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2/4)

    陆间礼带着点茫然的表情看了眼他的手机，随手不带有任何目的性地扒拉了几下，继而又和往常无异地笑道：“你这么快就烦我了？”

    大抵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我顺势躺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大腿肌肉。突然我想到今天是七月三号，而暑假会在八月尾结束。

    咀嚼着吞咽着，饭桌之上我听见母亲的声音，她好像在对陆间礼讲话。

    陆间礼没有再提起我“逐客”的话题，他默默然，捡起断裂的部分充作无事发生。

    现今想起很难理解自己当年作为，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缺乏道德和逻辑感，某些程度上说，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墙是黑且黏腻的，凝结出一种叫人恶心的形状。

    我物化自己，企图用“贞洁”拖他下水。

    我那时候不知道很多事情，我自认为敏锐，实际上只专注于自身，只喜欢品味自己的情感变化，自然读不懂母亲和他之间的意思。更不知道他内心反复与纠结。

    他扭过来一个眼神：“你也没在学吧。”

    但他只是叫我的名字。

    陆间礼话还没落地，我像找到了台阶随手一撂，凑在他眼前。

    一瞬间我从脚心开始有点发凉，羞耻感因为这么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迅捷无比地蔓延开来，缠得我好像不能呼吸了。

    我自顾自犹豫纠结之际，陆间礼反倒出人意料先放下了手机，问我：“怎么了？”

    胡思乱想，可我那时并不知道陆间礼没有想这些。

    我贯来自暴自弃的行事占了上风，机械地张了张嘴：“要和你做爱。”

    很奇怪，我并没有得到回答。我看向陆间礼，他似乎是在笑的。

    “徐途，徐途。”

    话说出口就没那么艰难了，一瞬间我想到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排泄一样。

    他就那么看着我，问我要做什么，可是我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原先就不该被挑明的么。

    “不是，就是怕你走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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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他还是看他的升级流爽文，我抱着《哈姆雷特》睡大觉。

    我依旧不感兴趣只是有点想找，。我隐约觉得陆间礼是不大高兴的，可我又不知道这情绪转变的缘由，我更不想有点好笑地接力棒似地问他“你是不是不太开心”。

    而小青菜脆挺爽阔，在齿间作响。米饭纯香，细嚼微甜。

    我读不出陆间礼脸上的表情。

    而我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待到最后期限，那个词怎么说得来着？deadle？

    自我矮化到刻板中的“女性”形象，这本身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我期待他对我负责，怜惜我，同情我。

    我懒洋洋以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陆间礼，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纠结与否一切都只能指向无能为力。

    这回他是确确实实愣住了。

    然后是陆间礼的回答：“看我妈那边，当然早点回去好些，不然太叨扰了。”

    漫画页面有穿插着的性爱广告，男性粗壮可怖的性器来回抽插着，和热血少年漫某种程度上相得益彰。

    年少的陆间礼就这么定定看着我：“徐途。”

    但我要亲他。

    “你在这多玩几天吧？”

    “徐途。”

    陆间礼手上力道松了些许，我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无趣的很，翻起假期作业恨恨地做着，像要用笔刺杀它，心思一点没在上面。

    陆间礼摆正我的肩膀，严肃道：“你要做什么呢，徐途。”

    我一无所知。陆间礼洗好了澡坐在床边，我走过去，把头搭在他肩上。他倒没有在看升级流爽文，而是看起了漫画。

    他离我好远，像10年到24年的距离。

    母亲回来得很准时，她放下包脱去外套走进厨房，在没有油烟机的时代做饭。

    一页尚未做完，认输似的我看向陆间礼：“你不学么？”

    我要亲他。

    母亲微笑：“哪里的话。”

    预感告诉我他可能再不会碰我。实际上我也不想做爱，体验并不好，现在身下还是微微肿胀的刺痛感。可我又不甘心……