,耷拉着长了细褶的眼皮这时也耸挺起来,三白眼中投出犀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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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将军不得打你”霁川忍不住开口“你悄悄与陛下说,要了她不就行了。一定要大张旗鼓的,还想讨个名分不成”。“行了,不差你这顿教训”栾璟摆摆手“你不知道,我这不过了明面,父亲早一碗堕胎药,暗地就把我儿子打了”。

    “明白就好。这是陛下恩赐,你却是不配的。如若宸君带出去,让人见了她高兴,也做了宝贝来讨好--宸君自是不在意的,你却要看牢。再者若真出了事—你把她作妹妹,我可没当她是女儿—只能让宸君自个儿担着,到时她受苦受难承罪承罚,便由不得你心疼了”。栾寿铨慢慢的说着,举起擦拭干净的剑眯着眼在灯下看“把剑拿去,今夜就在这跪着,鸡打鸣了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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